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一连好几天,谢凌宴没出现在许千听面前。(2 / 3)
谢凌宴直直地盯着她看,她瞳孔里的惊惧满溢到面庞上了。<
“你真胆小。”谢凌宴拿起电脑旁边的表,扔给许千听一只笔,“填上你的信息。”
许千听看表头上写着,绘合画展推荐表。
谢凌宴解释道:“公司对画展有赞助,你只要填上,到时候你就能去。”
许千听拔开笔帽:“这样对别人会不会不公平”“你能确保别人没走后门想去就填上,别想太多。”
“谢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许千听一笔一划地填上表,谢凌宴脑袋越发昏沉,他怀疑他感冒了。
许千听填完表放下笔,谢凌宴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推近他。
谢凌宴额头抵住许千听的额头。
许千听被他额头上传来的滚烫的温度猝然一惊,谢凌宴感受着她额头上的冰凉,这样抵着头疼似乎缓解了半分。
下一秒,谢凌宴推开了她。
“你感冒了。”许千听说,他滚烫的温度不用体温计量就能知道他中标了。
“你要走”谢凌宴嗓音带上了哑意。
“我要拿着画走。”许千听语气细软,他能把参展名额给她,许千听很感激。
她现在走了,会不会有点忘恩负义。转念一想,家里肯定有阿姨能照顾他。她在不在的无所谓。
“画在我卧室里。”眼皮如千斤重,连带着胃也搅动得难受。
许千听站在原地没动。
“卧室在二楼,上楼梯左手边。”谢凌宴补充道。
“药在哪”“卧室抽屉里。”
许千听上楼,按照他说的找到卧室,推门而入,卧室整体暗色调,床铺整理得一尘不染。
抬头,许千听不可思议地发现,她的胚胎画竟然被挂在了他床头上方墙面上。
许千听没多揣测其中的意思,找到药箱拿着下楼。
“你是普通感冒吗?”许千听打开药箱,药箱里的药很齐全。
“嗯。”
许千听找到她平时感冒会吃的药。
“你们感冒了,会不会去医院看诊呀”许千听以往感冒了,只会去诊所开点感冒药,通常吃上几天就好了。
“没那么娇贵。”谢凌宴接过她递给他的一板药。
“那你吃这个吧,我上次感冒就是吃了这个。”
谢凌宴拿过药盒,拿出里面的说明书,伸开看剂量说明。
“一次四片,一天三次,饭后服用。”许千听说,“你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谢凌宴冰凉的指腹慢慢勾勒她的下嘴唇轮廓,浅浅笑了一声:“会做饭吗?”
许千听愣怔着,下嘴唇一阵酥麻。
“会。”许千听抿了抿唇道。
“好吃吗?”
“我挺自信的。”
谢凌宴站起来,带着许千听走进厨房,许千听的拖鞋“塔塔”地踩过光洁反光的瓷板砖。
“冰箱里有菜,橱柜里有米面,你看着发挥。”
开放式厨房,黑色和深灰色为主色调,天然大理石台面擦得干净,无一丝水渍。
冰箱许千听打开冰箱,里面有油菜、白菜和鸡蛋,和一堆看起来不菲的酒。
谢凌宴别有兴味地问道:“给你男朋友做过饭吗?”
许千听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油菜。许千听装没听见他说话,自顾自地做饭。
“装耳聋”谢凌宴不急于要答案,他转身坐在吧台前,倒了杯水,温热的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减轻了感冒带来的灼烧感。
“你除了我家人的,第一个。”
谢凌宴弯了弯唇,眸底各种情绪交织翻滚着。
许千听做了碗方便快速的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上卧着俩荷包蛋和青菜。
“感冒了,吃点清淡的吧。”许千听从客厅里拿药,放在谢凌宴,那碗面旁边,并给他倒上热水。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手腕上的力拦住了她,谢凌宴紧握住她的手腕,白皙的手腕起了红圈。
“让你走了吗?”谢凌宴低沉带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有事吗?”许千听背后汗毛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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