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我和山姥切长义面面相觑,鸡同鸭讲了半天才整明白是怎么个事。
我:“所以说那封邮件居然是自荐信吗……没想到你身上居然还有谜语人属性。”没头没脑的一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真的很像犯罪宣言啊。
他倒是非常理直气壮,表示这是绝大多数山姥切长义递交入职申请的通用模板,只有遇到心仪的审神者才会使用。
山姥切长义说的时候满脸的骄傲自信,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静静地观察我的反应。我们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好像到我的回合了:“啊!所以你是相中我了想要跟我绑定长期搭档是吗?”
小本哥能来我当然很高兴,但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我们本丸全都是暗堕的刀剑男士,万一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这也是暗堕本丸很难找到接任者的原因,以时政目前的治疗水平没办法根除刀剑男士的暗堕,暗堕本身还具有一定的传染性,相处的时间越长、距离越近越容易被传染,鬼丸国纲就是在照顾同刀派晚辈们的过程中染上暗堕的。
从选择接手暗堕本丸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我无法从正常途径获取新的刀剑,不论是锻刀还是出阵拾取都与我无缘。
在本丸刚刚步入正轨、锻造材料小有盈余时三日月宗近曾试探性地询问我是否要尝试着锻造自己的初锻刀,我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脑瓜表示他要是不说我都把这茬忘了,随后便领着笑容不变的三日月去了锻冶所,逮住了带薪摸鱼的小刀匠们。
刀匠们第一次见到活的继任审神者,惊慌失措地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经过简短的商议推举出一个有点大小眼的刀匠当话事人,临危出阵的小领头拘谨地捏着袖口问我是打算锻刀还是想要刀解。
我反问道:“你们平时就呆在锻冶所吗?”
他们点了点头,表示像他们这种实力低微的功能性式神只需要审神者投喂一丁点灵力便可以全天无休的工作,努力地向我展示他们的价值。
我:“害,是我的错,居然把你们几个给忘了。”
我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领头刀匠的脑袋:“不管是锻刀还是刀解我都不感兴趣,没有活儿的时候你们也别老拘在这屋里嘛,多出去晒晒太阳、泡泡温泉什么的,有需要可以来天守阁跟我说。”
刀匠们惶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和他们之前见到的审神者截然不同。前任审神者每次锻到不想要的刀剑都会对着刀匠们破口大骂,指责他们毫无用处只会像蚂蟥一样偷窃他的灵力,会把刀匠狠狠地砸在地上再一脚踩上去,踩吐血了还觉得不够解气,得用鞋底反复碾压几个来回才肯怒气冲冲地离开,每次锻刀几乎都要重复上述过程。
为首的刀匠畏怯道:“可是……不干活的话……灵力……”
我:“我能供几十把刀剑还差你们几个吗?再说了你们就这么大点能使多少,都给我开心点,别总是愁眉苦脸的像是一群小老头,给别人看到太丢我这个审神者的脸了。”
最开始刀匠们谨慎地观望了几天,发现我并没有在钓鱼后逐渐探索起整个本丸,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我注意到他们好像只有那一身蓝衣服,估摸着刀匠们的尺寸下单了一批娃衣,收到新衣服时刀匠们满脸的“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有个大聪明狠狠地掐了大小眼刀匠一把问他疼不疼。
大小眼刀匠:“不疼,果然是在做梦啊。”
好大惊小怪啊他们。
三日月宗近侧头看向我,发间的金色流苏微微晃动:“小明大人难道不想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刀剑吗?”
我:“开什么玩笑,养你们已经很费劲了好吧!你也是,别整天试探来试探去的,做个敞亮人好吗?好的。”说着让三日月敞亮点的我不打算将真实的原因告诉他,我总不能当着受害者的面说因为咱是暗堕本丸所以为了其他刃好还是闭关锁丸吧,好像我很嫌弃他们一样。我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要怪都怪身为万恶之源的前主。
不过我觉得那么聪明的三日月应该能看穿我的顾虑。
刀匠们现在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我昨天还看见大小眼和大聪明骑在狐之助身上,三个式神眼巴巴地等着小夜给他们吓柿子吃。大小眼穿着红配绿,大聪明一身小碎花,极具冲击力的审美让无辜路过的审神者失去了看第二眼的勇气。
当初接手大典太光世和毛利藤四郎是因为他俩也是暗堕刀剑,大哥不说二哥两个麻子一样多,但山姥切长义的情况不同,他一个字面意义上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暗堕迹象的公务员不管去哪个本丸都会被审神者热情招待,何必跳进我们本丸的泥坑里染一身泥点子呢。
我纯是出于做人的基本道德才会想阻止小本哥头脑发热做出影响终生的决定,他相中我的原因我也能猜到一部分,大概和我一套丝滑小连招带着他从无惨手中逃出生天有关,在那种紧张刺激的情景中对我产生吊桥效应了。
山姥切长义定定地看着我,几乎是自言自语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会因为担心我暗堕推开我啊。”
我就看见小本哥的嘴唇微动,一个字都没听清:“你说什么?”
山姥切长义知道自己算是比较难获取的刀剑,获取途径非常有限也就算了,对审神者的要求也比其他同伴严格的多,大多数审神者在收到他的入职申请时都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应下再说吧,也就我会顾虑这个顾虑那个,还都是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山姥切长义没再重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语气还算温和地解释道:“这点你不用担心,时政最近新研发出了可以隔绝气息的便携结界装置,还没正式投入市场,我申请到了一个试用品。研发的审神者你也认识,代号是[源氏老总]。”
好牛啊老师!感觉这么下去在我有生之年也不是没可能等到暗堕能被彻底净化的一天啊!
我:“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不要因为那短短的一个月对我产生奇妙的滤镜。我的真实面目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会没有形象地随地大小躺,吃柿子还会吃的满脸都是。”
山姥切长义:“我回总部后调查过你的档案,知道了很多关于你的事,还从一个新入职不久的同事口中得到了关于你的评价。”
谁啊?我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刃脉吗?
山姥切长义:“不知道你对她还有没有印象,她是有着女性外貌的伪物君。伪物君还托我向你带句话,她说她已经适应了现在的工作,手上也有一点积蓄,有机会的话希望请你吃顿饭。”
我闻言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惊喜到原地起跳,自转三圈稍微冷静下来:“真的吗!我一直很担心她能不能适应新的工作,知道她现在一切都好我就安心啦!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回头我就跟她约具体时间,希望还有时间准备恭贺她顺利入职的礼物!”
山姥切长义看着我因为他的一句话兴奋起来,耳边再次响起那振有点特殊的伪物君的话语——
【“你居然要去那位大人的本丸吗?”山姥切国广的眼睛微微睁大,发自真心地替他感到高兴,“真好啊,只要看着那位大人就会感到幸福吧。”】
因为只要看到她的存在你就会相信自己有被好好珍爱着。
山姥切长义:“交换联系方式前不如先安排一下我住哪儿吧?”
小本哥的加入对大部分的刀剑男士都没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我当初山姥切小明的戏言被髭切故作无意地公然提起,我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深刻意识到了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质,分明就是个白切黑!
我老不服气地争辩道:“出门在外身份不就是自己给的嘛!”
髭切:“那小明大人考不考虑给自己安一个源氏的身份呢?唔……就叫小明切吧?”
我震惊到人都要掉色了:“你好像说了非常可怕的话啊!!!”什么小明切!好好的为什么要切小明!
不过也不是对所有刃都没有影响,山姥切长义的加入直接优化了斗地主小分队中的堀川国广,他再也不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给审神者和敬爱的兼先生泄洪了。
虽然堀川国广好像挺乐在其中的……
总之,没有时间为遗憾退场的堀川国广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旗鼓相当的幸运e之王——山姥切长义!
和泉守兼定吐槽道:“一见到我就拉着我打牌,难道我们之间除了打牌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吗?对三!”
山姥切长义面色凝重:“幸运e之王也太难听了吧……对四!”
拿着一大把散牌勇抢地主的我:“你还真别说,刚认识你我就觉得我们仨能成为很好的牌友,我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旗鼓相当的竞技感了!对六!”
虽然我这个地主手上的牌组烂到惊天动地,奈何两个农民的手气跟我不相上下,我们三双臭手打得那叫一个不分胜负,紧张胶着。偶然路过的鹤丸国永绕着我们转了一圈,先是看了看和泉守兼定和山姥切长义的牌,最后紧挨着我坐下探头去看我的牌,笑得用脑袋抵着我的肩膀无声狂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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