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请求(1 / 2)
楚策盯着那字,眉头紧锁,满脸困惑,“为何会是一个‘女’字?”
沈容溪放下笔,轻声解释:“起初我亦是不解。直至我开始出手相助那些受欺凌、被压迫的女子,竟发现自身仙力在缓缓恢复。此后我便借着日渐恢复的仙力,庇护更多女子,仙力也随之愈发充盈。”
“竟是如此!”楚策眼中恍然,抬手轻轻拍了下额头,先前的困惑尽数消散,难怪沈容溪一个男子,会倾力创办女子书院,费心费力让女子学技谋生、自立自强,原是为了借庇护女子恢复仙力。他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又追问道:“若朕也下旨扶持女子,是否也能习得仙力?”
沈容溪面露难色,缓缓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无奈:“非也,师兄。这一世你托生凡胎,身负劫数,本就不可触碰仙力,此乃师尊定下的天规,不可违逆。不过师兄放心,我会为你炼制强身健体的仙药,助你延绵寿数、精神健旺,待你顺利完成任务,寿终正寝之日,便是你重返天界之时。”
“那到底如何才算完成任务?”楚策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脸上的急切转为焦虑,他扶着龙椅扶手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蹒跚地踱了两步,苍老的面容上满是烦躁,“朕已然六十有余,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若朕拼尽余生,仍未能完成师尊的考验,又当如何?”
“师兄莫慌。”沈容溪温声安抚,“此乃师尊梦中亲传的法器,功德灵仪,可依国运民生,显化你劫数进展。仪上灵纹抵达尽头,便是任务圆满之日。我此番行事皆是为助你渡劫,所积功德自然尽数记在你名下。以如今局势推算,此灵纹若以百年为限,已然完成二十五载。”
话落,她袖间轻拂,从空间中取出一尊早已兑换好的精巧悬浮木制计时器。淡淡微光流转,器身一道清辉灵纹恰好停在二十五刻度处,清晰分明。
“百年……可朕已是花甲之年,残年余生,未必能等到它行至尽头。”楚策颓然落座,一声长叹,满是暮年无力。
“师兄不必忧心。”沈容溪上前一步,温声宽慰,“你忘了,我仅用三年,便修成了二十五年功德。若再有陛下政令相扶,你我同心协力,徐徐图之,必能在你寿数之内,将此功德圆满。”
说罢,她伸手轻拍楚策肩头,语气安定,似能抚平人心底惶惑。
“好,有你这话,朕心中稍安。”楚策紧蹙的眉头微松,转瞬又紧紧拧起,“只是要改变天下人对女子的成见,扶持女子立身,阻力重重,绝非易事。”
沈容溪浅浅一笑,语气平和:“师兄,不妨多听听五公主昭和的见解。你与她今生父女有缘,若善用此女,于你修行渡劫,必能事半功倍。”
“昭和……”楚策低声念起女儿名讳,骤然想起那个文武皆精、心思通透的女儿,眸中瞬间亮起微光,“不错!昭和自幼天资过人,朕所授权谋计策,她皆能举一反三。有她从旁相助,功德进展,定能快上数倍!”
沈容溪见他已然深信不疑,面上笑意愈显恳切真挚。
她将那尊灵木计时器轻轻往前一递,语气沉稳有礼:“师兄,此物便交由你妥善保管。一月之后便是会试,待我考完会试,再来与你相见,共商后续事宜。”
“好,你尽管去准备会试,朕相信你的能力。”
楚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尊机器,看着它在自己掌心漂浮旋转,心中满是希冀。
沈容溪从御书房出来后,便被任蝶檀送出了宫。
深夜,万籁俱寂。
沈容溪骤然睁眼,指尖一抬,精准夹住自窗外破空而来的一枚银针。
她取下银针,借窗棂间漏下的月光细细端详,终在针尾处觅得三个细小字:临柳阁。
“107,查查这临柳阁是什么地方。”沈容溪一面起身穿好衣袍,一面让107搜查信息。
[回宿主,临柳阁为洛阳城内隐秘男风馆,明面上以琴曲侍客,实则专供达官显贵狎玩男宠。]
“?”
沈容溪穿鞋的手一顿,眉头紧锁,“谁人跟我约在那里,这要是被楚策发现了,我又当如何解释。”
[宿主,按照银针的残留气息分析,大概率是楚昭和约您。]
“楚昭和啊,那得去看看。”
沈容溪眉头一松,起身趁着夜色摸进了洛阳城内最大的青楼之中。大厅人群晃动,歌舞升平,是个藏匿身形的好地方。沈容溪低着头掩面在人群中穿梭,悄然除去自己身上显目的橙色外袍,趁着人潮拥挤之际钻入一间厢房。
确认四下无人,她毫不犹豫地吞服下一枚易容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药力席卷全身,不过瞬息,原本俊朗的男子形貌便重塑为身姿窈窕、眉眼温婉的陌生女子。
她自厢中寻了一身柔和裙衫换上,长发高挽,覆上轻纱,这才推门而出,打算从侧门悄然离开,直奔临柳阁。
怎料她才踏出数步,手腕便被一只油腻粗重的手掌狠狠攥住。
“哟,哪儿来的小美人,生得这般水灵?”一名锦衣华服的浪荡客眯着眼,目光黏腻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语气轻佻至极,“爷瞧着你顺眼,随爷回房饮杯酒如何?”
话音未落,那人手掌便肆无忌惮地朝她身后探来。
沈容溪身形疾侧,堪堪避过这一扰,牙根紧咬,强行压下眸底翻涌的冷意。她勉强扯出一抹柔婉笑意,声音刻意放软,带着几分怯意:“客官说笑了,奴家只是路过……”
“路过?”男子嗤笑一声,指节收紧,死死拽着她的衣袖不肯放松,“进了这风月楼,哪有让客人轻易走掉的道理!乖乖跟爷走!”
沈容溪僵在原地不肯挪动,两人一时僵持不下。周遭动静渐大,连不远处的老鸨也频频朝这边侧目。她心知再拖下去必定引人生疑,心下一横,索性主动伸手牵住男子袖口,软声引着他朝旁侧空房走去。
“这才乖嘛……哈哈哈哈……”男子被她柔媚姿态迷得神魂颠倒,满心欢喜地紧随其后。
房门刚一闭合,沈容溪脸上笑意瞬间散尽。她反手扬掌,手刀精准劈在男子颈侧大穴之上。
只听一声闷哼,那肥硕的身躯直直软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麻蛋,出师不利遇见这么个晦气玩意儿。”
沈容溪眉眼冷冽地取出湿纸巾将手指擦了好几遍,而后又狠狠踹了那男子裆部一脚,几步冲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借着夜色敏捷地翻上墙头。
墙外瓦片冰凉,她足尖轻点,如狸猫般在屋顶上疾奔,刻意绕了几道弯,又让107确认身后没有尾随的眼线,这才从一处民宅的墙头翻下,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临柳阁后门。
守在后门的两名小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衣着朴素、仅是个寻常女子,当即撇了撇嘴,露出一脸轻蔑与不屑:“姑娘怕是走错地方了。咱们这儿的郎君,可不是你这般身份能消受得起的。”
沈容溪无奈轻笑,袖中轻轻一翻,取出那枚深夜传信的银针递了过去。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还满脸轻蔑的守门小厮脸色骤变,吓得浑身一僵。
“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贵人,求姑娘恕罪!求姑娘恕罪!”
两名小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见到了极为可怖的人物。
“无妨,引我进去。”沈容溪无意与他们多做纠缠,语气清淡平静。
“是……是!”
两人战战兢兢地爬起身,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弓着身子恭恭敬敬引着她,往临柳阁深处最隐秘、最顶级的雅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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