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真实目标(2 / 6)
土地干涸皲裂,寸草不生,甚至空气中也弥漫着数不尽的雾霾,灰蒙蒙的,带着阴湿的雨水气息钻入鼻息。
在这样的环境,祁韶的精神体也病恹恹的,那只平时张牙舞爪,活泼到喜欢惹是生非的家伙,如今蜷缩成一团,浑身的毛都湿漉漉的,很是可怜。
景绪川深吸一口气,退出了祁韶的精神空间,顺便还把这只可怜的精神体带了出来,安置在毛茸茸的垫子上。
清醒过来的祁韶,一睁眼就看着景绪川拿着干毛巾把自己的精神体擦了干净,真是温柔。
祁韶盯着自己的精神体慢悠悠摇晃的尾巴,有些嫉妒。
真是难以想象,居然有人会吃自己精神体的醋。
擦毛是一件很费功夫的事情,更何况祁韶的这个精神体毛发颇为茂密,景绪川擦了一会儿,觉得不如送去烘干机那里烘干。
自己还有事。
祁韶见景绪川把狼送去吹干,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得意的语气抢先一步,把景绪川想说的话都堵在嘴里。
景绪川抬眼,对上莫名其妙的得意眼神,又看着这得意,缓缓变成凝重。
“我就算再经历一次,你把药剂送到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喝下这瓶药水。”
祁韶的语气很坚定,正如他的想法,不会轻易动摇。
“你研制的这瓶药水也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你也知道我的性格,精神力会一次又一次陷入不稳定的状态。”
“你会怎么样?你只会一次又一次给我研制那种药水,最后你会变成什么样?”
景绪川沉默,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祁韶。
这一份沉默让祁韶得以继续进攻,他说:“我们谁都没有办法说服对方,但是还有另一个办法不是吗?”
景绪川知道祁韶指的是什么,脸色微沉,刚想下意识拒绝,但祁韶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结合就是唯一的办法,你觉得我这个药不好,我觉得你的药不行,那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你来做我的药,这才是最正确,最一劳永逸的办法不是吗?”
景绪川的拒绝最终没有说出口,他看着面色苍白如纸,却满脸笑意的祁韶。
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的脸上淋漓尽致地展示,却意外协调。
之前景绪川并不明白祁韶为什么执着于结合,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即便两人的关系复杂,甚至也曾势如水火,但祁韶不可能接受用自己性命换来的药。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你真的不心动吗?”祁韶低语着,他知道景绪川已经动摇。
只有不断地引诱,不断地蛊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祁韶想,自己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无论是什么手段,只要得到想要的就好。
捕猎者眯起眼,藏匿了眼中流转的阴郁情绪,他就像是一只躲藏在阴暗处的狼,布置好了陷阱,等待着自己的猎物上勾。
“……我会考虑的。”最终,并不像之前那样拒绝,景绪川留下了这一句话。
随后,他像是不愿再和祁韶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祁韶并不着急,他知道景绪川的态度松动就好,这是一个很大的转变。
他相信,景绪川迟早有一天会愿意的。
出门后,景绪川把自己与祁韶的交流暂时抛之脑后。
祁韶的事情闹得很大,他的醒来,也只是某些事端的开始。
大门外,是看守许久的周路和林磷。
向导的疏导倒不需要这么夸张的安全距离。只是那般情形下,周路也以为除了结合外再无他法,就主动在门外守着。
景绪川没有纠正这误会的打算。毕竟,他也确实需要适当的空间。
不然怎么把祁韶藏着的东西都找出来?
林磷满脸焦急,一看见景绪川出来,就知道祁韶醒过来了。
“我进去看他。”他也没有多问,直接奔向了屋内。
但周路并不着急,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景绪川的身上,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景绪川平静道,“虽然并没有使用结合的手段,但祁韶现在确实康复了。”
周路并不理解:“但你为什么不结合?如果你与祁韶结合,那这次我们能以更快的速度找到他。”
他能看出景绪川与祁韶并非相互厌恶,与其说是关系不好,倒不如说那是他们俩独有的相处模式。
可为什么景绪川不愿意呢?
在传统观念里,哨兵与向导间最好的关系就是战友情,但也总有人认为爱情是两者关系中必不可少的环节。
难不成景绪川看着冷漠,实际上也是爱情论的支持者?
“假设我与祁韶结合,并不会比我找到他的速度快多少。”
景绪川很平静地讲述事实。
“我几乎是一出门就往他的方向赶去,理论上并不比精神力搜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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