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不经过允许动她东西(1 / 3)
不经过允许动她东西
迟早从包里拿出楚诣办公室的钥匙,"她不让别人帮她收拾,只搬走了资料和电脑。"
钥匙都准备递给尤帧羽了,才想起尤帧羽要是来收拾东西的怎么可能没钥匙。
咕噜,尤帧羽咽了咽口水,没有钥匙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我今天不忙,我给她收拾。"
迟早笑了笑,欣慰道,"也是没想到,尤老师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尤帧羽跟在迟早身后,闻言皱了皱眉,"你在讽刺我以前对她不上心吗?"
应该不是她敏感,是真的在讽刺她,毕竟有给花粉过敏的楚诣送花的前科.....
迟早都快习惯她的直接了,连忙摇摇头否认说,"怎么会,我这是欣慰。"
"你又不是什么阅历丰富的长辈,欣慰什么?"
"......."
好吧,这女人的攻击性是与生俱来的,任何时候都不容挑衅。
迟早原本想问问圆圆滚滚在她工作室上课的事儿,看她这样也识趣的不和她正面硬刚,留下一句,"东西也不多,你收拾好叫个货拉拉就行,我今天有门诊就不给你帮忙了。"
"好,你去忙吧,我能搞定。"
迟早走了,尤帧羽倒是站在办公室门口犯了难。
迟早都有楚诣办公室钥匙,她没有......但是想要进去怎么办。
叉腰沉思片刻,尤帧羽不可能轻易被劝退,于是另辟蹊径准备从窗户翻进去。
翻窗爬树这些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知道从哪儿捡来一根铁丝,在窗户面前捣鼓一会儿。
里面的卡扣弹开,尤帧羽推开窗户,动作干净利落的翻了进去。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尤帧羽打量起整个空落落的办公室,书架上的书已经搬空了,桌上也空无一物,看起来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
尤帧羽站了几分钟,有点无从下手,剩下的都是楚诣很私人的物品,她不确定不经过楚诣的允许碰了她会不会生气。
大概率不会的,楚诣在这种事情上不高兴也不会直接冷脸。所以尤帧羽才会在她面前越来越肆无忌惮,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
从角落抱起纸箱,尤帧羽拉开抽屉,把楚诣随手放的一些小玩意转移到箱子里,一支用了一半的护手霜,随时需要用的便利贴,闲置下来的有线耳机,不知道哪里的钥匙和会员卡......属于楚诣的小碎片,仿佛能透过这些看到她在这间办公室的画面。
有点控住不住的小雀跃,尤帧羽往手心挤了一小团护手霜,漫不经心的在手心化开。
是她的味道,很淡的雪松味,闻得深了,还有一点鸢尾草的味道。
葱白玉指,尤帧羽落在鼻息处闻了好一会儿,"好香....."
收拾了一个纸箱,尤帧羽又换第二个纸箱,这个箱子里主要放楚诣相框和小摆件之类的东西。
尤帧羽放轻动作拉开抽屉,楚诣喜欢收集一些手工小摆件,木头雕出来的可爱小老虎,用竹子制作的笔筒,还有几个很复杂的十二生肖鲁班锁.....拿到最后,尤帧羽探索的手一顿,看到了她送给楚诣那个玫瑰乐高,她做了一个玻璃罩小心保护起来,还装了氛围灯。
一个小玩意儿而已,甚至用来当钥匙扣她都没意见,但她竟然这么精心的保护。
尤帧羽跌坐在楚诣的椅子上,轻轻拨开开关,心跳快了,难耐的慌乱再度袭来。
瞳孔发亮,氛围灯是暖色调的,自下而上,很有氛围感。
楚诣真是个很浪漫的人,一个不值钱的小礼物也能在她手上焕发出崇高的生机。
"真用心...."
"没在家里看到还以为已经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这个玻璃罩的精巧程度不仅于此,尤帧羽无意间打开了底座的开关,里面的夹层里竟然放的是她们的结婚照。这张红底合照她没有单独的,只在结婚证上有一张被钢戳压出印的,她记得当时工作人员给了五六张,她一张没要,就算要了也不会像她这样精心保存。
尤帧羽看着合照里别扭的彼此,气息渐渐有了起伏,一种强烈的预感油然而生。
莫非路照尔真是预言家?
其实乐高下还压着一本很厚的笔记本,尤帧羽以为像昨晚那样是楚诣上课的笔记,随手抽出来就要放进纸箱,电光火石间,手不受控制的翻开了笔记本,扑鼻而来的除了岁月的浓墨和灰尘味道之外还有楚诣未曾宣之于口的暗恋。
暗沉的书页里,密密麻麻都是楚诣的字迹。
2015年8月9日
今天是楚迩高中毕业典礼,因为离开的太匆忙,手续还没有签完字,所以没有办法提前回来,只能熬夜坐了凌晨的飞机转机回来,我答应过他不会错过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的瞬间,于是从机场直接去到学校,连夜的飞行让我没有胃口吃早餐,在等待典礼开始之前,我难受的不得不出去透口气。
我觉得很庆幸,我坚持来了现场,不然也不会遇到那么有趣的女孩儿。
捡到的学生证上她的名字叫尤帧羽,一个很漂亮的名字,她也是一个很有活力的高中生,虽然能感觉到她似乎没什么耐心,接连碰到两次都没有机会和她说上一句话。
风风火火的性子,真的好像楚迩,高中生似乎都这样有朝气。
她跳舞很厉害,在台上的时候很有魅力,我竟然看入迷了。
能感觉到她性格也很好,台上台下都很松弛,甚至在朋友家长面前也能侃侃而谈,我想她就像行走的向日葵一样,阳光,充满活力,跟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心情都会放松很多。
我喜欢这样的人,如果可以,真想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
第一篇日记,下面贴着一张在台下拍台上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很模糊的照片,勉强能认出来画面中央的人是她,而周围是高中时的礼堂,她对这个礼堂印象比较深,因为好几次汇演都在上面。
2015年,原来在山体滑坡那次意外之前她们就认识了,但尤帧羽对楚诣真的完全没印象,只依稀记得确实是有参加这个典礼,但记忆已经很模糊,不记得在哪个瞬间自己和楚诣有交集。看日记内容,她们应该是有过交流。
真奇怪,她为什么总是会忘记楚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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