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救命啊!(2 / 3)
“我们该怎么说?”
汪雨和陈少白同时出声,此刻的两人出奇的默契。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方顾说了一句废话。
“照实说,出了事我兜着。”马上他又补上一句要言。
“那怎么行?”汪雨声量一下子飙高,又在下一秒无缝切换成气音,“我们可是杀了赵飞熊!”
方顾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那表情似乎在说“那又如何,老子不在乎。”
陈少白思考着方顾话里的意思,他很快回过味儿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我知道了,”他看向方顾,眼底是心照不宣地默契,“我会照实说的。”
“哈?”汪雨不理解,“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陈少白粗暴打断。
“回基地后,你一五一十地将发生的事照实说就行,别自作主张隐瞒不报,”陈少白叮嘱,“也不要添油加醋夸大其词。”
“好吧,”汪雨虽然不理解,但他也不打算特立独行,“我知道了。”
火苗快熄灭了,方顾又往里添了根柴。
汪雨抠着指甲,过了好一会,他还是忍不住问:“顾哥,我们不会坐牢吧?”
陈少白:“……”
屁股默默挪开,离汪雨远了点,他怕傻子也会传染。
方顾无奈一笑:“不会。”
汪雨如释重负,长叹一声:“那我就放心了。”
六点,第一缕光准时降落,罗布林卡雨林里一只挂在高高树梢头的彩鸟第一个得到了光的照耀。
五彩的羽毛宛若霞衣,翅膀抖了抖,一粒晨露从羽毛上滚落。
汪雨额头突然一凉,他皱着眉用手摸,摸到了点点湿润。
抬头往上看,一只彩鸟被金光点缀,展开泛着光的羽毛,漂亮的好像油画里飞出来的。
还好不是鸟屎。汪雨煞风景地想。
啪嗒,又有一点湿润落在眉骨上。
汪雨突然闻到了怪异的味道。
这回不会是鸟屎吧?他心中惴惴,伸手一摸,指腹上赫然一抹鲜红。
血!汪雨震惊,一下跳起三丈高。
“顾哥!顾哥!有血!!”他惊慌失措地大喊。
“嚷嚷什么!”陈少白急斥,“你别动!”
在雨林里有许多毒物喜欢隐匿在暗处,但一般不会主动招惹人,除非像汪雨这样上蹿下跳的。
汪雨撅着嘴欲哭无泪。
方顾倒是镇静,走到汪雨刚才站定的位置,伸手接住了一滴红。
他凑到鼻尖嗅了嗅,淡淡的腥味儿,带着腐败的一股焦臭。
抬头往上看,阳光被绿荫吞噬,偶尔泄露的光线落到树冠上,弱光中隐隐绰绰有一个东西正在发亮。
“那是什么?”陈少白凑过来一个脑袋,眼睛里带着稀奇。
视线看过去的树缝里,有一截冰锥一样的柱状体露了出来,血正是从那里面漏出来的。
“是冰鹿的角。”岑厉不愧见多识广,仅凭一眼就能猜全乎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准发光的白点扔过去。
还真是冰鹿鹿角。陈少白惊喜。
要知道冰鹿这种奇特的生物可是浑身是宝,尤其那对水晶一样的角,堪比灵芝仙草。
陈少白搓了搓手,蠢蠢欲动。
汪雨看迷糊了,咧着嘴傻呵呵地笑:“顾哥,我能把它捡走吗?”
方顾难言地看着他,秉承着“不理解,但尊重”的优良作风,点头默许。
“嘿嘿。”汪雨笑开了花。
阳光穿过晶透的鹿角,折射出五彩绚烂的光,遗落在鹿角里红色的血如同牵连不断的血管,在极致的冰魄中染上别样的红魂。
汪雨对它爱不释手,他举起来对准太阳,眼前恍然闪过一片血雾,他似乎看到了冰鹿死亡时澎湃生命骤然停滞时的残忍。
“真可惜。”汪雨低声叹气,眉上挂着愁绪。
冰鹿一直是学术界“神女”一样的存在,无数学者终其一生也只能从照片上窥探其神秘的一角。
汪雨何其有幸,今日能拥有它的鹿角,这个未曾相见的美丽生物,会以另一种形式延续生命,这对鹿角就是它在世间的绝唱。
汪雨正感悲春伤秋,飘零不知何物,浑然未觉他已经与前头方顾三人拉开了距离,也不知晓在他背后的茂密树丛中有一条碗粗的蛇正探出猩红信子步步追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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