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梦境里的是什么?(2 / 4)
“阿墨……”风玲珑收回了迷离的视线,偏头看向离墨,见他疑问的看着她,方才道,“我方才醒来前仿佛做了个梦……可是,梦里是什么,我记不起来……”
离墨微不可见的轻蹙了下剑眉,淡淡的,轻柔的问道:“你昏迷这么久,因为续命我又用了逆天的法子……你会有一些扰乱了心神的梦境也是常事……不要想的太多,恩?”他停了脚步,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一抹无奈,“如今的你心神很难宁静,如果你在去想这些,便更加不能宁静……玲珑,我不想你如此。”
风玲珑微微颦蹙了下秀眉,她自然也明白离墨的意思……她以为续命,如今心扉和身体都造成了一定的迫力,平日里如果她想事情想得多了,晚上也就会做梦,只是,到底梦了些什么,多数的时候也是记不得的。
“阿墨,我是不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风玲珑着这话的时候,手下意识的覆上了腹,只是,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个动作。
离墨眸光微微深了下,可只是瞬间就恢复了神色的道:“如果那些记忆是痛苦的,你又何必为难自己非要记起来?有没有丢失,你不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的心……”
“我只是好奇……”风玲珑垂了眸,“纵然我现在想了过去的事情总会扰了心绪……可有些事情,我又如何不去想?”她轻叹一声,缓缓转身拖着虚弱的身体往前轻轻走着,声音更是淡淡的溢出,“尧乎尔的一切……西苍的所有,纵然我知道你很多事情不愿意让我记得,但隐藏在记忆里的有些东西,有些时候就算抹去,也是会痛的。”
离墨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风玲珑那纤弱的声音,墨瞳渐渐在黑寂下化开痛苦……如果当初他能够对她有一丝的感应,知晓她就是她,是不是最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纵使箫悦楼不能和西苍的千军万马抵抗,可要保得风部落的人周全,却是易如反掌……如果他早一刻找到她,那她最后的所有痛苦都不会承受。
曾经对饮而谈,曾经对弈而论人生……却不知,卿便是伊人。是他的悲哀还是上天对他不珍惜她的惩罚?
“阿墨……你无需自责……”风玲珑声音幽幽传来的同时缓缓转身,一双星眸微微闪烁着流光看着离墨,嘴角含了笑的道,“如今有你陪伴,我已经觉得是三天对我的厚赐了。我想做什么能够义无反顾,是因为知道,任何时候你都会在我身边,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你都不会离开我。”
离墨跨步上前,轻轻将风玲珑揽入怀里,一双墨瞳溢出的悲恸不是常人能够理解……他宠爱她多年,她却因为他的雄心想要帮他,而落得最后只能在她和天君的面前死去来化解天界和魔界的仇怨。
他寻她千年,孤独了千年……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一次成为他眼前冷冰冰的尸体……
曾经茅庐前,箫声萦绕在她那孤独的墓碑前不能散去,他发誓,纵然扰的这天地间不得安生,也要将她的魂魄重塑,他封印魔体,只为在轮回的尘世等她,寻她……却因为他的天眼被封,就算她在面前他也认不得她……
当知道她就是她的时候,他那一刻是多么的害怕……就算是此刻想起来,他都心有余悸。
用了她的胎息来养鬼,致使他封印的魂魄和她已然散去,仅剩下的精元融合,耗费了三年她才能醒来……而这三年,竟是比他等了那千年还要难捱。
他每天都看着她,生怕她醒不过来……他从来没有害怕过,他是魔君,他有着和天君抗衡的能力,可偏偏,不能左右的了她。
她醒来前,他废了力气抹去她对西苍的记忆,可就如她所,抹去了又如何?残留在心里的痛是抹不去的……当时自私的不希望她记起欧阳景轩,虽然她的心扉承受不住那样大的悲恸也不得不为……可便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呵呵,到底,他不想她前世的记忆里有天君……这一世的记忆里有欧阳景轩。
他害怕了……害怕她不再属于他,害怕她会离开他……更加害怕,千年前的那一幕,会再一次发生在眼前。
感受到离墨身上溢出的思绪,风玲珑的心不由得一动……他的不安来自于她吗?为什么?
风玲珑微微颦蹙了秀眉,轻抿了下唇的轻轻道:“我不会离开你……”她的是实话,纵然心中有着什么东西嘘嘘乱乱的,“如今的我是因为你而活过来的……我又有什么资格离开你?”
离墨放开了风玲珑,他眸光深邃的凝着风玲珑,黑寂仿佛被他那墨瞳渐渐吞噬殆尽,以至于笼罩在他的眼睛上,变的让人沉沦,“我要的……从来不是如此。”他不想她离开,可是,却不是因为他给了她生命,她方才不离开。
风玲珑抬手,她取了面纱的浅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对我如此好,我又如何会离开?没有资格……是因为我碰不到一个比你对我更好的人……”
离墨笑了,是由心的笑,纵然脸上覆着人皮面具,风玲珑都能够感受到他满脸都是笑意……
“对你好,是因为我想走进你的心里……”离墨轻叹一声,其实,我懂你……你却一直没有懂我。只是,我愿意给你时间,哪怕又是一个千年,哪怕进入你的心需要日夜更替的渗透,我愿意……我要的,只是你不去抗拒我的走近,这样……便好。
*
宁默沣在吃了一次败仗后突然喜欢上了养白鼠……陈黎觉得,这个人一定受不了打击的疯了……
“呲呲……”宁默沣看着笼子里的白鼠,嘴里发出类似的声音逗弄着。
白鼠仿佛就像是看到一个庞然大物的傻瓜一般,红红的眼睛瞪着宁默沣,就在他微动的时候,又好似受到了惊吓的在笼子里来回的窜着,还发除“吱吱吱”的尖叫声。
陈黎翻翻眼睛,终于忍受不了的问道:“敢问宁相,对于华玉郡的事情,宁相就打算如此作罢吗?”
宁默沣头也不回的继续逗弄着白鼠,嘴角勾着随意的笑的道:“我们吃了败仗,恐怕皇上已经收到消息了……下一步怎么做,当然等皇室指示了……我只是为人臣子,有些事情我是想不到的。”
“食君俸禄,担君之忧……”陈黎咬牙切齿,“宁相身居高位,皇上又将如此大任交托给宁相,宁相不觉得应该想君之想吗?”
宁默沣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的起身,回头看向气怒的陈黎,一脸无辜的问道:“你这意思是……我应该揭竿而起,将皇上推下龙椅,然后我自己做?”
噗……
陈黎觉得自己早晚能被宁默沣气的吐血,“你……你竟然大逆不道的出这个话!”
“这不是你的意思吗?”宁默沣越发无辜。
“……”陈黎气的不出话,她什么时候示意他造反了?
“哼!”陈黎气呼呼的朝着宁默沣就哼了声,随即转身就走了……
宁默沣耸耸肩的回头,继续逗弄着他的白鼠,嘴里还一副怎么就找不到懂他的人的样子,“唉……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皇上如今两边牵制,摆明了是想要引人出来……你这般急躁,真是不知道皇上当初怎么会觉得你是个能重用的人……女人啊,有时候还真是不可理喻……”他嘴里有的没的了一堆,最后就在白鼠快要被他“折磨”的要冲破笼子的时候,他猛然动作一僵。
“皇上到底要引谁?”宁默沣缓缓直起身子,微微蹙了剑眉的自喃道,“这天下间还能引起皇上是注意的人已经不多了吧……会是谁呢?”
到底是君心难测,众人宁默沣能够将欧阳景轩的心思大部分猜透,可有些事情却不是他一个不曾问情的人能够了解和明白的……
就在他思忖着欧阳景轩到底想要引谁出来的时候,正在夜游的离墨和风玲珑遇到了一个神秘高手……
来人一身夜行衣,面遮了黑巾,在隐没了越过的房檐下,他就好似和整个黑寂融合到了一起……如果不是那闪烁着的眸光太过精锐,离墨甚至觉得就算是他,也很难发现对方。
风玲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遮了面纱,她的角度同样也是隐没在黑暗中,没有光线下,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对方却能是除了她的脸,能够看清她深深的白色衫裙……
“如果是来寻我们的,倒是可以露面了……”风玲珑声音清冷的道,“如果不是,我们就算是叨扰了。”话落,见对方没有动静,她冷眸的收回眸光就欲转身。
“听闻……日昭大军这次能够得胜,甚至是占领华玉郡……都是姑娘的功劳?!”来人的声音清幽的就好似一汪清泉,通澈见底。
只是,明明应该是让人舒服的声音,出的话却让人有些厌烦……
风玲珑停了动作浅笑,只不过是冷笑,而淹没在黑寂中面纱下的笑意却不是对方能够得知的,“看来,是冲着我来的……”仿佛是自喃一般的完,她疑问道,“就是不知道你仅仅是好奇……还是西苍派来打探的了?”
“好奇。”那人回答的淡然,“当然,不是对日昭和西苍的战事因为姑娘而有输赢的好奇……而是对姑娘自身,有着好奇。”着,那人渐渐走出了黑寂,只见他一双平静的眸子在月光下,却让人觉得犹如猎豹一般犀利。
风玲珑依旧浅笑,“好奇……有时候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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