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谢凌宴握着许千听的手指,像教小孩识字一般,让许千听的指腹在油画系交换生项目上划过,握着她的手往下,让她在她名字上划过,力道轻缓似有若无。(1 / 3)
但足以攻破许千听的心理防线,让许千听分崩离析。
“所以,你真的没话想对我说吗?”谢凌宴吐出的话是冰凉,嘴里像是含了快冰似的,凉丝丝地直往耳朵里跑。
话语钻过耳道,耳道像结了层冰似的。
“你从哪来的。”许千听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合上文件,文字和声音的双重刺激让她神经紧绷。
谢凌宴是会拿捏一个人的心理的,他在她身后,不说话,没下一步动作。
这种沉默是最戳人心窝,最令人感到害怕无所适从的。
许千听快让谢凌宴浑身的寒气冻死之际,谢凌宴开口道:“学校的项目都是对外公开的,你不知道吗?”
许千听深长地吸了一口气,企图让氧气带走恐慌,实际无济于事。
许千听稳了稳心态道:“你为什么会对我们学校的事那么上心。”学校有对内的校报,许千听知道在校报上有提过一嘴。但校报只针对内部学生老师。
况且校报的关注度还很低。
他像是在她身上按了监控似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是对你们学校的事上心,是对你上心。”谢凌宴吻了吻许千听突突直跳的额角,手不安分地往衣领里钻。
留恋她身上的香甜,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机会难得我想去。”许千听侧身,反手打掉了谢凌宴不安分的手,许千听这一下很重,谢凌宴手背上留下了红痕。
“你是不是监视我!”谢凌宴鼻息间溢出轻笑,闲闲地吐字:“没监视你,没不让你去,但去之前我得讨点东西。”谢凌宴话锋一转,“对了,你洗过澡了,该我去洗澡了。”
谢凌宴松开了她,关门而出,许千听生气地将桌子上的文件夹扫到地上,纸张散落一地,许千听狠狠地踩在纸张上却仍不解气,她蹲下,抓起纸张,将遍布脚印的纸张撕碎,撒在空中。
碎纸张似雪般飘摇而下,许千听看着纸张落地,耳边回荡起谢凌宴说的话。
但去之前我得讨点东西。
不行,得离开书房!
书房里太危险了!
不!是整栋楼都太危险了。
许千听想拉开书房门,发现门竟然被锁了!
书房比起其他房间,面积不算大,布局简单,书架书桌,还有之前为她安置的打印机。
许千听不死心,拉拽着门把手,手扶住门把手按下时,总有块硬东西卡在那里。
越用力向下按,反弹上来的力度越大。手心通红一片,还隐隐作痛。
许千听发疯似的拉开各个抽屉,毫不顾及地将里面的东西翻乱,打开一个个的小盒子,里面有领带夹,领带甚至是另她难以启齿的东西。
许千听胡乱地塞了回去,翻遍了所有的抽屉,也不见钥匙。
许千听认清了一点,他做事的精细程度以及对人微表情的观察能力,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不甘心地又扫荡了一遍,抽屉的角角落落。
许千听瘫坐在椅子上,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仔细想想,他怎么可能会把钥匙备在书房里。
他把她困在这一方领地里了,许千听耳朵贴着门,门隔音效果太好了,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许千听看了看时间,按照他平日的洗澡时间推算了下,快了。
目光打量着整个书房,慌乱间躲进了厚重的窗帘里。
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藏在暗色里的矮冬青。
谢凌宴推开门,见书房里空无一人,所有的橱柜大敞着,里面的东西乱糟糟。
谢凌宴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书房第一次乱成这样。
许千听在和他玩躲猫猫。
许千听先是听到了推门声,再者听到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整个书房能藏身地方屈指可数,谢凌宴并没有着急去寻找许千听的身影,悠闲自在地坐在椅子上,双臂随意地搭在椅子两边,修长的手指自然垂落,手背上的青筋凸显。
帘子厚重不透光,许千听身材单薄,外加帘子和窗户中间形成空挡,若是常人不细看,很难发觉帘子后躲了个人。<
但后来,沉静了。
许千听放缓放轻呼吸,心跳如擂,等疼痛反应过来的时候,发觉掌心里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谢凌宴还是没有动静,许千听心中的恐慌害怕愈演愈烈,他在磨她,亦或是他在等她自己出来,给他一个交代。
他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没有下一步动作也行,就这样先耗上一晚上也好。
谢凌宴觉得心烦意乱,从被翻乱的抽屉里,摸索出烟盒,点了支烟,透过朦胧的烟雾,目光幽幽地看向窗帘后。
谢凌宴在等她自己出来,和他解释清楚,似乎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给她一支烟的时间,要是她还不出来,他可不会再等了。
谢凌宴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带着点火光的烟灰,落进烟灰缸里,化为沉寂的死灰。
烟味穿过厚重的窗帘,跑进了许千听鼻腔里,喉咙一阵痒意,许千听疯狂吞咽唾沫,想咽下来这股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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