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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1 / 2)

我:“今天看起来很有精神嘛小被!”

山姥切长义:“怎么看出来的啊!除了眼睛哪里都没露出来吧!”而且伪物君才不该是这个样子吧!他紧紧盯屏幕中的山姥切国广,敏锐地从赝品君身上感知到遭受过审神者迫害的气息,一时间控制不住地头脑风暴起来。

可恶!就算是伪物也不该被审神者恶意对待!身旁的审神者居然还若无其事地睁着眼睛说瞎话,夸这振比其他同振i得多的伪物君活泼、精神?根本不屑于在他面前掩饰异常!

不对,长义,冷静一点,也许事情与你想象的完全不同,这说不定是他们本丸的特殊相处模式,就像角色扮演一样……

这么想着的长义勉强定下心来,再一抬头就看见竖着一对粉白猫耳的毛利藤四郎凑到山姥切国广旁边,努力吸引审神者的注意力:“主公大人,我也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呀?”在长义震撼的目光中,那对猫耳灵巧地抖动了一下,一看就不是道具。

更离谱的是这个审神者的刀剑似乎遵循着心照不宣的约定,井然有序地轮流担任视频的c位,确保每一位刀剑男士都可以与审神者进行短暂的交流问候。而据山姥切长义观察,出现在镜头中的刀剑付丧神无一例外,全都是暗堕状态。

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全员暗堕的高危本丸。

而这些在山姥切长义的认知中应该极具攻击性的暗堕刀剑们在屏幕中却争分夺秒地表达着不同形式的关心,显然非常在意他身边句句有回应的审神者。

审神者也是个人才,上一秒还在跟烛台切光忠抱怨战国这边的伙食不大行,下一秒便可无缝切换地夹着声音安抚猛男撒娇的长谷部,安抚完还要赶行程对巴形薙刀端一下水,看起来忙中有序的样子。

只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山姥切长义格格不入。

更让长义没想到的是他还在镜头中看见了熟面孔。绝对不可能认错,对方几乎横跨半张脸的疤痕实在太有辨识度了:“大典太光世?你不是应该在执法队执行任务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大典太光世回答,正在跟五虎退的大老虎们报平安的我一个太阳花猛回头,替不善言辞的小太解释道:“我前段时间辅助执法队出了个任务,和小、不是,和大典太光世一见如故,就邀请大典太来我们本丸退休啦。”

像小太这种有编制的刀子精想要安家时,时政会批一大笔安家费,而且是很有诚意的甲州金。小太本想尽数交给我,被我直接拒绝了。

“你辛辛苦苦给时政当了那么久牛马才换来这笔钱,给我算什么事。”当时的我踮起脚拍拍大典太光世的肩膀,“哪天等我真的山穷水尽的时候再问你借吧,打欠条的那种。”

小太看到山姥切长义表现得倒是很平静:“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小明大人是这座本丸的继任者,很多事情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总之她是个很好的审神者。”

我:“夸的有点单薄啊,可不可以再夸五百小判的?”

大典太光世对我投来无奈的一督。

“总之,我们现在的战线是一致的,”我向长义郑重保证,“你想要回时政,我也想回自己的本丸,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一个月之内我肯定带你回去。”

山姥切长义除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能找到的唯一的战友。所以我毫不意外他在片刻的沉思后回握住我伸过去的手。

我:“那就合作愉快咯?”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还特意把终端借给长义玩一个晚上,有什么想问的可以赶紧问家里那群刀子精。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交流了些什么,第二天监察官还我终端时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因为三年没见过同类唠了一晚上的嗑,可惜刀剑男士不长黑眼圈,我再怎么观察也观察不出个所以然。

“我要去赴主公的约啦,你跟他认识的时间比较久,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吗?”

山姥切长义想了想,告诉我主公还是比较好相处的,想知道的东西可以直接问,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主公如果知道大概率不会隐瞒。

长义还提出需不需要陪我一起去,被我拒绝了。有些事情我觉得一对一的情况下坦白起来会比较轻松。

结果刚进门坐下没多久主公就开门见山道:“山姥切小姐,是见过鬼舞辻无惨吧?”

这个名字炼狱和本歌都给我科普过,传说中的鬼之始祖,制造大量食人鬼的罪魁祸首,与鬼相关的惨案都得算他头上一份。

但是主公为什么会觉得我见过这么牛逼的存在呢?我要真撞上了现在还能在主公面前活蹦乱跳吗?

我好像还真能。

我可以肯定,在平安京认识少爷时他绝对不叫鬼舞辻无惨,这名字一听就不像个好人。但距离少爷还是个人的时候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少爷突发奇想给自己捏造了行走江湖的艺名也不无可能。

“说实话,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我看着主公瘦削苍白的脸,隐约与昔日的少爷重合在一起,“我只能说他跟你像得可怕,说是一个人我都不会怀疑的像法。”

我在有点漫长的沉默中坐立不安,随即从主公口中得知了他们家族的悲惨命运。产屋敷一族因为出现了少爷这样罪大恶极的存在,遭受了来自血脉的诅咒,就算通过与神官一族联姻延续了后代的性命,但还是没有一个族人能够活过三十岁。

这几百年来无一例外,惨到我都有点语塞了。

我粗略的心算一下,就算按30岁顶天的走,早早结婚生子,产屋敷家的人此生也基本无缘见到孩子长大成人了。而且他们还要一边对抗诅咒一边组织猎鬼人诛杀恶鬼,我要有这毅力我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这下全解释得通了,我就说像产屋敷这种地主贵族阶级为什么要死磕着食人鬼不放,总不能就为了肃清门楣吧,原来期间还有这种你死我活的复杂关系。

我听完之后下意识地想着鬼杀队的其他猎鬼人应该不知道自家主公和对面大boss之间的关系吧,长义说过,鬼杀队的猎鬼人之所以能抱着和鬼拼命、甚至同归于尽的决心,是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与鬼有着难以跨越的血海深仇,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鬼的出现支离破碎。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相当敬仰崇拜的主公竟是鬼王的后代,这不得当场道心破碎啊。

产屋敷家代代相传的诅咒其实也很难评。如果站在恶鬼受害者的角度会觉得大快人心,巴不得包括无惨本人在内的产屋敷一族全家死绝,以慰家人在天之灵。但站在主公这种出生先天自带诅咒的倒霉蛋立场上又会觉得相当不公平,明明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遭此横祸。

作为旁观者我更困惑于这种诅咒既然这么牛,为什么不直接表演个单杀少爷,非要拐弯抹角地鞭策产屋敷后人对线鬼舞辻无惨。

如果真有降下诅咒的神明,祂看起来好像有点欺软怕硬啊。别说什么伤在族人身痛在少爷心,少爷完全不会care除他以外任何人的死活,只一门心思研究如何永生。

扒拉在我肩膀上的小山用我们两个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道:“这个男人身上的确有着深入血脉的诅咒,无法作用于鬼王身上的因果循着血缘施加在他的族人身上。唯有杀死无惨才能终结产屋敷一族的诅咒。”

终结诅咒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我不到一个月就走了,我现在更在意作为后人的主公是否知道无惨成为鬼王的一些细节,比如那张我只听说过却不知道任何成分的药方。

我依稀记得当初无惨曾提及过为什么要杀那位医师——不是因为医师的药让他变成了现在的鬼样子,而是无惨太过心急,还没等药起效就以为对方是个骗子,恼怒之下将其处死,处死完了才发现医师是真有实力,药还没来得及配全。

不完全的药方就能让无惨从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变成现在的挂王,那完整的药方极有可能助我摆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副作用。

找到这张药方应该可以为时政的医生们提供大致方向吧,就算治到最后收回了白嫖到的自愈能力也没关系,只要别让我变成见不得光还会对人类流口水的样子就行。

“我的确见过鬼舞辻无惨,”虽然是在几百年前见过,“我也知道他的一些能力,并愿意把这些情报分享给鬼杀队的各位,毕竟你们是哥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帮助朋友是应该的。”

主公:“当然,只要站在人类这一边,山姥切小姐将会是鬼杀队永远的朋友。”

我:“既然如此,我也有一点小小的愿望不知道您能否帮我实现呢?”

无论是药方、历史记录还是别的什么文献记载,只要是与那个时候的无惨有关的资料,我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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