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本来留守本丸的刀子精们已经逐渐习惯在线上获悉审神者的日常活动,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思念与担忧。考虑到他们心情的审神者非常安分地窝在隐蔽的鬼杀队总部,平时不是偷摸内卷学习呼吸法就是钻进产屋敷家的书房寻找能消除鬼血隐患的方法,每晚回房间还抽出大量的内卷时间给他们挨个报平安,顺便关心一下刀剑男士们的心理健康。
今天要出门遛弯的事情审神者在昨晚跟他们提过一嘴。只是去集市买点东西能有什么危险呢?更何况审神者身边还有高练度的时政公务员,大家都觉得不会有问题。刀剑们除去忙内番的都聚在大广间看审神者异世界逛集市实况,没刃想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发现被撞到的路人抓住审神者的手腕不放时大部分刀剑男士只是觉得有些不悦,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有当初跟着审神者出阵平安时代的几刃蹙眉注视着被帽檐遮盖住面容的陌生男人,心中升起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种不安在男人抬起头将整张脸暴露在屏幕上时达到了顶峰,和无惨接触最多的白山吉光反应最为激烈,因为极度的震惊甚至有些破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等其他刀剑从“这个人怎么和鬼杀队的那位主公长这么像”的困惑中转过弯,他们就眼睁睁看着无礼的路人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审神者露出充满恶意的夸张笑容,大放厥词要把审神者从头到脚吃干净。
字面意义上的吃。
短短的几秒内他们先是看见悍然拔刀的山姥切长义被数根从路人手臂上生出的骨鞭逼退至审神者身边,紧接着就看到因为过度惊恐失去表情管理的审神者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山姥切长义,主动伸展受限的手臂迎向攻势不减的骨鞭。
在那截断臂脱离主人身体奔向自由的同时审神者快准狠地按下时空转换器,消失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无惨面前。
整个过程大广间都保持了死一般的寂静,直到长谷部崩溃的惨叫充满整个房间:“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一下!崩溃什么的先往后稍一稍,审神者是不是回来了!
脑子转得比较快的几位刀剑男士率先冲向本丸的那台时空转换器,在他们的带领下所有刃呼啦啦地冲出大广间,还惊动了一无所知地值内番的刀剑。他们还以为审神者终于回来了,高高兴兴地跟着跑过去。
结果到了地方别说审神者了,头发丝都不带有一根的,刀剑们又呼啦啦地跑回大广间,试图通过“审神者去哪儿”确认审神者的位置。
机器很给力,用极高的清晰度将弓着背蜷缩着跪在地上无声地剧烈颤抖的审神者展示在他们面前。
身下还淌着一滩血的那种。
跟着刃流跑来跑去的值内番刃员:???
咋回事啊?!他们只是开了一小会儿拖拉机、喂了一小会儿马没错吧?这剧情怎么就发展得让刃看不懂了啊?!
山姥切长义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的眼睛虽然看的清清楚楚,但他的脑子还没处理完庞大的信息量,总之现在抢救审神者要紧!没有精力去观察周围环境,山姥切长义迅速撕开内衬下摆扯成布条就要扑上来为我止血,却没想到我都抽成这样了还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拒绝他包扎断臂处的创口。
这怎么可以!这血再流人都要没了!没能从我口中问出清晰解释的山姥切长义误以为我只是太痛了忍不住反抗,一咬牙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包扎再说。
这么做的下场就是我一边哇啦哇啦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叫声,一边情急之下挥动缺半截的胳膊躲避长义伸来的布条,痛上加痛抽的更厉害了。
伤口处汩汩冒出的血液随着我的动作四处乱溅,惊得远远站在一旁生怕阻碍山姥切长义治疗的小山跟着吱哇乱叫。
好在虽然长义无法理解我强的可怕的反抗心理,但不影响他被过于惨烈的画面硬控住。几秒钟后脱离硬控状态的长义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断臂一边流血一边长,刚开始还不太熟练,后面越长越快,只用了几分钟就长成了水灵灵的新胳膊,看起来比原装货白嫩不少。
要不是衣服没跟着一起长出来,我俩的衣服上和地上还有新鲜的血迹,山姥切长义都要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了。
就在长义和屏幕前的刀剑男士们都以为我暂时没事了,稍微冷静下来时,还跪在地上起不来的我脑袋一偏,哇地吐出一口血。
刀子精:!!!
我:“呸呸呸!”
跟着混合大量口水的血液一起吐出的还有零星的牙齿碎片。即使当时迎上去时做好了失去半条胳膊的准备,我还是因为剧烈的疼痛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满嘴是血的我瘫在地上感觉断肢末端有种诡异的痛痒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这种情况当然不能让长义给我包起来,可惜长义没能听懂我含糊不清的解释,我只好拼上断肢殊死抵抗。
现在好了,胳膊长出来了,嘴巴也空出来了,我又可以正常交流了。
更好的消息是我的后槽牙也以旧换新了,不用担心影响干饭。
重新活过来的我先是环顾四周,绕过了exe未响应的山姥切长义,大惊失色地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我的本丸!那我现在是在哪里?
我掏出时空转换器反复确认,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
时政的时空转换器为了照顾审神者参差不齐的智商设计得非常便捷,只需要输入出阵坐标按下开关便可抵达目的地,再按一次就自动返回本丸,我也因此下意识地认定跑到战国的我会被直接传回本丸。
不只是我,就连本丸的刀剑男士们以及狐之助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有刃还记得狐之助当初说过的“审神者所在的时间比设定坐标早了几年”,但很快就被后面一波又一波的雷转移了注意力。
但我当时其实还没来得及按下开关,就被着急秽土转生的小山通过契约以时空转换器为媒介强行转移了,没有走时政官方传送通道的我因此被时空乱流攻击,甚至还撞到脑袋失忆了。
藏在我身体中暗戳戳想搞事的鬼血看大家都挺忙的也想插一脚,无辜的我就这样在多方力量的共同作用下被传送到不受时政管控的战国时代。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时空转换器压根没被使用,传送到战国只是因为当时鬼舞辻无惨身处的时间线恰好是这个时候,苟了多时的鬼血难得发回力迫不及待地把我往主人那儿引。刚才被我紧急启动的转换器默认把这个战国等同于原目标地点的战国,把我和山姥切长义传到了正确的时间、错误的地点。
但问题不大,我们好歹把无惨甩掉了。
我胡乱擦了把湿乎乎的下巴,深吸一口气主动掏出终端发送通讯请求,本丸那边不出意料地秒接,安静地等我先开口。
我:“不要担心,那种情况下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别难过。”
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舍掉半条胳膊,现在的我八成都被鬼舞辻无惨消化完了。我当时完全是超水平的发挥,再重复多少次都不能做的比当时更好了。
没办法,打不过无惨的我为了求生必须做到这种程度。
我:“既然跟你们约定好了要活着回去,答应过的事我决不食言。”
虽然很可惜那些遗留在鬼杀队总部的资料,但遭了无惨的我身心俱疲,只想带着主动跳到我头顶扒着头发的小山和长义回家。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小明?还有山姥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息屏关机一气呵成,面带笑意扭头看向熟悉的故人——
是散发着烤地瓜香味的炼狱啊。
我:?
这个定语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我为什么会觉得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有体香,还是烤地瓜味?!更恐怖的是这种气味伴随着炼狱的靠近愈发浓郁,他在关心我们两个遭遇了什么,而我满心都是炼狱看起来有点好吃。
完啦!暂时还回不了本丸啦!你们的审神者长条胳膊的功夫突然二次变异了啊!
山姥切长义迅速意识到我状态不对,主动上前挡在我与炼狱中间,询问起鬼杀队的近况。
从炼狱的视角来看我和山姥切长义几年前出了趟门后再没有回来,房间内的行李一样没少,比起不告而别更像遭遇意外事故无法返回。缘一、炼狱还有水无等跟我们关系较好的猎鬼人这几年间从未放弃寻找我们的下落,虽然没人明说,但大家都觉得我俩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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