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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番外四:月事[番外](1 / 2)

“开饭嘞!”掌厨的镖师炒妥最后一道菜盛入盆中,掀开瓦罐见饭已熟透,当即朗声高呼,招呼众人用饭。

“顾家主稍候片刻,我去给你添饭。”

这一声呼喊恰如救命稻草,堪堪解了何春花的围。她丢下这话,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院角。

顾长安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见自家主子逐渐冷下去的神情,不禁在心底感慨一句:何镖头终究是入了套。

何春花走远后,心底那股悸动也随着呼吸调整渐渐平息。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女子有如此反应,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想起自己曾无意撞见姜紫鸢吻向华晴的一幕。那一刻,原本平息的心跳骤然加快,猛烈得似要跃出胸膛一般。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却又理不清楚。

强压下心头纷乱情绪,何春花快步寻到顾家此行的临时管事,细细问清顾秋月的口味偏好。记牢喜恶后,她拣了一副洁净碗筷,盛好饭菜端了过去。

顾秋月见那碗筷虽朴素却干净清爽,微微挑眉,并无半分嫌弃,伸手接了过来。

何春花臂间夹着一张小板凳,在顾秋月身侧摆好,这才坐下准备用起自己的饭。

念及顾秋月身旁侍立的顾长安,何春花抬头催道:“顾先生,再不前去添饭夹菜,不出片刻,可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顾长安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转头看向顾秋月,得到应许后才躬身应道:“多谢何镖头提醒。”

他并未耽搁,快步朝着大锅方向走去。何春花看着他利落的身影,这才收回目光,低头扒了两口饭,余光却不自觉移向身侧的顾秋月。

顾秋月正慢条斯理地用着饭,举止从容雅致,明明是粗茶淡饭,在她手中却吃出了几分精致宴席的味道。她似是察觉到何春花的视线,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弯:“怎么了?不合胃口?”

何春花心头一跳,慌忙低下头,大口往嘴里塞了口饭,含糊道:“没、没有,挺好的。”

顾秋月看着她耳尖又悄悄泛起的淡红,眸底笑意更深,却没再追问,只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安静用饭。

晨风掠过院角,带着饭菜的香气,一时间,两人之间只剩细碎的咀嚼声,安静,却不尴尬。

早饭过后,顾秋月简单漱了口便登上马车,何春花命手下镖师迅速整理行装,待一切收拾妥当,众人才启程往坪头镇驶去。

一行人刚入镇中,何春花依着惯例,正打算寻一间寻常客栈安顿休整,却被刘东快步上前拦住。

“何镖头,咱们怎不寻镇上最好的客栈?”刘东压低声音劝道,“我等粗皮糙肉,便是卧在草堆也能将就,可顾家主身份不同,寻常客栈简陋,怕是委屈了她。”

“你说得是。”何春花略一沉吟,觉得这话在理,当即调转方向,领着车队往镇上最体面的客栈行去。

一行人入了客栈,何春花定下三间上房,将顾秋月安排在中间,自己和顾平安则是分别住在两侧,以便应对随时到来的危险。她行李还未放置妥善,便先亲自将顾秋月那间上房里里外外查了三遍。窗闩牢靠,床榻干净,墙角无暗格,屋顶无踏痕,连熏香都被她撤了下去。

顾秋月倚在门边,静静看着她忙前忙后。一身粗布劲装裹着利落挺拔的身形,动作干脆不拖泥带水,额角沁出薄汗,还未成型便被她用袖子擦去,半点不显狼狈。

“何镖头这般仔细,倒像是在护一件稀世珍宝。”

顾秋月声音轻浅,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何春花手一顿,面色悄然染上红霞,连忙转过身强装镇定:“镖行规矩,护人便要护得周全。”

“是么。”

顾秋月低低一笑,不再多言。她自己心底清楚,此行多是不得安宁,她把自己当成最香的饵,只为引出那藏在深处窥探,伺机露出獠牙狠狠咬她一口的家伙。

自幼年生母枉死之后,她在顾府的日子如同踩在刀尖之上。明面上她是年少掌权的嫡次女,是全族俯首的新家主,可暗地里,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的位置,盯着她手中那封能掀翻整个顾家的密信。那封刚被她拽下来的老东西与靖王私通谋反的亲笔密信,一字一句都足以让顾家满门抄斩。

那是她的保命符,也是她的催命符。

她故意大张旗鼓前往梵隐寺,与心腹定下死约。若四月中旬她抵达梵隐寺的消息未曾传回,心腹便将密信直送御前,鱼死网破之下,谁都别想独活。若按时抵达,她便自行清理门户,将顾府旧罪与自身彻底割裂,再亲手把那群豺狼虎豹押到皇门前请罪,以大义灭亲之举换一条生路。

此行,注定是充满了腥风血雨。而何春花,却是她棋局中的变数。

何春花,十五岁正式习武,十八岁受沈容溪托付送入镖行,至今已是第四个年头。四年风雨走镖,数次险死还生,让她练就了一身沉稳狠厉的功夫,也磨出了远超常人的警觉与经验。

顾秋月最初选择她,也是因为她的女子身份能让许多人放下警惕。但经过短暂的相处,她倒是觉得这人与传闻中不太相似,比起冷面杀敌的何春花来说,顾秋月更偏向于逗弄容易害羞的她。刻意放软身段,用不经意的亲近收拢人心,不过是想多一个心甘情愿为她赴死的人罢了。

可人心不是棋局,不能说不算,就不算了。

休整一夜,天刚蒙蒙亮,何春花便已起身安排妥当,一行人踏着晨露出了镇。彼时正是正月,虽寒意未消,却已有了春的踪迹。道旁的枯草下冒出点点新绿,柳丝抽了嫩黄的芽尖,风里裹着泥土与初绽野花的淡香,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给这漫长的路途添了几分生气。车队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轱辘”声,两侧的田埂上,已有农户趁着暖意在翻土,远远望去,一派安宁祥和,倒与他们此行暗藏的凶险格格不入。

这般行了五日,沿途皆是这般初春景致,虽路途尚远,却也不至于枯燥。只是这日午后,顾秋月坐在马车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紧紧蹙着,一手下意识地按着小腹,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起初只是隐隐作痛,到后来,痛感愈发强烈,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带着心绪也变得烦躁不堪,窗外的鸟鸣、车轮的转动声,此刻听来都像是聒噪的杂音。

何春花马车坐久了觉得闲闷,便换了马乘,守在顾秋月马车旁,始终留意着马车内的动静。她见马车帘幕许久未曾动过,还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闷哼,心头忽的一紧,当即勒着马缰,驱马靠近车边轻叩车窗,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顾家主,您还好吗?是不是路途颠簸,身子不适?”

话音刚落,便听到马车里传来顾秋月带着不耐的声音,语气比往日冷了数倍:“我没事,何镖头不必多心。”

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像是一点就着的火星,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淡然。

顾长安见此情景,默默地驱马远离了马车几分,算算日子,主人的月事也该到了,此时的她定会极为烦躁,顾长安可不敢多言。

何春花的手僵在帘幕上,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往日顾秋月即便疏离,也绝不会用这般不耐的语气对她说话。随后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悄悄爬上心头,她暗自思忖,莫非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周到,惹得顾秋月心里不快?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失落,开始仔细回想方才的细节,顾秋月的语气里满是烦躁,时不时传来抽痛的闷哼声,这几日她肯定顾秋月并未受伤,一个猜测逐渐浮上脑海。何春花鼻尖微动,嗅到马车里飘出的一丝血腥味。

结合往日里对顾秋月起居的留意,她心中渐渐有了判断,想来是顾秋月月事到了,腹痛难忍才会这般烦躁易怒。想通缘由后,她稍稍松了口气,心底的失落也渐渐消散。

她没有再多追问,只是轻声道:“顾家主,我这里有锦程学院研发的止疼药,专治女子月事腹痛,药效极好,您若信我,我便给您送进来。”

马车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顾秋月略带迟疑的声音:“进来吧。”

何春花跃下马背,快步跳上车辕轻轻推门而入,见顾秋月脸色苍白,额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鬓发,便迅速将车门关上,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又递过一杯温水:“顾家主,服下这个,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痛感便会缓解。”

顾秋月看着那粒药丸,抬眼便何春花眼底真切的担忧,腹痛难忍之下,她没有过多犹豫,接过药丸就着温水服下。她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往日里月事腹痛,便是名贵的汤药也需许久才能见效,可这药丸刚入腹没多久,腹部的绞痛便真的渐渐减轻,那种翻搅般的痛感消散大半,心绪也随之平复了不少。

顾秋月松了口气,靠在车壁上,神色缓和了许多,看向何春花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真切。她扬起一抹淡笑,指了指身旁的空位:“何镖头,坐吧,外面风大。”

何春花愣了一下,随即依言坐下,心中却多了几分不知所措:“多谢顾家主。”

顾秋月看着她略显拘谨的模样,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先前你曾与我提及,往年走镖时见过赶尸术,我听着新奇得很,昨日便遣人特意寻了些有关赶尸的古籍来看,却发现上面记载的大多含糊其辞。不知何镖头可否给我讲讲,那些传闻中的鬼怪,是否当真存在?赶尸术,又真的如传闻中那般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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