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他很在意(2 / 3)
祁韶瞬间坐直,那懒散的坐姿一瞬间消失,瞳孔里闪烁着的是担忧的目光。
“那狗东西没抹黑我的形象吧?”
祁韶几乎是从头偷听到尾,他能感受到“塔”并不希望景绪川喜欢自己,没准就会在背地里刷什么阴招。
景绪川看着反应很大的哨兵,皱了皱眉:“我想他没必要多此一举。”
祁韶:“……”
他一瞬间恼怒起来,嘀嘀咕咕道:“不行,你不能听他的,你快告诉我你都想起什么了。”
“不对,你干脆别说了,让我来把我们以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
景绪川见祁韶慌乱成这幅模样,皱着眉,想起之前这人在课堂上编排的情史。
自己是想不起来一些事了,但不是失忆,怎么可能相信这人的话?
但祁韶这模样,一看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服的。
所以,景绪川说:“我想起你送我的玫瑰花。”
祁韶愣了愣,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像是一团打乱的颜料盘。
“你你你……”
“我什么?”景绪川抬眸看着祁韶一脸窘迫的模样,有些不解。
“我只想提醒你,一般道歉是不用玫瑰花的。”
祁韶:“……”
景绪川不明白祁韶为什么会突然没了精神,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没精打采的。
甚至欲言又止,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过了一会儿又欢快起来,笑意重新恢复到了脸上。
看上去像有病。
景绪川还想问什么,但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迟来的疲惫像是大山压住了他,让难再关注其他什么。
可以说,现在的景绪川全然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在硬撑,像是站立着的硬币,虽然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点,却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会跌倒,跌向那不止正反的未来。
祁韶摇了摇头,伸手一弹,卸去这人的平衡,他更喜欢正面,所以伸手抱住几乎睁不开眼的景绪川,很不客气地把人扛回了房间。
祁韶之前就在想,作为一个向导,而且是一个没有上过战场,又没有经历过特殊训练的向导,景绪川的耐力已经是非优越了。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能坚持检查自己的精神力,最后还想和自己交流对策。
已经超越95%的向导了,这意志力,不去前线还真是可惜。
但转念一想,这绝顶聪明的脑袋不去搞研究的损失好像会更大。
祁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让景绪川这个双标怪好好休息,剩下来的等明天再说。
那些计划与秘密是他唾手可得的,迟早会知道,没必要着急这一时半会儿。
哨兵毫不客气地挤在昏睡人的怀里,嘴角上扬着,不知何故的欢快气息在空气里蔓延着。
时隔多年,祁韶得知多年前的表白并非是干脆到几乎有羞辱意味的拒绝,而是某个木头的不开窍的误会。
这样来说,景绪川也不是不喜欢自己。
而且,景绪川今天原本没必要这么做。
他不加快实验的进程,以他的聪明才智,迟早也能发现“塔”中的秘密,但是完全没必要遭这么大的罪。
所以,这就是为了我。
祁韶越想越兴奋,恨不得在景绪川的胸口蹭个几百遍,把自己的头发蹭成鸟窝,这才足以表达他过于激动的心情。
那热烈的、激烈的情绪像是如风袭来,一阵阵地,压过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不应该这样。
祁韶心想,可他确实忍不住,他会去想景绪川的目的。
景绪川的在意已经超过了合适的边界,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自己的安危?为什么那么关注自己的状态?
是因为妈妈的缘故?不,景绪川否认过,就是因为祁韶本身很重要。
他就是在意我,在意我超过了他自身。
我们的关系就是那么密不可分,只是景绪川自己没有察觉到而已。
祁韶的眼眸亮起,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为什么不能兴奋呢?
景绪川从来不宣于口的,却是他义无反顾会去做的。
他为什么不能兴奋?
自己想要了那么多年的东西,疑似无望得到的东西可能会主动落到自己手里了。
祁韶不想吵醒景绪川,自然不能随着他的想法,真在人家的胸口上乱蹭。
最终,他想了想,张开嘴,在景绪川的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像是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标记。
嘿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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