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不会娶到一个笨蛋老婆了吧(1 / 2)
不会娶到一个笨蛋老婆了吧
刘奶奶说什么也不收钱,甚至开始半带威胁了,"她生气的话你就让她来找我算账,就一点不值钱的山核桃,我看她是不是要给我送回来?"
尤帧羽无奈的揽过刘奶奶的肩膀,"奶奶啊,你怎么这么好啊...简直跟我亲奶奶一样。"
她从小虽然都是跟着爸妈一起长大的,但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都很疼她,就算平时住在乡下,也不太会坐公交车也会时常带很多东西来看她,攒的鸡蛋啊,补身体的鸡鸭什么的全都有,一到暑假寒假她更是两边长辈抢手的宝贝。
可除了奶奶之外,她们都陆陆续续走了,都没机会看到她长大成人。
刘奶奶一听脸上的皱纹笑得更深,"能做邻居也是我们的缘分嘛,更何况我知道她这么费心找这些山核桃是为了什么。"
"吃啊,她可能觉得山核桃营养价值更高或者想入药吧,中医就是什么都可以入药的感觉。"
"对,营养价值高,你把这些核桃都吃了把身体养好一点,和楚医生好好过日子。"
尤帧羽一愣,"嗯?怎么突然这么说?"
这跟她身体有什么关系,核桃不是补脑的吗....
不是,重点是这个核桃是楚诣特意给她买的?
"她特意给你买的,说什么这个品种的核桃里面含维生素e,还有什么...不饱和脂肪酸...不知道,我听不懂她说的那些,反正就知道这种坚果类的东西对你肾脏健康有益。你拿回去平时没事儿抓两颗吃着当零食,也可以用来煲汤,到时候吃完了我再回去给你们找,山里可多了。"
尤帧羽看着那袋山核桃,被刘奶奶的话说得一愣,仔细品味几秒,最后没忍住眼眶一酸。
这种时候再从这些细节里感知到楚诣的爱,这种滞后性真的太痛了,"啊....她还真是...."
尤帧羽心情复杂的闭了闭眼,不敢想这半年她忽略了多少楚诣的心意。
后悔药,有没有人能卖后悔药。
尤帧羽还沉浸在自己难以言喻的酸涩愧疚中,刘奶奶这时候又说,"楚医生还特意让我给她写了山药羊肉汤的流程和注意事项,我一起放进核桃里了,让她按照我儿媳妇写的流程做就行,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来问我。"
"山药羊肉汤她会做的,之前她做过一次了。"
"但她说你不喜欢喝,所以问我们有没有羊肉炖出来不那么膻的方法。"
尤帧羽双手掩面,别说了,真的别说了,她都快哭了。
这汤楚诣上个月炖的时候她没喝两口单纯是因为没有胃口,结果楚诣想的是她自己做的不够好,还特意请教有经验的长辈,真的很难不被这样的细节动容。
"闺女啊,你这身体真的得好好听小楚的话,好好养,"刘奶奶看楚诣对自己爱人这么用心照顾,作为旁观者都能感觉到她的真诚,所以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两个小闺女,说起话来就不免带了苦口婆心的意味,"羊肉温补肾阳,是很有营养的东西,就算她做出来不好喝你也不能任性不喝啊,小楚那么费心才炖出来的汤。"
尤帧羽扶额,"没有任性的奶奶,我当时没喝是因为生理期提前了不舒服。"
所有人都能看出我不在乎你,但你依然爱我如初。
看她表情不对劲,刘奶奶以为她是不爱听这种话,于是说,"我也是喜欢多嘴哈,你别多心。"
尤帧羽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都哑了,"不会的奶奶,你关心我们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你们俩都是好闺女,好好养身体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不好意思,远亲不如近邻嘛。"
她知道尤帧羽年纪轻轻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能走到今天也是不容易,她都很心疼。
尤其听说楚诣知道她生病还选择跟她结婚,婚后配型成功又义无反顾做了活体器官捐献,就算是再相爱的两个人能为对方做到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的难得。
"好~"尤帧羽差点没绷住,低着头疯狂点头。
她不敢再说话,怕自己一开口就当着奶奶的面泪崩,捂着眼睛不敢和刘奶奶对视,满脑子都是楚诣这几天因为离婚跟她纠缠的画面,那般决绝没有余地,如果不是被伤得太狠她都不可能走到这一步的。
尤帧羽因离婚尚未筑起防御的高墙,被刘奶奶轻易戳中最柔软的地方。
不舍和懊悔在爱里交织,尤帧羽紧紧咬着后槽牙,痛苦的维持着自己的表情。
"怎么了闺女?"刘奶奶看尤帧羽脸色不对,连忙关心地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的奶奶。"为了不让奶奶看出一异常,尤帧羽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匆忙摆摆手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可能是我最近用眼过度眼睛发炎了,老毛病了,我躺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行,那你快躺床上休息休息,豆豆还在家,我就先回去了。"
"好,谢谢您的山核桃。"
"没事儿,快去休息。"
门一合上,捂着嘴的尤帧羽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低声溢出泣音。
她甚至无法直视那一口袋山核桃,一看就想到楚诣为了她身体默默操心的画面。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会爱人的人,而这样的人竟然暗恋了她九年。
尤帧羽泪崩,甚至怀疑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楚诣爱的。
没有,她是个很糟糕的人,普普通通的家境,普普通通的学历,普普通通的外貌,做着一项普普通通的工作,世界上能找到无数个她这样经历的人,比她优秀的人比比皆是,而楚诣竟然会爱上这样的她。
尤帧羽悲戚的哭声吸引来脚脚,围在她身边歪着头看她。
它不知道妈妈在哭什么,但能感知到她的情绪。
脚脚摇着尾巴往尤帧羽怀里钻了钻,小脑袋拱了拱像是对她无声的安抚。
尤帧羽抱起脚脚,用力揉了揉发疼的眼睛。
哭得太狠,她疼到眼前发黑,大脑有一瞬间窒息的空白。
在周围全是楚诣留下的痕迹里,双腿发软的尤帧羽走了两步有些迷茫。
她现在应该做点什么吗?她真的应该好好去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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