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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勒索(1 / 1)

次日清晨,鸡鸣声穿窗而入,沈容溪从暖意中醒来,宿醉后的钝痛还萦绕在太阳穴,周身却裹着时矫云的气息。

时矫云端着一碗醒酒汤推门进来,目光撞进沈容溪望过来的眸子里,昨夜的场景瞬间在脑海中翻涌,一抹霞色染上面颊,连耳根都泛了红。

“容溪,我熬了醒酒汤,先喝些醒醒神。”

她将汤碗递过去,沈容溪伸手接过时,指尖微颤,耳尖也不自觉烧了起来,局促与羞意明显,全然没了往日沉稳的模样。一碗汤被随手搁在床头,她伸手牵住时矫云的手腕,轻轻一带便抱住了腰身,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处,像只撒娇的小猫般左右蹭了蹭,而后微微仰头,眸底盛着细碎的笑意,认真又温柔:“矫云,我们成亲吧。”

时矫云的心跳漏了一拍,心底软成一滩水,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指尖轻轻落下,细细描绘着她的眉峰、眼尾,每一下都带着化不开的珍视。

“好。”

得到应允的沈容溪喜上眉梢,当即就要掀被起身,恨不得立刻把成亲的事宜张罗起来。时矫云按住她跃跃欲试的身子,无奈又宠溺:“先把汤喝了。”

沈容溪乖乖端起醒酒汤,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下一秒酸意直冲头顶,眉头紧皱,眼睛酸得睁不开,鼻尖都皱成了一团:“怎么这么酸啊……”

“嗯,放了两瓶老陈醋熬的,醒酒快。”时矫云语声淡淡,抬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面颊,眼底却藏着笑意,“免得你日后再借着酒劲发酒疯。”

“我那是……情难自禁嘛……”沈容溪捉住她捏着自己脸颊的手,贴在掌心揉了揉,含含糊糊地狡辩,脸颊还泛着酸意的红,“而且那种酒疯,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发。”

“哼。”时矫云轻哼一声,松开捏着沈容溪面颊的手,指尖却又忍不住温柔地团了团那片软肉,再开口时,语气里便缠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你昨日那般熟练,可是之前与她人试过?”

沈容溪心头一凛,当即捉住她的手,低头便在她的指尖、手背上挨个亲了亲,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软意:“从未有过。我那些法子,全是从师傅藏着的话本里看来的,半分实操都没有。”

说着,她抬眼勾着时矫云的目光,眼底漾起促狭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了些:“你若是好奇,等忙完了成亲的事,我们寻个清静时候,把那些书翻出来瞧瞧便是。”

“你……我才不与你看。”时矫云面上涌起热意,抽出手便往屋外走去。

“诶,等等我呀。”沈容溪忙穿戴好衣物,跟着时矫云走到厨房准备洗漱。

待收拾妥当,沈容溪几步凑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时矫云的腰,手臂松松垮垮搭在腰侧,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声音软绵得像棉花:“还在恼我?”

“没有。”时矫云早已没了嗔怪之意,只是被她贴得这般近,心头仍泛着羞赧,微微偏头躲开气息的侵扰,指尖轻点着沈容溪环在腰间的手背,条理清晰地说道:“昨日前来登记做工的女子有三十二人,年纪跨度不小,最大的五十六岁,手脚还利索,适合做些理棉、锁边的轻便活计;最小的十二岁,针线生疏,得从基础教起。”

“竟有这么多人?”沈容溪心头一喜,抱着时矫云轻轻左右晃了晃,“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她们?”

时矫云反手轻覆上沈容溪的手背,指尖与她的指缝相扣,缓声道出早已盘算好的主意:“我想分两批轮换教学。一半人上午在李姐姐住处学做棉衣,练熟针线、理棉等核心活计;另一半去新宅,我亲自教她们识字断句、明些道理,再带她们做些轻便的舒展动作或是整理物料的劳作,既能活络筋骨,又不至于像往日操劳那般伤身子。下午两批互换,手艺、学识都不耽误。”

沈容溪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鼻尖轻蹭着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声音闷闷的:“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安排吗?”

“痒。”时矫云忍不住微微侧头,耳尖被她的气息烘得发烫,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却还是耐心说道:“我还想从中挑几个脑子活络、性子也烈,不愿一辈子困在夫家灶台前的,教她们算术记账,日后工坊的物料清点、账目核对都用得上;再寻几个心地敦厚、厨艺或是针线手艺出众的,好好培养一番,等后续学院食堂筹备起来,也能撑起后厨或是针线房的事。另外,我还得跟李姐姐合计,给年纪大些的女工备些护膝、护手的药膏,细致些才好。”

“想得太周全了。”沈容溪眼底满是赞许,忽然坏心眼儿地在她脖颈处轻啄了一口,留下一点浅淡的红痕,而后稍稍拉开距离,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温柔:“那这事我便全权交由你打理,人手、物料、药膏,但凡你有半分缺漏,尽管与我说,若是实在不够,那我们便一起想法子解决。”

“好。”时矫云转头,抬手勾住她的下巴,在那处落下一轻吻,笑意温柔又明媚,而后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腰间的手,示意她松开:“快放开吧,再不松开锅里的面就要煮成糊糊了。”

沈容溪闻言轻笑,听话地松开了揽在时矫云腰间的手。

吃过早饭后,沈容溪二人打算去李桐簪家告知工坊后续安排,怎知到了家门口叩门许久,张小小才睡眼惺忪地挪着小碎步前来开门。

“舅舅姨姨,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呀……”张小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上前便软糯地牵住了时矫云的手。

“来找你娘商量些事。”时矫云牵着她往院里走,扫过空无一人的院落,眼底浮起几分疑惑,“小小,你娘去哪里了?怎的留你单独在家?

“不知道呀。”张小小腮帮子鼓鼓的,嘟嘟囔囔地控诉,“她都出去好几日了,每次都悄没声儿地走,有一回我醒了,看见她在厨房悄悄哭呢,还不让我告诉你们。可我实在忍不住,舅舅姨姨,你们快劝劝她别出去了吧。”

沈容溪与时矫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对劲。

时矫云牵着张小小走到客厅坐下,沈容溪转身去厨房搬了炭,往客厅的火盆里添了些,火苗噼啪燃起来,暖了一室。时矫云则温声细语地打探:“小小,你娘除了出门,还有别的不一样的地方吗?”

“唔……”张小小皱着小眉头认真回想,“每次娘亲出门,大黑大灰它们都乖乖在家,一只都不跟着走。还有厨房的米缸,米少了好多,肉肉也少了好多呢。”

时矫云抬眼看向沈容溪,二人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沈容溪将铁水壶架在炭火上,壶底滋滋冒起细小花纹,他伸手揉了揉张小小的脑袋,温声问:“小小,还记得你以前家里的弟弟和奶奶吗?你觉得他们好不好?”

“坏!”张小小立刻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摆手,“弟弟老是打我,还抢我的饭,明明他的比我的好吃,抢了又倒在地上。娘亲一说他,奶奶就跳出来打娘亲,超坏的!”

沈容溪神色微凛,指尖顿了顿:“那你还想他们吗?”

“不想!”张小小疯狂摇头,小脸上满是坚定,“我现在最想和娘亲,还有舅舅姨姨在一起,才不想他们!”

“好。”沈容溪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放柔,“不急,你娘亲许是去拜神仙求平安了,舅舅现在去把她找回来,好不好?”

“好!”张小小听见“神仙”二字,眸色瞬间亮了,忙不迭点头应下。

沈容溪与时矫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留在家中照看小小和陈月留等人。

沈容溪起身往院里走,径直走到年年面前,摸着它的脑袋递过一把狗粮,轻声吩咐:“年年,带我去找桐簪。”

年年舌头一卷吞了狗粮,甩了甩尾巴起身朝院外跑去,其余几只家兽懒懒抬眼瞧了瞧,又蜷回窝里继续休息。

沈容溪提气敛声,运起轻功快步跟上。街上的行人瞧见这只身形酷似狼的“犬”,皆吓得往墙边躲,年年却半点眼神都没分给他们,鼻尖贴地,循着空气中李桐簪的气息一路追寻。

片刻后,年年停在村里一处隐秘的巷口,巷子两侧断墙斑驳,墙根处长满荒草,透着一股子阴冷。它朝着巷子深处低低叫了一声,抬了抬脑袋,示意沈容溪人就在里面。

沈容溪唇角微勾,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以示奖励,而后让年年蹲在原地别动,自己则放轻脚步,轻手轻脚地往巷深处走去。

刚走几步,一道尖酸刻薄的妇人声音便撞进耳中:“怎么就带了这么点钱来?!说好了三百两,你就拿一百两?这一百两连买个破院子的钱都不够!”

“可我真的没银子了……”李桐簪颤抖的声音裹着哭腔,“先前的银子都被你们拿去了,这是我最后一百两了……”

“我不管!”那妇人恶狠狠地威胁,“明日你如果还不给我这三百两,我就把我儿子留下的所有书都烧了!让你一个字都看不到!”

“娘……别烧……别烧啊……”李桐簪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抽泣着恳求那妇人别烧张大哥留下的书。

“那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滚开!”一声闷响,似是被踹了一脚,紧接着便见那妇人抢过李桐簪手里的银票,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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