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她并非我的妻姑娘的唇脂香……(2 / 4)
岑淮:“孙儿与楚氏琴瑟和鸣,一点也不委屈。”
岑老见岑淮提起妻子时,唇角带笑,这孩子打小性子冷清,这份喜欢是做不了假的。岑老抽了抽嘴角,道:“即便你喜欢,也得约束好她。莫要再让她做什么出格的事了。”
“是。”
“少山,你不可太过感情用事。岑氏一族兴衰全系于你身上,你需得时刻以大局为重。”
自父亲意外去世,兄长断腿后,祖父就把全部的希望寄于他的身上。
岑淮垂了眼眸:“孙儿谨记。”
他从岑老处出来后,半路遇到郎中,方知兄长病情突然恶化,只是怕祖父担忧,才没有闹大,院子里,秦氏,罗氏还有岑烨哭成一团,见岑淮来了,秦氏才像找到了主心骨般,满脸泪痕道:“我儿,你终于来了,你兄长他……”
岑淮心中一紧:“您慢慢说,兄长如何了?”
罗氏陪伴岑澜最久,也知道自家夫君早晚会有那么一日,因此最先冷静下来:“夫君突然咳血昏过去,我拿了至宝丹给夫君服用,可还是不见效。”
至宝丹是救命神药,往日就算兄长有什么状况,服下一粒也好了。
今日却——
郎中出来,说病人已经醒了,秦氏、罗氏和岑烨赶紧进去看望。<
岑淮则和郎中走到一边,问道:“不知我兄长还余多长时间?”
郎中摇摇头:“不好说,令兄是十年前断腿中毒,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多则一两年,少则……兴许是明日。”
黑幕中的明月朗朗,清和的月光落在这个二十岁的少年身上,竟也显得如此沉重。
岑淮命人送走了郎中,又安抚了家人,才在哭闹声中,走到兄长身边。
岑澜躺在床上,嘴唇青紫,虚弱地笑了笑:“烨儿睡了吧,他这个年纪,睡不足对身子不好的。”
从前祖父管他和岑淮很严,若是完不成课业,是不准睡的。有一次岑淮实在困倦,岑澜便揽过岑淮的课业写,让他去睡了。
“兄长——”
岑淮动了动嘴唇,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岑澜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岑澜无力,道:“我记得你儿时喜欢到处跑,但我断腿以后,你怕我看到纸鸢啊蹴鞠啊伤心,就再也没碰过了。终究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这个家。”
“你没有对不住。”岑淮紧握住袖子下颤抖的手,道,“我也会照顾好烨儿,兄长放心,一切有我在。”
岑淮照顾兄长,出门又碰到母亲,她独自坐在窗前,担忧地望向屋里,但又怕打扰岑澜睡觉,因此也没进
屋,安静得很。
罗氏没在,因为她去照顾哭得厉害的岑烨。
秦氏则不放心岑澜。
天下最苦的,莫过于母亲担心孩子的这颗心了。
岑淮也没有劝她回去,而让下人给母亲拿件衣裳围着。
秦氏看出岑淮眼里的疲倦,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自顾自地找着话头:“楚氏呢,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也不来?”
“母亲,她累了,正睡着呢。”岑淮语气平缓而温和,“我知道您不满意她,可她嫁到岑府,服侍您照顾我很不容易。若她以后惹您生气,但一切皆是我不好,还请您莫要斥责她。”
秦氏看着小儿子眼下的乌青,知道自己让孩子为难了,她又垂下几滴泪,命人拿来那十五张帕子,给岑淮,道:“我都看过了,这十五张帕子没糊弄我,楚氏是真心悔过,让她拿回去自己用吧,私自出府这件事就此揭过,母亲再也不提了,你们二人要好好过日子。”
“多谢母亲。”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岑淮才回了房。
昨夜明满很累,今日恐怕得睡到日上三竿,她斜着躺在床上,脚踝露在外面缠着被子,两手伸出来。
看到她这副睡相,岑淮紧绷的心骤然松懈下来。
他还要上早朝,就寻了针线筐,想把帕子放进来,却忽然愣住。
里面各色针线竟与十五日前毫无变化?
母亲刚罚她绣帕子时,她曾将针线筐拿出来看了看,又叹了口气放回去。因此岑淮知道里面针线的数目。
若这帕子是她缝的,那针线筐不该一点变化都没有。
若这帕子不是她缝的,那又是谁缝的呢?
恍然间,他眼前似铺开一张张卷宗,从前过往,皆出现在他眼前——
她本应性子柔软,实则娇蛮不讲理;
她本应善针织,实则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
她本应胆小谨慎,实则连崔小娘子都敢揍。
若她不是性情突然改变,那便是——
换人了。
帕子落入针线筐,岑淮望向娇衾之中的妻子,这个可怕的念头止也止不住。
那萧家姐妹,不就是被送错了的新娘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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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岑氏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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