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初露锋芒(1 / 3)
三年前,花闻声冒死为当今皇上送去了即位诏书。
就因为这一趟,新帝顺利登基,花家被封为“永宁侯府”,花闻声被封郡主,世袭罔替。
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若无花氏女,朕今日坐不上这龙椅。”
可她中了三箭,昏死在路上,被巡逻的禁军发现时,血都快流干了。
花闻声重伤后被接到宫里养伤。所有人都说她命好,是“忠义之后”。
可没人知道等她养伤三年回家之后,家里早就没了她的位置。
一个表妹窃取了她的郡主身份和嫁妆嫁给了权贵,一个堂妹顶替了她侯府嫡女的身份步步高升成了六王妃。
父母不疼她,兄长偏爱堂妹,就连未婚夫也上门退亲转头娶了表妹。
花闻声哭闹争吵,却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以得了疯病为由,囚禁在柴房里整整十八年,到最后她是活活饿死的。
再睁眼,她又活了,回到了从皇宫回家的那一天,也是被囚禁的那一天。
花闻声坐在从皇宫出来的马车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新做的衣裳,月白色锦缎长裙,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缠枝莲,腰间系一条浅青色宫绦,坠着一枚羊脂玉佩。
这是太后亲自命尚衣局给她赶制的,说是“回家见亲人,不能寒酸”。
“小姐,快到了。”贴身丫鬟桃儿小声提醒。
花闻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
朱雀门外,街道宽阔,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如织。
花闻声掀开一点帘子,看着熟悉的街景,眼眶微微发热。
真的活了,不是一场梦。
刚走到永宁侯府所在的朱雀巷口,马车突然慢了下来。
花闻声探头一看,远处自家那扇朱漆大门紧闭,门口连个迎客的小厮都没有。
上一世正门的小厮拦住了她,她只能从偏门进了府。一步错步步错,从此被府里的下人看轻,什么丫鬟婆子都敢踩她一脚。
想到这里,花闻声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帘子。
丫鬟杏儿小声问,“小姐……怎么没人迎接?”
花闻声闭了闭眼,忽然道:“掉头,回皇宫。”
“啊?”车夫愣住,“可您不是刚出来?”
“我孤身一人,身上带着太后赏的玉佩、皇上赐的金册,还有整整一箱珠宝。”她声音冷静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姑娘,“路上若有歹人劫持,谁来救我?回皇宫,求皇上派一个人护送我回来。”
其实她心里清楚,前世就是这一天,她傻乎乎地从偏门进了府,从此再也没能踏出一步。
她被关在柴房,哭着求见父亲,母亲钟氏拦在门口,冷冷说:“你闹够没有?”
她想写信给太后,纸笔被收走。想让丫鬟传话,可两个丫鬟桃儿和杏儿被打死。
整整被关了十八年,她活活饿死,连尸首都被草草埋在后山。
表妹钟宝釵,穿着她的嫁衣,嫁给了她的未婚夫裴昭阳。
堂妹花袭暖,顶着“侯府嫡女”名分,步步高升成为六王妃。
所有人都踩着她的骨灰荣华富贵,只有她在狭小的柴房里不见天日。
这一世,她不能再信“家人”这两个字。
御书房里,皇帝正在看折子,听说花闻声又回来了,很是惊讶。
“怎么?侯府没人接你?”
花闻声跪在地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陛下,臣女不是怕没人接,是怕接了之后,再也出不来。”
皇帝皱眉:“此话怎讲?”
她没直接说,只道:“臣女三年未归,家中变故不知。若无人护送,恐有闪失。求陛下……派个靠得住的人送臣女回去。”
皇帝沉默片刻,他对这个小姑娘有愧,毕竟是豁出性命为他送即位诏书的人。
若是男人挟恩图报,他恐怕早就下令拉下去杀了,可是一个小女子翻不起风浪,他不介意让这个小姑娘享受一些“君恩”。
正好靖王谢景珩进来述职。
“景珩,你送她一趟。”皇帝道。
谢景珩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肩宽腿长,面容冷峻。他瞥了花闻声一眼,眉头微皱:“臣有军务,送不了。”
“她就是当年送诏书的人。”皇帝语气加重,“若非她,我和太后此刻,怕已在乱坟岗。”
谢景珩终于拿正眼看了一眼花闻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回程的马车比来时宽敞多了,是靖王的亲王车驾,黑檀木车身,金漆纹饰,四匹白马并驾,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花闻声坐在角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银线。她能感觉到对面男人的目光,冷淡、审视,甚至带点不耐烦。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一个挟恩图报、想攀高枝的女子。
她没解释,解释了他也不会信。
马车停在永宁侯府正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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