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夜色漫上来,云彩慢悠悠地飘着,遮住清白的月光,一会又露出来。(2 / 2)
明明像小孩子一样稚气的话语,但出自于他口中,用他一贯的说话语气,却一点也不可爱,反倒有股成熟与幼稚之间难以平衡的怪异感。
许千听肩颈几不可察地轻抖着,换做是清醒的谢凌宴说出这句话,许千听情绪能如同泄闸洪水般崩塌。幸好,谢凌宴现在醉得不省人事了。
说得都是胡言乱语。<
“你明明说过你会在我身边,在我身边……”
谢凌宴闹了一会,又黏在了许千听身上,阖上了双眸,许千听扶着他,避开碎掉的玻璃渣子,将他扶到沙发边上,顺势放倒,谢凌宴双脚着地,身子躺在了沙发上。
许千听没能力没体力把谢凌宴扶到卧室,反正他醉了,无论在哪睡,第二天起床都得头疼欲裂。许千听见他老实了,给他盖了毛毯子,扫干净玻璃渣子后,回到卧室任由他自生自灭。
许千听独守空房一晚上,睡得倒是很香甜,一夜无梦,睡到了自然醒。
洗漱完后,许千听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打开窗户,凉丝丝的风从缝隙里钻出来。
通了会风,许千听关上窗户,继续看昨晚没看完的《张爱玲传》。
昨晚卡上的书签,在拿起书时滑落,飘到地上。
许千听弯腰捡起,她对昨晚看的有印象,书签做标记只是习惯性的动作。
她翻到昨晚看的那段,继续往下看。
文字堆积在一起,心浮躁,文字留于表面,怎么也读不进去。
许千听不为难自己,合上书。楼下没传来动静,看谢凌宴昨晚醉成那样,现在恐怕还在睡觉。
许千听怕吵到他,轻手轻脚地下楼。
谢凌宴还躺在沙发上,毛毯的一侧拖在地上,浅蓝色的毛毯叠起一层水波纹。
许千听慢吞吞地穿衣服,布料摩擦声难以避免,见他还是没动静,许千听屏住呼吸,当贼一般。
手刚扶上门把手,谢凌宴翻了个身,许千听头没敢回,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正准备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身后羽绒服连体帽传来一股拉力。
衣领锁住脖子被一股蛮横的力往后带。
谢凌宴嗓音染上宿醉后的沙哑:“你想去哪”脖子后的衣服拉开一道口子,冷风往里灌入,细小的汗毛在双重冷意下直立。
谢凌宴也没好到哪处,宿醉后吹冷风如同受刑般,磨亮的刀尖一下下地片着皮肤。
许千听被拉回屋内,谢凌宴重重地关上门,将许千听堵在门前。
“你想去哪又不跟我说。”谢凌宴冷不丁的声音刺激着颅顶。
许千听本意想回学校,“我出去买早餐,宿醉后,早上吃点东西比较好。”
谢凌宴只想将人捉回来,没想吓他,他刚睡醒,头像是有一万跟针扎一般,难受得无以复加。
也没精力和她厮混。
“煮完粥就行,家里有食材,我去煮。”
两碗冒着热气小米粥,谢凌宴没喝,许千听也没喝。
谢凌宴耷拉着脑袋,一只手的大拇指顶着一侧太阳穴,食指无名指顶着另一侧。
谢凌宴低着头,对面没动静,他半猜测地问道:“怎么不吃饭。”
“太烫了,等凉一点。”
谢凌宴胃部遭受到酒精灼烧,阵阵刺痛,头和胃的双重痛感,他眉头聚起疙瘩,呼吸声渐渐沉重。
许千听看谢凌宴脸色苍白,于心不忍,“你怎么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谢凌宴想试试许千听对他的恻隐之心有多大,“胃疼头痛。”
许千听吹温面前的小米粥,和谢凌宴面前的小米粥做了置换,“酒精烧胃,小米粥养胃,你先喝完,等会去医院输个液吧。”
“你在心疼我是吗?”
许千听没作声,搁在腿上的指甲盖相互磨着,一副你认为是就是的模样。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以后少喝点。”
谢凌宴长指扶住碗,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小米粥,“我都是病人了,让我高兴高兴,很难么?”
“心疼你,下次别这样了,自己的身体没必要拿来开玩笑。”许千听看着碗里黏成团的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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