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雄风不倒(1 / 3)
被迫不能人道与不能人道。
“夫君?”岑末雨以为自己幻听了,“我和你不是那种关系。”
都默认了自己是藤妖,闻人歧顺势而为,索要名分,“我们那么多年的陪伴,怎么不能是那种关系了?”
原主的情债真难缠。
岑末雨穿书之前,仙八色鸫还是鸟身,木藤也变不成人,一只鸟和一棵树哪有那种关系,只是开了灵智,会说几句话而已。
岑末雨难免伤心,这本来也是一段姻缘。
他的情绪总是起伏,哪怕生了一张脱俗的面庞,眉宇也缠着化不开的哀愁,好像要哄他开心异常困难。
青横宗的新弟子不知宗主真容,只当闻人歧是传说里的老东西。
看着闻人歧长大的长老与座下的弟子深知此人嘴巴刻薄,容貌再俊美也没什么用处,不是东西。
闻人歧从未讨人欢心,也懒得猜心,直白问:“为什么不能?”
“你很为难?”
即便有了人样,大部分妖还是困于本能。
情期到了便纵情,该繁衍的还是繁衍,有了孩子依然纵情声色,甚至也有与孩子厮混的。
妖就是妖,有了修为也不一定算妖修,哪怕是被收入妄渊麾下的大妖,本性依然难改。
这只仙八色鸫却比闻人歧见过的任何妖都像个人。
甚至太像人了,多愁善感,什么都写在脸上,很好猜也有难猜的地方。
闻人歧见他思考,也不着急,打发走看热闹的狗妖,拎着一筐丸子站在岑末雨身边。
妖都的街巷与当年无恙,年长很多的修士习惯了日复一日,很少怀想从前。
纵然他一生修为顺遂,也经历了过悲欢离合,不明白化形不过百年的小鸟,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难道那晚的事也有人胁迫?
他也不是自愿的?
他更希望与真正的藤妖在一起?给对方生一窝鸟蛋?
“很为难,”岑末雨神色恹恹,“要互相喜欢才能在一起,我们不互相喜欢。”
怎么这么麻烦。
闻人歧蹙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我长得丑?”
他问得理直气壮,明明完成交易了,那卖丸子的狗妖竖起耳朵,听得认真。
闻人歧发现了,远远瞪他一眼,平凡的脸一脸凶相,吓得那狗妖炸着毛跑了。
岑末雨是颜控没错,也不觉得自己颜控到扭曲,认真端详闻人歧的脸,“你不丑。”
闻人歧还记得那个雨夜他捧着自己的脸啄着眉眼的模样,明明说不行了,凑近让他多看两眼,说不要的鸟妖又可以了。
说穿了还是钦言长老的错,若是这傀儡的脸有闻人歧皮囊十分之二,也能蛊惑这只好色的鸟妖了。
“也不好看。”闻人歧明白了,“你喜欢漂亮的。”
男人肩上还有只呼呼大睡的雏鸟,柳木编的鸟窝居然也有多种摆放方式,有妖经过总忍不住多看两眼。
“没有没有,”岑末雨连连否认,“你很好,但你喜欢的不是我……”
“嗯?”闻人歧跟不上小鸟妖的思绪,原本嘶哑的嗓因为烦躁更难听,简直像初学者拉二胡,“我们不是相伴百年么?”
岑末雨还是否认,“那是化形之前的我。”
闻人歧不懂区别在哪里,一张脸阴阴沉沉,散发的气息令人害怕,经过的人都要特地绕过他们。
也有小妖怪看上岑末雨捏着的丸子,但被闻人歧瞪得不得不离开,嘟囔鲜花插在牛粪上。
牛粪傀儡脸色更差,“我要做现在的你的夫君。”
若是绝崖在此,定然要笑闻人歧也有倒贴没人要的一天。
失去青横宗宗主的光环,修真大前辈的皮囊,闻人歧的神魂寄居傀儡的躯体,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挑不出一个像样的能力。
其他妖便罢了,鸟妖求偶都得捯饬外形,偏偏傀儡的外形难以修改。
闻人歧很久没这么束手束脚,在楼上看热闹的余响和刚睡醒的胡心持眼里,宛如恶霸抢亲,衬得岑末雨美人落难,楚楚可怜。
“我有孩子……”岑末雨看了眼还在睡的小鸟,遗憾道:“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
系统对自己那么好,纵容自己做百年的看门弟子,或许也会答应的。
不过自己不是原主,哪有人会穷追不舍爱他。
几乎无人与闻人歧这般抱怨,这缕神魂在傀儡身躯里蠢蠢欲动,过了一会,反问:“现在算晚了?”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闻人歧脑子过了好几遍当年兄长与蒯挽说的情话,挑挑拣拣修改后与岑末雨说:“我的钱是你的,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
有些情话岑末雨在前男友那听过,没什么感觉。
对走投无路被卷走所有钱的穿书者而言,没什么比我的钱就是你的来得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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