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超有意思(1 / 2)
景绪川下意识靠近那股气味,但他也没有忘记曾经在这味道上摔过的跤。
他不会再在一个地方再吃第二次亏。
只是吸入一点气味对景绪川并无太多影响,却足够让他确认气味的来源地。
很快,他在一处保险箱前停下了脚步,那双锐利的眼眸就这么落在箱子前的密码锁上。
香味出现得过于突兀,景绪川怀疑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是故意给自己设下的一个陷阱。
但……
景绪川闭上眼睛,最终在密码箱上按了几下。
保险箱“嘀咚”一声,门锁悄然打开。
景绪川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这个意义简直太明显了。
他尝试的是门外门锁的密码,没想到那一模一样的数字居然能够打开这个保险箱。
简直就是直接告诉景绪川:这个保险箱是被允许打开的。
至于景绪川能打开保险箱的原因,应该与那个气味有关。
偌大的保险箱里,只是放着两样东西。
一个是散发着甜腻气息的药剂,一个是……一把生锈了的钥匙。
景绪川拿出了那一管粉红色的药剂,他微微眯起眼睛,说实话,他并不讨厌这曾经给自己带来一些窘境的药剂。
消失的记忆慢慢回归到脑海里,他忽然想起祁韶对这种药剂却是颇有微词。
虽然他才是弄出这玩意的罪魁祸首,但在清醒过来后,却是对这东西避之不及。
还真是少见,这张扬的家伙到底是因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可笑的神情?
景绪川也因为药剂昏迷了,但他可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对他而言,这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他让我看见了一些东西。”面对景绪川的疑惑,祁韶难得坦诚,“一些我不喜欢的东西。”
对于别人的隐私,景绪川一向没有什么兴趣,与其好奇祁韶不喜欢什么,倒不如研究这药的作用。
为什么祁韶有而自己没有,是否与哨兵向导的差异性有关,这才是有趣的地方。
“你一点儿也不好奇我不喜欢的事情是什么吗?”
对于景绪川的不在意,祁韶反倒是不满起来——这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不是他主动来问的吗?怎么又不追问下去?
“不是很好奇,”景绪川实话实说,“但如果你要说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这满不在乎的模样只会更让当事人生气,祁韶立即黑了脸,说出来的话冲得过了头。
“某人的探索精神也不过如此,哈,怎么?怕我的经历不足以让你有什么灵感?”
很低级的激将法,景绪川知道自己一旦应下,就代表着自己要从某个人荒诞的梦境里得到研究的线索。
但梦境多半因人而异,景绪川并不认为个例有太多的参考价值。
“希望你的梦境能有参考价值,而不是浪费时间。”景绪川的话才说完,祁韶却是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有没有价值,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是出乎人意料的发展,景绪川还没来得及拒绝,祁韶的精神力就把自己拉入了他的世界里。
蜂拥而来的画面让景绪川的大脑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等他看清眼前的事物时,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那冷淡的眸底闪烁着无数光芒,有震撼,有错愕,最后闪烁着的是名为恼怒的情绪。
眼前,“景绪川”与“祁韶”凑在一起,距离早已经超过了正常社交的范畴。
不止是肢体上,就连那精神力已经交缠在一起了!
那时候两人的关系还没到能接受这种场景的程度,一心学习与研究的景绪川探知这种领域的唯一方式,也只是课本上的讲解。
“这就是你想要让我看见的……你的噩梦?”
“噩梦”两字加了几分重音,很少见景绪川露出这种神情。
祁韶得意了,他全然不顾这荒唐,过分愉悦地欣赏着某个人的表情。
不枉他又去闻了闻那气味,好把这有趣的画面再次还原出来。
真是有趣。
但这一份得意也没有持续太久,一声过于暧昧的声音落在两人耳边,哨兵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为什么我会被你压制?”祁韶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我不是哨兵吗?怎么会……”
“都说是噩梦了。”景绪川的语气似乎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这一切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影响。
“怎么可能会让你得意?”
那就事论事的语气是祁韶最为讨厌的。
少年时期心比天高的祁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结果?原本以为自己能看见景绪川窘迫的模样,结果倒霉的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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