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到了兰义画居屋店门口。(3 / 4)
钟表秒针一刻不停地挪动着,时间在无声之间流逝。
“你教我画两笔吧。”
许千听滞了一下,颇为难以置信道:“我教你吗?”
不过想想也不出奇,毕竟是他。
谢凌宴捻起画笔,“对。你教我。”
许千听回了回神,她采取口述教学法,“先洗洗笔吧,毛刷在洗笔筒里转转就好。”
谢凌宴没动静,许千听以为他不知道哪个是洗笔筒,弯腰捡起地面上的洗笔筒,递到他面前。
“这个是洗笔筒。”
在许千听胳膊伸到面前时,谢凌宴手掌向上,握住许千听腕骨。
“单纯靠说没意思,不如亲自教我。”
许千听挣开了谢凌宴的手掌,他力道很重,手腕上留了浅粉色的痕迹,许千听拧眉道:“松开。”
经过许千听一下午的努力,画基本上成型了,只需要用细节刷刻画下细节就好了。
许千听拿起尖头很细的刷子,越过谢凌宴,在他面前蹲下,拿起调色板。
刷头浸泡进颜料里。
谢凌宴手臂环住她的腰,向上提。许千听在这股力的作用,半弯膝盖站起。
谢凌宴强势握住许千听的手,声音幽沉道:“这样教我。”
谢凌宴将画笔从许千听手中抽出,让许千听的手包住他的手。
两人手的尺寸差别明显,许千听只能半包着谢凌宴的手。
许千听拿着他的手在画布上轻扫,谢凌宴跟着她的指导的方向挪动手指。
在两个人的力道下,画笔毛刷触碰画布,添加细节。谢凌宴清凉强势的气息紧紧裹住了许千听,许千听头脑一片混乱,谢凌宴将椅子放到她身后,空余的手按着她的腰示意让她坐下。
而他半弯着腰迎合许千听的身高。
许千听已经不在意画是否完整完美,只想粗略地带过几笔。
她握着他的手扫动了几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许千听的指尖缓慢抬起,试着他的手没动静,五指全部抬起,松开,后撤。
“好了,画完了,等一周干了后就好了。”
可能是两个人距离过近,亦或是酒店温度过高,许千听耳朵烧红了。
在画板和谢凌宴怀前空间的太小了,似乎有个人无形地将氧气吸走吸薄。
许千听脚向旁边挪了一大步,侧滑出去,站起。
谢凌宴顺势将她抵到落地窗前,圈在怀里。
低头看她轻轻颤动的长睫。
“就这两笔就画完了?”
许千听抬头,直视他眼睛,压下心虚故作淡定地解释道:“湿画法就是比较快,刚才我已经铺完色了,稍微点上点高光就行了。”
谢凌宴笑声钻进她耳朵里,跑进心脏里,声浪包裹住许千听脆弱的心尖。
“反正我让你做的事,你都会尽快完成,包括那副还没画完的画,铺色不是很潦草吗?”<
那副画至今都没画完。
潦草的铺色保留完整。
许千听睫毛煽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
“铺色潦草,不代表画的最后成稿是潦草的。”许千听牵强地解释道。
谢凌宴温柔地啄了啄她伶俐的小嘴。
“好,下学期有空去画完。”
许千听眼球在眼眶中轻动了两下,去国外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一下下敲击着神经,下学期还早,寒假还长。
许千听小鸡啄食似的点头。
谢凌宴一只手垫在许千听脑后,唇贴上她细腻嫩滑的锁骨,齿间轻咬了下,问道:“我是你的谁。”
许千听浑身酥麻,齿间摩过锁骨时,微微刺痛。
许千听手推着他的锁骨,谢凌宴敏捷地控制住她的手,举过头顶按在玻璃窗前。
手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提醒了她。
她在落地窗前,对面还有楼层。
一种像是被偷窥做坏事的恐慌感袭来。
“我们……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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