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但此刻,他深感传言有其道理。
气氛凝固,气温骤降,不敢在二位身边多待,合作商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
应付完宋家的几位长辈,宋妍宜作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模样,走到人群中心向聂女士请辞。
聂女士:“既然这样,便让临川陪你一起,到二楼休息一会儿吧。”
“谢谢伯母。”
说完,“身体不适”的宋妍宜落后一步,而顾临川毫无绅士风度,竟然转瞬便消失在旋转楼梯处。
宋妍宜跟在他身后,“我就在隔壁,聊完敲门叫我就行。”
顾临川点头,随即去敲裴然的房门,片刻后门打开,裴然探出脑袋,先和还未来得及进门的宋妍宜打了个招呼,随后才拉着顾临川进门。
刚关上门,身后的男人就欺身而上,将他困在身前,抓着他的手腕放在头顶,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躲什么?”
“抱歉,不是故意不听你话的。”裴然觉察到他的不悦,环住他的腰,诚恳地说,“我不想让他们议论你。”
顾临川无言,片刻后抱起他走向浴室,牵起他的手伸向洗手台。
从指腹到手腕,每一寸皮肤都被清水洗净,加上有些用力的摩擦,洗完后,裴然感觉眼前这个红红的手掌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顾临川终于心满意足,扯过毛巾一点一点给他擦干,“很脏,不要碰他。”
裴然反应过来,解释说:“我刚刚是在打他。”
打他需要靠这么近吗?需要手牵手吗?
失而复得过后,顾临川的占有欲有些病态,只需裴然一点偏离,便可使他失控。
看着掌心中指节分明,关节处因为暴力揉搓而泛红的手指,顾临川抬头对上爱人关切的双眼,缓过神来,“疼吗?”
裴然还以为他是在问顾辰,他想了想,那巴掌不算用力,但也没心软,犹疑不决地说:“我打得有点重,他脸应该是疼的,当时着急,没收住力气,会有麻烦吗?”
顾临川听完反应了两秒,眼底染上笑意:“我是问你的手,疼不疼?”
“不疼。”裴然扬起一抹笑,摇头。
“疼才会长记性。”
手指被顾临川放在唇边轻轻地撕咬,像大型猫科动物在逗弄自己的猎物,话虽那样说,却也只是时不时传来酥麻的痛感。
“顾临川。”
男人正轻咬着他的腕骨,试图在上面留下痕迹,闻言顿了顿。
“你不高兴了吗?”裴然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你很在意他和我的关系,是吗?”
他试探地问出这句话,从前的顾临川开心便笑,不高兴便苦着脸求安慰,但如今,面前人喜怒不形于色,就连好不容易表露出来的情绪,或许也只是伪装。
裴然不禁有些失落。
“他不配。”顾临川如实回答,但沉默片刻,坦诚地告诉他自己的心情,“我不喜欢他碰你,不喜欢你们站在一起,我叫你时,你没有回应我,我也不喜欢。”
“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抱歉,让你难过了。”裴然说,“你不用跟任何人比较,你在我心中最好。”
“好乖。”顾临川问他,“会觉得讨厌吗?因为一点小事,我情绪很不好。”
“哪里是小事?”裴然摇摇头,“和你有关的,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说完,裴然紧紧贴上顾临川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是在安慰,也是在宣誓主权。
离别像是一场绵长的阴雨季,即使经过两日的亲密也无法消解这七年的分别,破镜无法重圆,裂隙一旦产生就会永远存在。
裴然感到深深的悲戚,如今的顾临川安全感缺失,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温馨与平静。
方才那番话只能短暂的安抚他的情绪,不能治疗根本的心病。
他已经不信自己对他的爱了。
这份不信任像是利刃一般狠狠扎在裴然心间,脆弱的心脏喷涌出血液,缓缓汇聚后,化作一滴滚烫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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