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钝刀子割人才最疼(1 / 2)
“对了,苏禾不就是去一趟戒堂,哪来的内伤?还被你说的快要死了一样。”走了好些步的国公夫人忽然停住回头,冷声问道。
“她别不是自己搞的吧,想以此来躲避取血。”国公夫人拧眉怀疑。
闻言苏淮煜回神过来,下意识答:“是戒堂的老婆子们动的手。”
“那些老婆子能下这么狠的手?把人打出内伤来?”国公夫人不信的反问。
“……是我没事先嘱咐清楚,当时说让她们教苏禾规矩,被老婆子们理解为要好好教训一番苏禾。”苏淮煜回答。
“所以她们下手没轻没重,将人给重伤。”
国公夫人听着,看自己儿子一眼。
见他脸上神色如常,无半分谎言躲闪,于是没再多疑,面无表情的转身继续走人。
她过来是听闻苏禾从戒堂回来了,但她半点都不想看那人一眼,甚至连踏足西院都觉得厌恶跟憎恨。
所以才来提醒苏淮煜监督苏禾继续取血,没想到还真差点让苏禾躲过去了。
呵呵,想的真美,休息半年?做梦呢!
当国公府做善事白养她?就算将她的血全放干给诗婉治病,那也是她的报应跟赎罪!
国公夫人快步走着,袖袍下,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掐在掌心,眼神凌厉且恨毒。
她脑海中不可控的再次浮现苏禾的身份,心中连杀意都涌起了,恨不得立马提剑一刀了解了对方。
可是这么做简直太便宜了她。
她就是要让苏禾生前享受无尽的折磨跟摧残,她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报应跟反噬。
要让她极尽绝望,钝刀子割人才最疼,最能泄恨!
-
后方。
在国公夫人都消失在走廊拐角了,苏淮煜仍旧站在原地,双眼出神。
一旁凌风看着世子,微微抿唇默住。
他没想到世子居然会对夫人“隐瞒”。
因为苏禾在戒堂受伤,世子完全可以说是苏禾不听那些老虔婆的话,所以才被打。
可世子却编了个他没叮嘱清楚的理由,然而事实是世子叮嘱清楚了,只让苏禾罚跪抄经。
按理说,依照世子对苏禾的讨厌程度,他应当告诉给夫人的。
甚至找来那些老虔婆去夫人那里作证,从而证实苏禾的“顽劣嚣张”,“自作自受”。
凌风侧头看着此刻仍然在发呆的世子,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风,你去让人炖一些补汤送到西院,另外跟府医讲,让他用最好的药,在继续取苏禾的血时……”
苏淮煜愣神了许久后说出来这番话,语句停顿片刻,才继续补充:
“尽可能的维持苏禾的性命。”
在说话的时候,苏淮煜眼神依旧是望向远方,没有聚焦回神,随即他又喃喃自语,自说自话:
“……苏禾要是太快死了,那诗婉的病,母亲找的血源还不知道匹不匹配……”
凌风低下头,声音沉闷的应了句“是”,然后转身去执行了。
他感觉苏禾已然完全沦为一个血奴,命如草芥。
连他这个旁人看着都觉得心寒心冷,毕竟曾经的夫人和世子爷可是将苏禾捧上了天,要星星不摘月亮。
这种巨大的反差跟对待,苏禾这三年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两个时辰后。
凌风亲手将补汤送去西院,在门边就听见苏禾开始咳嗽。
那呛咳的幅度之大,好似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
而府医跟小翠正在着急忙慌的照顾着,府医让苏禾尽量忍住咳意,俯身趴着。
苏禾身体伏在床边,瘦削的手臂垂下,好似一个失去生机的提线木偶。
凌风拎着食盒的手不忍的紧了紧,他脚步放轻,然后敲了下门。
里面的二人同时扭头,凌风走进去,说道:“世子爷让我给苏禾炖了补汤,好好补补身体。”
但炖汤的最终目的凌风并没说,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次中伤苏禾的心。
小翠接过食盒,当打开盖子的那一刻,药膳的香味扑鼻而来。
凌风亲自送的自然是要比那些后厨老婆子们送的好上百倍千倍,起码用料都是看得见的真材实料,是真正的补汤。
小翠跪在床边,拿着勺子准备让苏禾先喝一点,因为方才苏禾喝下去的那些补药全部都呛咳吐了出来。
“苏禾,这个你试试,看能不能喝下去。”小翠说道,语气满是担忧关心。
苏禾费力的用胳膊支撑起来上半身,在小翠还没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时,府医便出声阻止:
“她不能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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