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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字迹(1 / 2)

萧泽源转头看向沈容溪,眉梢微抬,唇角挂上一抹笑意:“你我既然已经是合作关系,便不必如此客气,叫我一声萧叔叔就好。你还有何所求?”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沈容溪微微一愣,而后扬起真诚的笑意,“萧叔叔,我想请祁管家将这些银票送往河稞镇刘家村时矫云处,她是我的表妹,这些银票交给她我才放心。”

“哦?你还有个表妹?”萧泽源眉头微蹙,转头又看向祁越:“祁越,你可愿去跑这一趟?”

沈容溪并未急着回答萧泽源的话,顺势将目光放在祁越身上。

祁越看着萧泽源眼底的探究,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抱拳后温声开口:“回家主,祁越愿去。”

“好。”萧泽源点点头,似无意间提起时矫云,“沈贤侄,你的那位表妹与你可有血缘关系?”

沈容溪有些疑惑萧泽源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还是坦诚回答:“我父母与她的父母是多年的好友,她与我并无血缘关系。”

萧泽源闻言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后开口:“好,那此事便交由祁越去做吧,待明日洗衣液取回之后,我自会让他寻个时间前往刘家村,定然会将银票如数交到你表妹手中。当然,若你有什么其他的东西需要一并带过去的,明日亦可备好,最晚后日辰时出发。”

“好,多谢萧叔叔。”沈容溪应下。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让祁越带你去你的房间,好好休息。”萧泽源拍了拍沈容溪肩膀,示意祁越带人回房。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再会。”沈容溪朝萧泽源抱拳行了一礼,而后转头朝萧晚叙微微点头,转身跟着祁越走出了书房。

“祁大哥,您此番前去可能会碰见有人在与我表妹交易物品,如若可以的话,还请您帮我为她多争取些利益。在此期间您肯定会有诸多疑惑,我向您保证,当您回来时我会如实回答您的问题。”沈容溪跟前祁越走在长廊里,联想到时矫云如今的境遇,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好。”祁越虽然不解,但还是应允了下来。

“多谢祁大哥。”沈容溪停下脚步,朝祁越行了一礼。

“无碍。”祁越点点头,受下这一礼。

将沈容溪送到房间门口后,祁越便告辞了。

沈容溪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转了一圈过后感慨一句:不愧是有钱人才来得起的地方。

趁着睡意尚浅,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将近些日子的工作做了一个简单的梳理,将时间线和事件对上后,才重新拿了信纸,打算给时矫云写一封信。

关于工作上的内容,落墨中规中矩,简洁明了地写清楚了她这几日所做的事,又将未来要做的事情简单提了一嘴,给了一个发展框架。

待将工作上的事情交代完毕后,沈容溪才开始给时矫云分享自己近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在回顾自己的经历时,沈容溪不自觉扬起嘴角,仿佛她此刻面对的不是纸笔,而是时矫云一般。

她心里好似有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在生长,不知不觉渗入字里行间,可她又有些害怕,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写下的文字如同河流般蜿蜒缠绕,若即若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当沈容溪终于写下最后一个句号时,107才选择开口。

[宿主您好,零点已过,我回来了。]

“107?!”沈容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拿着纸张的手都抖了一瞬,“你怎么还是喜欢这样不声不响地吓人啊?”

[抱歉宿主,经过思考,主系统决定下次在我说话前向您释放微弱的电流,以此来提醒您。]

“别,还是别了,你还不如提前五秒播放一首舒缓的纯音乐前奏呢。”沈容溪摇了摇头,将纸上的墨迹吹干,妥善放于一旁。

[好的宿主,已经将您的提议上传,明天七点准时给您答复。]

“好,你能扫描这些信上的内容吗?”沈容溪将有关工作上的信纸展开,询问107。

[可以,正在扫描……扫描完毕。正在更新信息……更新完毕。我已明确您这些天做的事情。]

“那就好。对于这些信息,你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想干预的吗?”沈容溪做好了解释一大串的准备。

[没有。我会尊重您的决定,并为您提供当下最适合的建议。]

“好。先兑换强效洗衣液吧。”

[正在兑换……兑换完毕,目前剩余心愿值:4点。]

“好,谢谢。”

[不客气。]

沈容溪将信纸装好后,吹灭了油灯,脱去外袍躺在床上。她并未向107透露关于盗版纳米器械的事情,有的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讲,自己知道自己使用就好。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沈容溪一如既往地早起,从容地打开房门接过小厮递来的热水,舒舒服服地洗漱了一场。

待她洗漱完毕后,有名伙计朝她笑着打了个招呼:“沈公子,请随我前去用膳。”

“好。”沈容溪从善如流,跟着那名伙计便往雅间走去。

待二人到达地方时,祁越早已在房内等候,见沈容溪来,起身迎了几步,而后二人同时落座。

饭后稍作歇息,祁越便引着沈容溪往琉玉阁去。

二人转进一条青石板巷,越往里走,街面的喧闹声越淡。巷尾尽头立着一座二层阁楼,没有醒目的招牌,只在木门上方嵌着一块浅灰色石匾,刻着“琉玉阁”三个字,字迹温润却藏着力道。

门前摆着两盆修剪整齐的文竹,阶上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显然常有人打理。有小童坐在两旁,手里正拿着小型的雕刻刀,一笔一划刻得认真。祁越递上名帖时,小童只淡淡扫了一眼,却立刻敛了神色,一小童轻声道:“二位随我来。”

沈容溪二人随他走入院中,只听那小童留下一句“稍候”,转身跑进屋内,片刻后又跑回阶旁,拿起刻刀继续对着青石琢磨。

不多时,内堂的竹帘被轻轻掀开,走出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沾着细碎的淡绿色石屑,是刻过翡翠或碧玉才会留下的痕迹,指节上还带着几处浅淡的薄茧,显然是常年握刀所致。他右手始终握着一把小巧的平口刻刀,刀身还映着微光,见了祁越二人,也不客套,只拱手道:“家师已知二位前来,吩咐我先引二位到外堂稍候。”

祁越颔首,沈容溪抱拳,二人随着那青年在外堂等了一刻钟,便见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神色从容地走来。

“孟老。”祁越朝孟临风抱拳,躬身行了一礼。沈容溪亦是跟着行礼。

孟临风扶起二人,笑着说:“不必多礼。多余的话我便不说了,是这孩子想刻字对吧?”

“是,晚辈沈容溪,见过孟老。”沈容溪面上带笑朝孟临风又行了一个躬身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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