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许千听别开头,谢凌宴单手撑在软垫上,一只手掰过许千听的脸。(1 / 3)
“我是何等坏种。”
“我是要是非法经营,你觉得我还能安然无恙在这吗?”
“从哪里听信的别人随便说两句,你就信了吗”“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谢凌宴越说语气越重,话里夹杂着浓重的怒气,在自虐的快感中寻找能反击她的点。
委屈心酸涌上心头,许千听眼眶涌上泪水,视线朦胧起来。
“我没信,我只是想证实我的想法。”
“我的想法不得到确确实实地印证,我会一直想着。”
谢凌宴不让分寸地逼问道:“想要证实,还是因为你留有怀疑。”
“你为什么不反思你是不是值得让人信任。”
“所以我哪点不值得你信任。”谢凌宴放缓语气,颇为心酸地吐出这句话来。
谢凌宴不愿再听到她翕动的嘴巴里再吐出一句话来,他蛮横地堵住了她的嘴,向内探去,许千听的猝不及防,让他得到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许千听吃惊,上涌地泪水流出眼眶,捶打他的肩膀,他死死堵住了她的唇,挤占她的口腔空间。
咸咸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唇角,流进口腔里。
交互的软舌尝到了咸味。
许千听无法吐清楚字,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千听憋红了脸,断断续续地说:“难……受……”
谢凌宴松开了,看她眼眶通红的模样,一部分是哭的,一部分是刚才缺氧憋红地。
“哭什么。”谢凌宴轻吻她的薄薄的眼皮。
许千听如同缺水金鱼般大口大口地吸着氧气。
谢凌宴等她缓了过来,目光沉稳坚定地直视她道:“许千听,你给我听好了,我从来没干过任何非法经营的事,之前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知道了吗?”
“嗯,我没绝对地认为。”
“你也没绝对的否认。”
许千听抿着唇,噤了声,谢凌宴看时间不早了,反身搂着许千听肩膀一同躺下。
“时间不早了,最后问你一句,你从哪听的。”
“有人给我发短信。”
谢凌宴看过短信,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滚起雷暴。
他将电话号码复制,发到他手机上。
“睡吧。”
风波平静过后,许千听久久无法入睡,估计着明早又要头疼了。
谢凌宴恐怕也睡不着,两人默契地都没说话。
果不其然,许千听又看到了天际泛白。
两人一同睡到了中午才醒。
许千听率先醒来,她转身,手摸向床头柜,一点点在桌面上搜寻,找到手机。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她头疼得厉害,像有无数根针扎一般,指腹轻揉头皮,没一点成效。
她睡醒后的一系列动作幅度大,吵醒了身旁的谢凌宴。
谢凌宴睁眼,他的精神气倒很好,虽不是自然醒,但睁眼后困意全失,他问:“几点了?”
“十二点二十三分了。”
“时间不早了。你要还困的话,继续睡吧我们下午去滑雪,还能有日落看。”
许千听虽然头疼犯困,但继续让她睡回笼觉,她睡不着,硬躺在床上还难受。
“不想睡了。”许千听掀开被子,穿上拖鞋,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窗外天光大亮,今天天气格外晴朗,太阳高高挂起。
碎金般的光线刺得眼睛生疼,许千听拉上窗帘。
谢凌宴点开外卖软件,“喝咖啡吗?”
“喝,热美式就好。”
“加糖加奶吗?”
“都不加,喜欢美式的焦苦味。”
“这点我们挺像的。”
谢凌宴点了一杯冰美式一杯热美式,顺便点了午饭。
吃完饭,许千听困意来袭,咖啡撂在一旁没碰,回卧室睡了回笼觉。
谢凌宴没叫她,许千听再次醒来已是下午四点钟了。
许千听想起滑雪这件事,问守在她一旁的谢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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