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失忆的我就是辆无差别乱创的泥头车,不仅创飞了无辜的刀剑们,也创飞了恢复记忆的我。
我都不敢回想自己这些天说了什么,完全是不分场合地点地输出丧能量,精神状态那叫一个不稳定。那个时候的我连死都不怕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个别人也包括现在的我。
“我先声明我没有要狡辩的意思,”我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地上,“但失忆的我做的事情怎么能怪到现在的我身上。当时的我正值叛逆期,说的话不能作数的。”
见他们表情不对我话音一转:“但话又说回来了,吓到你们是我不好,你们在本丸一定很担心我吧,我这就回去向你们当面谢罪。”
狐之助的毛脸看起来湿漉漉的:“那只坏狐狸主人打算怎么处理?”
安静地旁听我们对话的小山闻言也抬头看向我。
我:“如果它愿意的话带回时政做个检查,没有问题就领回本丸养着呗。”
这下别说狐之助了,就连小山都是一脸震惊:“你之所以孤身来到战国都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回去?”
这狐狸刚刚还一脸嚣张地让我教它玩终端,现在装什么小白花呢。
我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当初和祂签订契约虽然是形势所迫,但我也可以选择不签直接领盒饭。祂当初放我一条生路,我现在助祂秽土转生,很公平很合理,只能说我俩现在扯平了。
失忆的锅也不好全扣在小山头上,毕竟我的幸运e也不是吹的,还真说不好是哪边发挥的作用更大一点。
想带它回本丸则是因为相处了几天也算培养了点情谊,它要是愿意领回去提供个吃住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就当感谢它这段时间一直陪伴在失忆的我身边吧。
虽然失忆的我说了很多让现在的我尬到头皮发麻的蠢话……总之还是非常感谢。
我说不定真的跟狐狸有不解之缘,前有狐之助后有小山,都在我最迷茫的时候从天而降,让我看见了新的可能。
这些话是清醒的我绝对说不出口的。
小山盯着我的眼神就像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谜题,给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也不勉强哈,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
于是乎我的返程名单上多了一只会说话的红毛狐狸,刀剑们对此在明面上没有任何意见,他们更在意我什么时候回去;狐之助稍微有点小情绪,但在我日渐熟练的甜言蜜语下迅速精神起来,同样期待我的归来。
我原打算和诗他们一家三口道个别后马上返回本丸,这次在外面待的时间也太久了,宅属性大爆发,我现在一整个归心似箭。
但诗和缘一无论如何也希望我能多留几日。“如果不是明,我和孩子都不可能坚持到缘一回来,你救了我们一家,请给我们一点感谢的时间。”诗和缘一抱着孩子郑重地向我道谢,让我完全没办法拒绝。
诗和缘一同样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如果没有他们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我也因祸得福恢复了记忆。这次一别此生大概不会再见了,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契约将我拉进不受时政管辖的时空。
可是本丸同样有很多刀剑在等我回去。
“没关系的,小明大人,”三日月反过来安抚我,“不要为了迁就我们压抑自己的想法,做您想做的事情吧!”
最后我折中了一下,一边给本丸的刀子精们开权限,让他们可以继续窥屏我,时刻确认我人好好的没出新的幺蛾子,一边与诗他们做最后的道别。
我信誓旦旦:“就呆十天,十天之后我就回去。”
结果在最后一天发生了新状况——一位自称是猎鬼者的剑士追寻鬼的足迹登门拜访。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黄色长发的年轻男人,神奇的是他的头发部分边缘呈现为鲜艳的红色,乍一看会联想到燃烧的火焰。日本的战国时代应该没有染发条件吧?这种神奇的发色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啊,这就是异世界的魅力吗?
得知我们已经将鬼杀死,并且没有任何伤亡后——没想到那种东西居然真的就叫鬼——剑士表现得非常震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实力如此强劲的剑士,甚至还是两位。”
因为当自称炼狱的剑士问起是谁拖住鬼时缘一偏过头看向我,加上我的那点伤势不到第二天就恢复如初,炼狱显然对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我产生了不得了的误解。想着马上就要走人的我不打算费功夫解释,反正以后不会再遇见。
但是炼狱对鬼的描述硬生生拖住了我的脚步。以人肉为食、惧怕阳光、不老不死的怪物,这么熟悉的特征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又想起了时政的医生当时说过的话,如果不是山神的契约压制住了少爷的血,现在的我也该是炼狱描述的样子。
如今契约的力量被小山消耗殆尽,空有唬人的威势。窝在锁骨的鬼血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顶头大哥就剩张皮了,目前表现的还算安分。但是万一呢?我总不能寄希望于鬼血一辈子都反应不过来吧?
焦躁到抖腿的我从炼狱口中得知了第二条情报:炼狱所在的猎鬼组织名为鬼杀队,拥有能对鬼造成伤害的专属武器日轮刀,也是目前已知的除光照外唯一能灭杀恶鬼的工具。
我适当地表露出自己的好奇,询问炼狱可否借他的日轮刀一观,炼狱爽快地答应了。
在观察时我悄悄地将食指按在刀锋上划了道细小的伤口,随后若无其事地将日轮刀还给炼狱。
果然,这东西可以对我造成真伤,连破裂的腹壁都能在几个呼吸间愈合的治疗能力却对不到一厘米的细小划痕毫无作用。
该怎么办,现在是该马上返回本丸把难题抛给时政的医生还是尝试搜集更多的情报?这次离开极有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条时间线,如果我的运气差到某一天突然变异,时政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有时空转换器在手要不要赌一把呢?赌我能带着有用的信息返回时政,就算只是稍微帮医生提高治疗成功率对我而言也是胜利。
稍微让我有点苦恼的是缘一亲眼见过我绝非人类能做到的愈合速度,我刚刚的一系列小动作绝对瞒不过他的眼睛,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把我与鬼联想到一起。不过我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天天在太阳底下活蹦乱跳地干农活,食谱也跟正常人类没有区别,他应该还无法确定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头脑风暴的时候缘一已经决定加入炼狱他们成为猎鬼者了。
好像跳过了一大段剧情的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不是,你去当猎鬼者的话诗和你的女儿怎么办?你女儿才刚出生十天,她甚至都没满月啊!”
炼狱:“鬼杀队有安置家属的地方……”
我:“你先别说话,我要听缘一自己说他是怎么想的!”
“只要鬼这种生物还存在于世界上,我的梦想随时都有可能破灭。”缘一平静道,“我总有不在家的时候,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我:“可是世界上的鬼那么多!也许你到死都杀不完的!难道要让诗和孩子一直跟着你过担惊受怕的生活吗!”
猎鬼者这个职业在我眼中就像现世中某个特殊类型的警察,不仅自身处境危险,家人也容易遭受到可怕的报复,虽然我本身非常尊敬这种人,但真的不忍心看熟悉的友人一家踏上荆棘之路。
可是听完全程的诗抱着沉睡的女儿走出里屋,对丈夫的决定表示支持。这的确是他们夫妻俩会做出的决定,我一点也不意外,但还是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将心比心一下,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平时看我要么不浪,一浪就浪个大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种复杂的心情吧。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比以为的还闹心,由衷地反省起自己的行为。
现在就差我还没表态了,这我得跟在家等我等的花都谢了的刀剑付丧神们好生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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