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不是阿满李不渡心里也疑惑……(2 / 2)
李夫人却对楚扶玉道:“郡主有所不知,不渡胆大妄为,若不严加惩治,日后恐会犯下更多的错,还是让将军打吧。”
说着,李将军又要拿藤鞭抽过去,却发现李不渡脸色苍白地晕了过去。
楚扶玉松口气,应该不会再打了吧。
“把他给我放下来,泼醒,接着打!”
楚扶玉:这是训子吗,这是在训犯人吧!
侍卫将李不渡放下来,拿着冷水一股脑扑上去,李不渡堪堪醒来,听见长徳哭着求饶。
李将军:“我倒想起来了,郎君作恶,你非但不拦着,还要帮他,来人,打他十大板!”
李不渡虚弱出声:
“我逼着他做的,他一个奴仆,除了听我的还能做什么,爹要打他,不如打我。”
李将军听此更为生气:“好,那就依你所言,来人,打郎君二十大板!”
侍卫搬来长凳和军棍,楚扶玉曾听说过,这一军棍下去,铁汉也会疼得直叫,更何况李不渡已经被打的快昏迷不醒了。
他不会当众被打死吧?
紧急之下,楚扶玉哎呦了一声,便膝盖一软,跌在地上,闭眼装晕。
“郡主晕了!”
也不知谁喊了一声,李夫人赶紧让婢女把楚扶玉抬进了屋子,还唤郎中来。
李将军对着李不渡冷哼一声,说暂且放过这个逆子,便也随着李夫人进去看郡主的情况了。
百姓看着地上腥红的血痕,唏嘘不已,夫君劫妻,严父教子,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何况李府还把这坏事摆在了明面上,不出一个时辰,此事便传遍了整个安都。
连碧桃也从出门采买的婢女那知道此事了。
她想赶紧把此事告诉明满,但碍于岑二郎君还在里面,她克制地敲了敲门,斟酌用词:“少夫人,该用膳了。”
明满听见熟悉的声音,懵懵地坐了起来,顶着睡成了鸡窝的头坐起来,伸着胳膊等人给自己换衣洗漱。
“……”
没人。
明满睁开眼,揉了揉眼,看见已穿戴好坐在桌案旁的男子。
岑淮玉面红衣,清冷矜贵,修长的手指捻着书页,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明满,透出些许疑惑。<
按理说应是妻子服侍丈夫,不过看她这意思,倒是想要自己替她穿衣?
“……”
昨日劫亲、错觉、睡一张床的尴尬事如潮水般向明满袭来。
如今,她的身份是扶玉,而岑淮是她的夫君。
明满向上抬着胳膊,欲盖弥彰道:“伸个懒腰真舒服。”
岑淮:
“已是卯时,此时才起,自然是懒,每日寅时起床最佳。”
明满:“……”
她唤碧桃与几个岑府的婢女进来,梳妆的梳妆,端水的端水,只是有几个婢女偷偷打量明满,怎么少夫人还是新娘子的装扮,莫非昨日就是穿着这身衣衫圆的房,郎君和少夫人真会玩。
岑淮淡淡道:“最多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就该去向长辈请安了。”
明满拿帕子捂着脸,嗯嗯啊啊地答应了:“知道了知道了,碧桃,快快快!”
屋子里鸡飞狗跳,一会插珠钗,一会选衣裳,帕子备全,妆容画好,明满还不小心扯坏了珍珠串,蹦的四处都是。
圆润的淡粉珍珠跳到他的书里,滚到了一个字上——
烦。
明满换上身稍显肃静端庄的红衣,随岑淮去秦氏居住的锦绣堂。
路上,岑淮第一次知道,人的脚步声也可以这么吵。
她倒是有名门贵女该有的仪态,只是偶尔快走两步,站在他身边或者越过他,有时候又停下来,或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神态之自然,仿佛她才是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的人。
远远看见锦绣堂时,岑淮停下了脚步,与明满道:“母亲喜欢仪态端庄的女子。”
明满笑道:“放心,没人比我更会做大家闺秀了。”
岑淮:“……”
他其实不是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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