第74章(1 / 2)
大部分刀剑男士对阿花都抱有较为友善的态度,虽然本丸兴起过一阵针对阿花的告状热潮,但因为阿花在我的劝说下及时收敛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说到这儿我不得不再次夸一下我们本丸友善和谐的风土人情,就连曾经的身份略微有些微妙的小山都能与刀子精们相处融洽,像阿花这种只是想办好事的单纯花花更不必说。
当然,在庞大的刀剑基数下也有那么几个不太喜欢阿花的。比如压切长谷部,他倒不是对阿花本身有什么意见,只是平等地怀疑一切对我过分献殷勤的生物,因为一些不太美妙的经历有时候甚至会极端到怀疑自己,我疑心就算有片叶子突然被风吹落往我身上飘都有可能被长谷部视作图谋不轨。
巴形薙刀同理,对于他俩这种病情我暂时也没有解决办法,好在也没太影响到正常生活,目前只能保守治疗——即对“主人最喜欢的刀是我”之类的危险话题装聋作哑,实在糊弄不过去就逮着优点一阵猛夸,现在的我只需三分钟就能清空他们的大脑,助力他们忘记刚刚发生的矛盾。
至于大俱利伽罗之类本身就比较喜欢独处的刀剑男士也无需担心,“不想搞好关系”是他们的性格特点,只要将他们想象成猫就会发现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猫咪不就是这样吗,主动跑来贴贴的时候绝对不能调笑他们和平时判若两人,要假装无事发生保全他们的面子,不想贴贴的时候也最好不要强行去搂抱,主打一个请君自助。他们对审神者和同伴就这样,对待阿花当然也是同理。
令我稍微有些意外地是本丸这么多刀剑男士里居然有个和阿花双向奔赴的刃才,只用了短短几天就跃升为阿花心中仅次于我的存在,但仔细想想这位覆眼系高个打刀的光辉事迹我又觉得他俩能走到这一步也非常合理。
毕竟桑名江可是全本丸最棒的拖拉机车手,每次远征都会带给我新鲜的当地蔬果,拿誉的奖励是希望我这个审神者可以陪他一起飙拖拉机,为此我甚至还在同一家店下单了第二台一模一样的拖拉机,并默默地补上五星好评:质量很不错,家里孩子很喜欢开。
比赛结果显而易见,都说了桑名江是全本丸最棒的拖拉机手。
身为本丸农业担当、畑当番之王、农活统治者的桑名江会对阿花初始好感直接拉满再正常不过了,阿花显然也对这个看上去很会种田的小伙非常满意,只有我和阿花各种意义上形影不离的审神者不得不充当他们两位之间最明亮的电灯泡。
这算不算是跨种族的友情啊,而且桑名江居然真的把阿花当成植物吗,我即使到现在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和桑名江之前的接触并不多,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开拖拉机开得贼六,而且每次去万屋都会直奔种子店,回回抓他回家都是满脸的恋恋不舍,对所有的农作物都抱有一视同仁的喜爱,其中也包括小夜的柿子树。
那时的柿子树还没有变异,正处于光长叶子不结果的尴尬期,本丸里会勤勤恳恳照顾柿子树的除了小夜就是他。我之前熬大夜追番或者打游戏的时候会中途溜达出天守阁活动活动身体,抓住桑名江好几回摸黑给柿子树浇水,浇完后心满意足地樱吹雪离开,飘落在地上的花瓣很快就会因为远离主人的身体逐渐透明消失。
这份心意是好的,问题在于前脚桑名江遗留的痕迹刚消失殆尽,后脚小夜就同样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出来浇水,他俩简直就跟商量好似的,明明被我撞见好几回愣是从来没有碰过面。这下好了,自觉做了好事的两个刀男幸福地回到了自己的部屋,只留下我这个目睹全过程的审神者焦头烂额地替他们担心柿子树会不会就这么被浇死。
这种事情不要啊!柿子树不结果已经很让小夜难过了,万一因为这种好心办坏事的理由死掉所有人都会伤心的!我愁的都开始掉毛了也没办法开口阻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只好等他们浇完水了默默地给柿子树灌灵力求它别死,顺便暗中物色长得差不多的柿子树做二手准备。
没想到这柿子树生命力真就这么顽强,不仅在我流落战国一个多月的时间内顶着双倍浇水茁壮成长,甚至还一步到位结出满树柿子,就是树品实在不咋地,对我这个也算是对它仁至义尽的本丸之主非常不礼貌。
好在现在的柿子树在阿花的教化下洗心革面,重新做树,深刻地意识到并反思了自己的错误,既然如此我也就大明不记小树过,原谅它啦!
这段时间因为阿花和桑名江之间熊熊燃烧的友谊之火,我不得不频繁现身农田助这对异种族好伙伴成功面基,连带着大大减少了这段时间的畑当番逃番率。往常让刀剑男士们避而不及的畑当番突然变成了香饽饽,真搞不明白被领导监视着工作有什么好争的。
虽然戏称自己为明亮的电灯泡,但无论是小桑还是阿花都不会忽略我的存在,每说两句就得q我一句。
但有些时候其实也不必强q,比如品尝土壤什么的你们二位来就行,这种时候可以适当地忽略我一下的。
眼瞅着阿花已经伸出一根小黑条卷了把土,桑名江也抓起一捧,一刀一花都转头用热情的目光……呃,以及热情的摆动幅度“看”着我,这种时候我能说不行吗!今天我就要让胃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拜托了!一定要给力啊鬼血前辈——
农田三结义的吃土环节最终被撞见英勇就义现场的烛台切光忠及时制止,我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忘记烛台切当时颤抖的瞳孔以及前所未有虚弱的语气。
烛台切:“小明大人……您、您居然已经饿到这种程度了吗?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呢?”
我:“等等!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总之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最后我们三个都被烛台切狠狠说教了,并承诺再也不会随便抓脏东西吃。
被指责拐带审神者养成不良恶习的桑名江毛都蔫了:“泥土……才不是脏东西!”
我:“不怪小桑,也不怪阿花!是我执意要吃土,是我明知是错还一意孤行,是我对土产生了异样的想法,你为什么不怪我!”
玩抽象强出头的下场就是被烛台切叫来外援三面围攻。左边是压切长谷部的“都怪我没有注意到主人的需求才让主人对土下手,我真该死啊”,右边是巴形薙刀的“主人吃土我也吃,我要与主人共进退”,一抬头就对上了烛台切光忠这位嫡刀深邃的眼,我刚刚那股拯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桑和阿花的万丈豪情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滑跪了:“私密马赛!我再也不敢了!”
可恶,再也不玩抽象了!要玩也得再缓一会儿,此战我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啊!
就算如此我也不后悔维护身后的打刀,他只是个孩子他能懂什么!满脑子只有为本丸的田地而战和开拖拉机而已!
我:“但土还是不要随便吃啦,下回一起吃你种出来的水果吧!如果因为吃坏肚子找我手入也不好嘛!”
说到桑名江就不得不提起同样属于江派的少年胁差。我们本丸的笼手切江和其他本丸的同振一样是个热情友善的孩子,也同样向往着成为能歌善舞的偶像付丧神,略微有点差别的是我们家的笼手切嘴角两侧被恶意地划开,疤痕蔓延至鬓角像是扭曲的微笑。
笼手切江:“那个人之前说着‘既然想成为偶像,那就先学会用笑容取悦观众吧’,然后就命令我做出现在这样令他满意的笑容了。”
虽然我后来多次试图用灵力修复,但早在任职不久时我就意识到作为继任的审神者我只能勉强将划伤修复好,没有办法抹去遗留下的、长期浸染在暗堕气息中的疤痕。每次看到胁差少年对我微笑,我都觉得有块沉甸甸的石头坠在胃里,时刻提醒我你来晚啦,其他人铸成的伤害不是你能够轻易补救的。
不过我可以努力和他们创造更多的美好回忆,用幸福的记忆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挤在阴暗的角落,就算需要很长的时间也没有关系,我都超进化了还怕时间不够吗。
笼手切江也对顽固的伤疤表现得非常释然:“这种小小的挫折影响不了我追求梦想的决心!”
虽然胁差少年能自己看开这点很好,但有时候我们必须勇敢面对残酷的现实——那就是整个本丸分属于江派的刀剑男士只有两位,另一位比起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更愿意开着拖拉机驰骋于本丸的农田,笼手切江只能孤军奋战。
我:“非常抱歉……都怪时政迟迟不开放秘宝之里活动,我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说来也怪,像地下城这种需要点运气的锄弟活动在我任职的这段时间都重复举办四回了,那些据论坛所说只要够肝就能点送刀男的活动我是一个没见,简直就跟针对我一样
“小笼啊,实在不行你要不去粟田口家问问?”小乱搞不好会对组团出道感兴趣,而且笼手切的穿衣风格跟粟田口还挺搭,“或者问问和泉守呢?我看这小子很喜欢别人夸他好看,八成也有一颗向往成为爱抖露的心。”
笼手切想要成为偶像的决心远比我想象的更坚定,他完全不在意人数上的劣势,也不会对自己异于其他同振的样貌自怨自艾,只是单纯地想要站在舞台上,希望观众们能因为他的表演感到快乐。
看着小笼闪闪发光的眼睛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默默地在网上下单一套《经纪人入门速成》,挑灯夜读好几天后遗憾地接受自己并没有成为经纪人的天赋的事实。
但是没关系!天赋不够努力来凑!虽然我们不够聪明,但我们踏实肯干,我就不信没有好这种人设的粉丝!
我:“总之……先从直播开始积累人气吧!”
时政的论坛上有专门的直播版块,我之前刷到过几回,发现直播对象不仅有审神者也有刀剑男士,有日常流、美妆流、美食流等等,可以说我在现世见过的直播流派在这里都可以找到,甚至还因为时政的审神者来自五湖四海,包含各种奇异种族还能见到许多神奇的花活。
除了擦边流,即使是守护历史的审神者也不可以随便瑟瑟。
笼手切江只需要负责做自己快乐唱跳就行,审神者需要考虑的就多啦,首先要提前准备好面对观众质疑的措辞,毕竟论坛上鲜少出现有关暗堕刀剑的消息,尚未蹲到审神者的暗堕本丸没有使用论坛的权限,蹲到的光是处理刀剑与审神者之间的矛盾就很废功夫了,而且出于对暗堕刀剑的保护一般也不会透露太多关于他们的信息。
我:“但是没关系!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啦!”
阿花也在一旁严肃地点点尖尖,我负责控评当房管,阿花负责给小笼打光换bgm,总之就是随机应变的后勤。
两只手和一根小黑条郑重地搭在一起用力下压打气:“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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