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以爱之名（2）（2 / 2）

“所以，我以为我追的你，其实你早有预谋了对不对！”顾晗佯装生气。

“可能是吧，我不是那么好追的吧，因为我觉得谈恋爱应该建立在两厢情愿的基础之上，所以，你懂得吧。”关可茗想说的是，你个傻子，老娘要是不喜欢你你怎么可能追到手。

顾晗拿着糖，抱紧了关可茗，心想自己应该有多幸运，自己喜欢的人恰好在同一时刻，也喜欢着自己。

“可能是吧，我不是那么好追的吧，因为我觉得谈恋爱应该建立在两厢情愿的基础之上，所以，你懂得吧。”关可茗想说的是，你个傻子，老娘要是不喜欢你你怎么可能追到手。

顾晗拿着糖，抱紧了关可茗，自己应该有多幸运，自己喜欢的人恰好在同一时刻，也喜欢着自己。关可茗被死死地搂着，有点透不过气，只好笑着拍拍顾晗的后背：

“亲爱的，快憋死了。”

顾晗这才把手松开。

旁边售货员看着直咋舌：

“哎哟，小两口甜得哎~”

两个人出了电视台，顾晗小心翼翼地问道：

“茗茗，你说啊，我毕业之后，能不能……”

“嗯？”

“就是，嗯，你知道，九块钱两个本那个。”顾晗一边说着，一边脸慢慢地泛红。

“就认准我了？不再到处看看更大的世界了？”关可茗打趣道。

“不了。”顾晗的语气，无比的坚定。

两个人手拉手在昏黄的路灯下大步走着，最末班的地铁已经飞驰而去，关可茗恍惚地感觉到，仿佛这就是永恒吧，或者以后几个人都不再做这种“下水道英雄”的事情，这么平平淡淡的好像也不错。

然而杨羽一家现在却并没有像这安稳的夜晚一样平静。杨妈开始不停地摔东西，不停地捶打着杨爸的胸口，发疯了一般去扯坏家里的每一本相册、砸碎每一个相框以及所有能够代表着家庭回忆的东西，而杨爸却早就失去了平日的威严，只是站在那里默默承受这一切，杨琦躲在杨羽的房间里，反锁上门，躲到大衣柜中捂着耳朵，假装外面的事情与自己无关，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否爸爸妈妈还是在因为哥哥的事情吵架，难道他们不知道哥哥快要死掉了吗？

杨妈终于累了，披头散发地坐在一片狼藉中间，突出了三个字：

“离婚吧，他爸。”杨妈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否还是自己的丈夫，只能确定他是自己两个孩子的生身父亲罢了。

“什么？”杨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两个字，难道他苦心经营起来的正常家庭就要这么毁于一旦吗？

“我一直以为，你就是那种人而已，不碰我，但也不打我，每个月按时往家拿家用，没有纪念日、生日，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波澜，但也没有什么过错，现在我才知道，不是你想不到这些，是因为我根本在你眼里就不是你老婆，我可能就是你圆好幸福家庭的一个道具吧，两个孩子也是这样，苦了他们了，你难道还要继续这样吗？离婚，你不也这么想吗？装，多累啊。”杨妈慢慢地说，眼神中分不清楚是已经坦然接受还是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我不是……我，你……”杨爸想为自己辩解，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对孩子也是这样吧，你害怕小羽变成你那个样子，但是最后呢，小羽还不是被你赶出家门了。你爱过他们兄妹俩吗？至少，像个爸爸那样？”

“我当然爱他！他也是我孩子啊！我这不都是为了他好？”杨爸不解，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就是为了杨羽能够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而不是像自己这样，或者至少去喜欢一个女人，他不明白这样为什么就成了“不爱”。

“别说了，为了小羽小琦，还是为了你自己不被人戳脊梁骨，你自己清楚。我得去跟儿子道歉啊，儿子已经那么难了，我却让他别喊我叫妈。”杨妈抹了抹眼泪，走出了客厅，给杨羽打了个电话：

“儿子啊，是妈妈。对不起啊儿子，你在外面受苦了。”

“妈，”杨羽接到妈妈的电话感到有些意外，“我没事，我现在在外面有朋友帮我，住得很好。”

“儿子，妈妈错了，你明明自己已经遭了那么多罪，妈妈都不能帮你，还给你火上浇油。”杨妈说着，忍不住又哽咽起来。

“妈您别哭了，我真的没事儿。”听到母亲那么说，杨羽的心也不好受。

“儿啊，妈想明白了，你是妈肚子掉下来的肉啊，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是我的儿子，都是我的好儿子，都是妈的心头肉。”

“妈……”杨羽在电话的另一头，早已泣不成声。

母子隔着电话的距离，抱头痛哭。而杨爸知道，这个家已经不会再有自己的位置了，便准备收拾东西一走了之。杨妈挂下电话，看到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杨爸：

“你干嘛？”

“出去住。”

“拉倒吧。”

“嗯？”

“你不拿我当老婆，”杨妈深吸一口气，“但你毕竟也是和我结婚三十多年的人，太晚了，睡沙发吧。”说罢，杨妈就回到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关可茗刚进门，就看到自己的亲爹站在门口，严肃地看着自己，把关可茗吓了一跳：

“我的天，爸你要吓死我啊。”

“我怎么看，你还和那个比你小的男生走在一起？”关爸爸一脸严肃，质问着关可茗。

“对啊，我说了，这个人要是没有硬伤的话我是不会分手的。”关可茗平静地说道。

“什么是硬伤？这个年龄就是硬伤啊！你怎么能找一个比你小的人当你男朋友啊？男的本身就比女生成熟得晚，你还找一个比你小的，他以后怎么照顾你啊？”关爸爸又气又急，不知道这个小青瓜蛋儿怎么就把自己闺女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以后姑娘年老色衰了他还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呢，在关爸爸看来，这样根本就不靠谱，女儿应该能找一个能好好照顾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