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裴然浑然不知这个动作有多危险,只是认真地在寻找,正当他疑惑怎么找不到时,下一秒,手却被一把抓住。
“别摸了。”顾临川忍无可忍,嗓音沙哑。
裴然不明所以:“不找了吗?”
顾临川困在他腰上的手一松,越过他,摸到了门锁,“滴滴”一声,指纹认证成功。
见大门打开,裴然顿时羞红了脸,方才只听顾临川问他钥匙的事情,倒是忘了看,房门早已换成指纹锁。
他回过头,拉着顾临川进门,在漆黑的玄关处摸索着,刚找到灯的开关,下一秒就被人紧紧拥进怀里。
“唔——”
唇被一个同样湿软的触感堵上,黑夜里顾临川的脸近在咫尺,裴然用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过来,他们在接吻。
靠近之后顾临川灼热的气息更甚,酒气熏天但手劲很大,禁锢着他的双手。
“等一下……”裴然趁着呼吸的间隙出声,试图制止。
顾临川恍若未闻,只盯着他红润的唇,待他喘息几秒后,又狠狠地吻上。
不算温柔的一个吻,顾临川吻得很凶猛,像草原上饿久了的猛兽,要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记忆是很可怕的东西,几乎是被吻住的一瞬间,熟悉的气味和触感就将他拉回从前。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对方的每一寸肌肤都留有印象,所以只需一次触碰,便似干柴遇到烈火一般猛烈燃烧起来。
大脑氧气逐渐稀薄,裴然无力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回吻住对方,眼睫轻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缠绵的吻终于结束,裴然唇上亮晶晶,脱力般倒在他怀里,拽着他的衣襟无声地流泪。
顾临川低头,“怎么了?”
裴然望着他,像是看见了十八岁的爱人,眼泪于是更汹涌。
裴然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很想问他,为什么要吻自己,但他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只是一直在摇头。
他又自顾自地想着,他认错人了吗……
是这样的吧,没关系,我会保守秘密的,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顾临川用指腹擦过他的眼尾,带走一片湿润,声音难得温柔:“不要哭。”
少年时期的顾临川才会用这样的语气同爱人讲话,裴然怔愣一瞬,内心突然升起一阵莫名的勇气。
他停下哭泣,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裴然,你、你有认错人吗?”
“裴然?他要和顾辰订婚了……今天在家宴上我听到了……”
顾临川神思模糊,眼神很痛苦,像坠入梦魇,但裴然低着头,没有看见。
“不是的。”裴然着急地打断他,“我没有和顾辰在一起,更不会和他订婚,我们只是在演戏,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
剩下的话,裴然骤然收住,生怕被顾临川听到尾音溢出的“你”字。
顾临川听得不清楚,但他在阳台目睹了一切,饶是如此也嫉妒地发狂,于是又低头吻住他。
这次的吻很温柔,顾临川含着唇瓣,离开时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要,我不在乎。”顾临川这样说。
因为不论如何,顾临川都不会放手的,这辈子裴然只能是他的,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又如何,真的结婚了又如何,他有一辈子,他可以等,可以抢。
他会在婚礼上把真正的裴然藏起来,关在一座无名的小岛上,他们隐姓埋名或痛苦或幸福地过完一生。
幸好,裴然还爱着他,他不用这样做。
恍惚间,才发现,他才是这段感情里的下位者,是他一直在祈求裴然的爱,没有这份爱就活不下去。
但这番话落到裴然眼底,却完全变了味道,裴然如坠冰窟,以为顾临川不仅认错了人,还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也难怪,顾临川怎么会吻自己,裴然勾着唇自嘲地笑了笑。
问清楚以后,裴然反而冷静下来了,收拾好情绪,从他怀里出来:“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顾临川攥着他的手腕,把他往回带:“不用了。”
裴然擦了擦眼泪,掰开他的手,“用的,不然明天起床,你会头疼。”
“去卧室。”顾临川不讲道理,直接拦腰抱起,一路往卧室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裴然惊呼一声,挣扎着要下来。
“别乱动。”顾临川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安分点,裴然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进了卧室,裴然视线被一副挂在床头的装饰画吸引,画上挂上白布,遮去了画的内容,不知为何,裴然心底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伸出手,想去拽那块白布,看清楚画的内容,但是下一秒,顾临川便欺身压上他,细密的唇落在颈项间,连咬带磨。
裴然吃痛,收回手颤抖着声音推他:“你看清楚我是谁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我看得很清楚。”顾临川抬起头,坐起身来,“你不喜欢吗?我们以前一直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不要了?”
裴然心里感到悲凉,顾临川居然有自己固定的床伴,不,不一定,或许是恋人,只是他把人保护得很好,没有让流言蜚语找到他的踪迹。
真好啊,裴然心里想着,眼角滑落一滴泪,失神地望着墙上那幅画。
顾临川掐着他的腰,倒在床上,简单几下就褪去衣物,呼吸的温热撒在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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