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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实验(1 / 1)

云见深藏在柱子后面,直到沈容溪走远了才敢出来,他走近沈容溪的房间,看着门口被留下来的东西,唇角终于扬起了一丝笑意。

他其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些奇怪的情绪,只要见到沈容溪就会克制不住地想靠近,心跳也在对视的那一刻乱了节拍。在沈容溪想要远离自己时,他只感觉到一股酸涩,在心里蔓延。他自然是明白此刻不应该被这些情绪裹挟,可人又不是冷血动物,哪能说冷静就冷静。

好在沈容溪送他的茶确实有安神的效果,每当他喝下之后,心中的情绪就会莫名地平和下来。可他知道,比起冲动,深思熟虑后的选择更为致命。

云见深将那些东西妥善放好,而后抬脚朝院内走去,两名考生跟在他身后,大包小包地帮他提着东西。

时辰到了,周慎昭将迟到的考生全都除名,而后正式宣布验身开始。

乡试的检测方法十分严谨,先是仔细检查文房四宝,而后又是用手将吃食掰开揉碎来检查是否藏的有纸条,最后让考生脱去衣衫,一件不留,用手检查口鼻、前后二阴是否有夹带小抄之类的作弊物品。

当然,对于那些世家公子们来说,检查的士兵自然是不敢特别严格的,毕竟谁也不敢去赌是否会被他们记住面容然后报复。就士兵而言,监考是监考官的事,如果在监考过程中发现了小抄,自己顶多是被罚俸三月。可若是被这些公子哥记恨上了,保不齐连命都要丢。孰轻孰重,他们拎得清。

排队的人很多,但有一点好处就是排队的次序只凭先后,不论家世。这对于那些早早起来排队的人来说,也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公平了。

沈容溪静静候着排队,不敢喝太多水,也不敢吃太多东西,生怕会因此产生上厕所的冲动。排到她时,已然是申时。

所幸107给沈容溪兑换的这层“屏障”质量很不错,在除去衣衫那一关,负责检查沈容溪的士兵如同喝懵了一般,让她转了几个圈便放她进入考场了。

古代的乡试和高考相差不大,区别就是要提前一天进入考场,而后次日才正是开始发放卷子考试。考完后第三天便可离开考场出去透气,第四天又重复检查,而后考试,直至长达九天的乡试结束。

当沈容溪拖着站得发酸的腿进入自己号舍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将行礼轻轻放在用来充当坐凳的木板上,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便盘腿开始调理气息。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感觉气息顺畅之后她才拿出干粮草草吃了一些,随后便将桌板取下,与坐凳拼接成一张窄小的床,蜷缩着身子开始酝酿睡意。

次日清晨,沈容溪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叫醒,她将折叠来睡觉的床板恢复成桌板的高度,拿出备在内侧的馒头咬了一口,随着醒神丸药效的发挥,她的思绪也愈发清明起来。

离她不远处的云见深亦是将带来着的茶叶取出一撮放入唇中咀嚼,茶叶的清香混着苦涩在他口中漫开,让原本还有些昏沉的思维清醒了许多。

许多考生陆陆续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往嘴里塞一些能够醒神的东西,有的塞黄连,有的塞橘子皮,还有的塞晒干的薄荷叶。周慎昭在最初的检查中也并未对这些药材进行收缴,只是对于那些已经被国医堂明确规定为具有致幻作用的药品审查得十分严格。

待时辰一到,所有考生的试卷在同一时间被士兵发放至手中,顷刻间,偌大的考场除了研墨落笔的声音外,再无第二种声音传出。哪怕是巡考的考官,都尽量将自己的脚步和动作放轻,生怕打扰到考生的构思。

第一场考试结束已是戌时正四刻,沈容溪将桌面上的物品收拾好,把桌板降低与座椅合并成了一张小床,蜷缩在那张床上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沈容溪早早就醒了过来,小声将行李拿好后,悄声走到门口,排队等着开门的时刻。

同样起得早的楠澄钰排在了沈容溪后面几个身位的地方,他想和沈容溪打招呼,但又抹不开面子大声呼唤,只得将手中用来把玩的铜钱掷了过去。

沈容溪察觉背后有暗器袭来,皱眉转身一接,摊开才看清是一枚铜钱,她抬头朝铜钱飞来处看去,正巧对上楠澄钰的视线。眉头舒缓,一抹笑意印上唇边。

云见深亦是醒得早,那小小的床板哪怕垫了薄被,也还是硬得发慌,睡得他浑身酸疼,恨不得马上回到家里做一个全身按摩。他提着行李走到门口,看见先是看见了沈容溪,而后顺着沈容溪的目光看见了楠澄钰,心里的不爽更浓重了些。

沈容溪似是察觉到什么,抬眸朝云见深看去,唇角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敛,却看见云见深将身一转,背对着她排起了队,转身的那一刻还不忘冷哼一声,颇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沈容溪轻咳一声,忍住了想笑出来的冲动,也转过身正对着门排队,不再与楠澄钰交谈。

时辰一到,门便打开,沈容溪率先走出门外,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打开房门后将行李一放,提起盆去热水房接了一大盆热水端回房间,转身关门、上门闩一气呵成。随后将外袍褪下叠好放于一旁,又用汗巾给自己好好擦了擦身子,换上中衫,这才美美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云见深提着行李快步走出贡院,踏上自家马车后不断催促车夫朝着云家驶去,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府医,将沈容溪给他的醒神丸和安神丹交与府医检查。

“宁叔叔,这是我一个朋友给的药,这一颗他称为‘醒神丸’,其余的三颗则是‘安神丹’,您帮我查查看这药里有什么成分,看看是否含有对人体不利的药材在里面。我先去沐浴更衣,待您查好了随时告知我。”云见深将那两瓶药丸递给宁连平,抬脚就要往自己院子里走去。

宁连平忙叫住云见深:“二公子,这药我是否可以用来做实验?若是分成几份用于实验,或许能更为显著地知道其药效所在。”

“可以。”云见深脚步未停,朗声丢下这句话后就冲向了自家院子的汤池,徒留宁连平举着瓶子观察药丸。

宁连平拿着那两瓶药丸回到了自己的小医馆,进入制药室后戴好棉布手套,拿起一颗醒神丸放在离鼻尖一指处仔细嗅了嗅,尝试分辨出其中的药材组成。

“薄荷、石菖蒲、陈皮、苏合香……”宁连平一边闻着药丸,一边口述自己判断出来的药材,可嗅到后面,宁连平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一旁负责记录的小徒弟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紧张了一瞬:“师傅,可是这药丸有什么不对劲?”

宁连平点了点头:“这药丸里的大部分药材我都能闻出来,但唯独有两种气味是我此生从未闻到过的。”

“这……”小徒弟闻言一顿,“莫不是域外的奇药?”

宁连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先试试看吧。你去帮我找一条狗来,要温顺些的。”

“是。”徒弟领命离去。

宁连平用精铁制成的薄刀将醒神丸和安神丹各自划成四份,放入小瓷碗中备用。

待徒弟将狗带到小医馆的院子里后,宁连平尝试着对那只狗说了几句话,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而后他将四分之一的醒神丸喂给那只狗,嘱咐徒弟记下服药时间,并仔细观察那狗的状况。不过一刻钟过去,狗的眼神逐渐变得灵动起来,谄媚的神色也逐渐正经,还会主动坐好,如同开了智一般。

宁连平再次尝试与那狗交流,将“坐”、“立”、“卧”、“行”、“停”、“叫”等口令说出,那狗皆能一一实行,并行为十分准确。

这一场景惊呆了在场围观的药童和下人,宁连平按下心里隐隐升起的激动,持续试探着这条狗的智商并观察其健康状态,直至一个时辰后,狗子眼中的机灵又逐渐被懵懂取代,那些做得连贯的动作也逐渐僵硬。宁连平知道,这是药效到了。他的徒弟将药物失效的时间记下,徒弟急忙动笔,看向宁连平的眼中满是激动。

宁连平并没有去管自己徒弟的心情,而是让下人去将外院养着的李三带过来。

李三是仆人的儿子,五岁的时候为了救尚且幼小的云见深而掉进坑里,摔坏了脑袋,云家便给了他父母一大笔钱去治疗,谁曾想他父母为了钱将他抛弃,云见深就央求父亲养他一辈子。就这样,外院多了一个傻子,下人们都知道云见深对他有愧疚,也都照顾他,让他平安地长到了十九岁。

李三被带到小医馆的时候,嘴角还留着哈喇子,看着宁连平嘿嘿笑个不停。宁连平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选择将另外四分之一的醒神丸递给李三,哄骗着他吃下去了。

醒神丸在人身上见效更快,不过十息的功夫,李三的眼神便逐渐清明,而后又泛红,泪水夺眶而下,他用袖子擦去唇角的涎液,朝宁连平跪下后扑倒在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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