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朦胧月下,花映美人。
谢云川却在想着毫不相干的事。直到赵谨出声叫他,他才平复了一下心绪,问:“赵如意的外衣,如何会落在你房里?”
赵谨似乎觉得好笑,道:“下午教主走后,我和如意又喝了一会儿茶。后来如意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打湿了衣袖,我就将自己的外衣借给他了。”
还换了赵谨的衣服走?
赵如意这武功,还能被茶水打湿衣袖?哼,谁知他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故意为之?
赵谨可料不到谢云川在想着什么,但也看出他面色不佳,便问:“教主怎么总爱针对如意?”
谢云川问:“那你又为何总是向着他?”
“我……”赵谨想了一下,解释道,“如意是什么也没有的人,仅凭着一柄剑,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可不知吃了多少苦。我多照应他一些也是应该。”
谢云川没说话,心中却想,赵如意故意在赵谨面前示弱而已,当日杀那左护法时,他可轻狂得很。
赵谨看出教主听不进去了,他便不再多说,转而道:“许久没跟教主一块赏月了。”
谢云川也记起来了,似乎上一次,还是中秋那夜……
赵谨望着月下盛开的一株花,忽道:“教主怎么没再问我藏宝图的事了?”
谢云川道:“你既然不想说,那便不说吧。”
“教主不想知道那宝藏在哪儿?”
“没兴趣。”
“绝世武功呢?”
“我教的天玄功不够厉害吗?”
“起死回生的丹药?”
“那更用不上了。”
赵谨不禁笑道:“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教主。”
“阿谨……”
赵谨说:“站久了还挺累人。”
花丛边就有石桌石凳,俩人走过去坐下了,赵谨这才正色道:“宝藏一事关系复杂,我暂且不便多说,但我离开天玄教的原因,却可以告诉教主了。”
谢云川一直想求一个答案,这时便问:“是因为中秋那夜,我醉酒后说的那番话吗?”
赵谨当时似被吓着了。
后来更是一声不吭地跑出了天玄教,连封书信也没留下。
赵谨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道:“从小到大,我一直将教主视作最好的朋友。”
好朋友这几个字一出口,谢云川就觉得不妙了。当日赵如意是怎么对裴令珠说的?也是一句好朋友打发了。
“我在教中的身份其实尴尬得很,我父亲虽为堂主,但早早就过世了,我自己又没有习武的天分,至今天玄功也只练至第二层。若非教主一直庇护,我可不知受了多少欺负了。”
谢云川道:“你父亲立有大功,谁敢欺负你?”
赵谨笑着摇了摇头。
天玄教是何等弱肉强食的地方,他岂会不知道。
“总之,教主突然对我说那一番话,我实在有些……不知所措。”
谢云川也觉得自己心急了些,说:“是我孟浪了。”
“我那时心中烦闷,等回过神来时,已经离开了天玄教。我原本是想四处走走,散一散心的,谁知又卷进了藏宝图的事情里,到现在心里还乱得很。”赵谨注视着谢云川,道,“等我想明白了,再给教主一个答复,行不行?”
谢云川原本还等着他说“只有朋友之谊”,谁知突然峰回路转,倒是让他始料未及。
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嘭”的一声细微响动。
谢云川循声回头。凝神去听时,却又找不着了。
“教主,怎么了?”
“你可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啊,”赵谨的耳力可不及谢云川,道,“这会儿万籁俱静,哪有声响。”
谢云川点点头,道:“我疑心自己仍在梦中。”
“教主何出此言?”
“之前来找你的路上,我曾被困在一处幻阵。”
“哦?”赵谨颇感兴趣,问,“那幻阵中有些什么?”
据说会见着心魔。
但谢云川却在幻境之中,连杀了赵如意两次。
“没什么,”谢云川道,“见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他随后又说:“夜里风凉,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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