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秦风,”谢云川叫道,“验一验酒里有没有毒!”
赵如意则说:“秦堂主,看一下少爷怎么样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话,说完之后,又皆是一怔。
最为难的就是属秦风了,早知道他就学影月那样溜走了。
好在谢云川开口道:“你先去验毒,我来看着赵谨。”
说罢上前几步,将昏睡不醒的赵谨从地上安置到了床上。
赵如意也走到床边来,翻看了一下赵谨的双眼,见他眼底有一条细细的黑线,道:“果然是蛊虫。”
他手上的伤仍在渗着血。
谢云川捉过赵如意的手,瞧了瞧他手掌上的那道伤。伤口倒并不算深,但血也流得不少。
也不知他哪来这样的身手,竟来得及挡住赵谨的匕首?
谢云川一边处理那伤口,一边问赵如意道:“你怎么知道赵谨是中蛊了?”
“看少爷的眼神,明显是被控制了心智,再加上教主前几日提到的血傀儡,我一下就想到了……”
“这是什么蛊虫?”
“能摄人心神的蛊虫有好几种,我一时也不能确定。”
“不知赵谨是何时中蛊的?”
赵如意仔细回想一遍,说:“必然是在跟我们汇合之前。”
谢云川心中亦有猜测,道:“或许他刚下山就被控制住了,也是因为蛊虫的缘故,才会被卷入藏宝图之事。”
他想起赵谨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尤其是在花园里遇着他那一晚,赵谨……是故意那么说的?
他是当局者迷,那赵如意呢?是否早有察觉?
想到这里,谢云川又记起一件事来,问赵如意道:“所以庙会那日,赵谨并没有来邀你?”
赵如意瞳眸乌黑,说:“想来少爷有话对教主说,并不想让我打搅吧。”
所有人都出去了,只他一人孤零零呆着吗?
谢云川庆幸那夜提前回来了。
而他回来之后,留在庙会上的赵谨是否又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
这时秦风已经取了验毒的银针回来。长长银针插进烧刀子烈酒中,不多时就变了颜色。
谢云川神色亦是微变。他强压着没有表现出来,问秦风道:“知道是什么毒吗?”
秦风闻了闻那壶中剩余的酒水,道:“唔……这得费些功夫。”
谢云川便转头问赵如意:“你有没有觉得……”
“没有,”赵如意守在赵谨身边,倒是平静得很,说,“跟平时并无差别。”
谢云川便吩咐秦风道:“给右护法诊一下脉。”
秦风一诊上脉,眉头就打起了结。
谢云川心里也跟打了结似的。
他想,是为着赵谨的缘故吧?
毕竟不知那蛊虫对身体有没有危害,何时才能解开?更不知道他为何对赵如意下毒?那毒……跟蛊虫有关吗?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总算诊完了脉,只是他面带忧色,张嘴就是:“……这下麻烦了。”
赵如意还未开口,谢云川已先问道:“什么情况?”
秦风斟酌了一下,说:“唔,那酒中的毒,尚不知有什么影响。但右护法先前所中之毒,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加深了几分。”
“那会如何?”
秦风看了看谢云川的神色,连忙说:“暂无性命之忧!”
“只是再想解毒,可没有先前这么容易了。或许……好生修养一两年……再寻一些天材地宝入药……”
秦风支支吾吾,越说到后面越没自信了。
倒是赵如意收回手道:“既然没有性命之忧,那也不必理会了。”
谢云川仍旧追问道:“毒性加深……可还有其他隐患?”
“没了,”秦风道,“也就教主以内力清毒之时,需要多耗一些真气而已。”
赵如意听得眉眼弯弯:“那可偏劳教主了。”
谢云川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饮下毒酒的。
当然,总不会有人冒这么大的险,只为了折腾自己吧?
谢云川不死心地又问一遍:“没有其他解毒的法子了?”
秦风可不敢把话说死,便道:“待我再翻一翻医书,或许能想出别的办法。”
一些旁门左道的法子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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