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先洞房(4 / 5)
闻人歧没什么意见,“你喜欢什么,就叫我什么。”
“不过鼓的名字已经……”
“我只是喜欢鼓声,”岑末雨也不知道小鸟怎么和对方说的,“你自己取,阿栖是我随口喊的,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城门已经关了,闻人歧担心节外生枝,只想捆得深一些,“相公、夫君,都可以。”
岑末雨忽然觉得他好幼稚,什么心思都遮掩不住。
又忍不住高兴,竟然有人这么想和自己有关系。
他推了推闻人歧,“不取就算了,我要去准备晚上的曲子,心持哥给了我一沓谱。”
他接下来会很忙,又很期待在妖都的新生活。
闻人歧想起在青横宗找他搜到的云镜画面,看门弟子日复一日,要么吹笛要么在纸上写些什么。
或许就是他说的这些曲谱。
鸟的爱好是唱歌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闻人歧才走出两步,又被拉了回来。
藤妖的怀抱有股熟悉的香味,像是什么清贵的熏香,岑末雨暂时辨不出。
之前麦藜也说他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欲言又止好一会,就不说了。
岑末雨闻了许久,还问过系统,系统说可能是山门的那棵青松味道。
毕竟岑末雨全年无休,被松木味腌入味了也不无可能。
“又怎么了?”小鸟是什么味道,那夜过后,闻人歧有了认知。
木香混着果香,沁入心脾,像是梦中闻了千万年一般。
闻人歧还是问了:“你为什么咬定小鼓的娘亲,命中注定的人不是你?”
这个问题换其他人问都没关系,但站在已经决定要成亲的两个妖的角度,岑末雨觉得有必要好好回答。
听起来像是问他对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有没有感情一般。
“反正不是我。”
其他的岑末雨不能肯定,唯独在这件上,系统可以做证,他穿书前看过的内容可以做证。
就算是岑末雨只看了五章,也不会听错内容。
闻人歧手指挑开岑末雨鬓边的发,盯着这双他难以忘怀的双眼,“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一口咬定他与弟子有染?”
他是有弟子没错。但陆纪钧这小子早看上了合欢宗的少宗主,好多次下山与对方私会,正愁不知道如何公之于众。
毕竟合欢宗也不算正道,多数放浪形骸,长老们不会同意。
陆纪钧好几次支支吾吾,就希望师尊做主。
两宗联姻总掉了青横宗的面子,闻人歧也不好处理,搁置许久,外边已经流传到这种版本了?
无稽之谈。
岑末雨:“反正我就是知道。”
想着反正都要成亲了,这个人照顾宝宝也很细致,虽然长得普通,但适合过日子。
帅哥他谈过,也就那样,很会辜负人,或许长得普通还守得住。
岑末雨撒谎没什么水平,不敢和人对视,干脆抱住未婚夫君的肩,埋在对方的肩窝,小声说:“这是上天的旨意,我是意外,不能破坏命定姻缘的。”
闻人歧最不爱听上天旨意,偏偏孩子也算上天的旨意,全都应念了。
“谁说的?”
睡了就跑,还要撮合睡了的人和那个迷恋妖女的徒弟,不说闻人歧,陆纪钧知道真相或许也要疯了。
闻人歧蓦地想起一件事。
得知岑末雨是关门弟子那日,他听过一个传闻。
“难不成你爱慕徒弟?却与徒弟的师尊……”
岑末雨身体一僵,下意识要退开,却被反客为主,只好把脸颊蹭在藤妖的脖颈上。
对方虽然长得普通,身材却很好。宽肩窄腰,肩背不算肌肉迸发,却很坚实,靠上去令人莫名踏实。
岑末雨从小无人依靠,自己选的竹马令他遍体鳞伤,明知寄托别人落不到好处,依然在这个瞬间需要一个肩膀。
哪怕他还没有那么喜欢对方。
更愧疚了。
“我没有爱慕徒弟……”岑末雨蔫蔫道,“我谁都不喜欢。”
他这么说闻人歧也不悦,握着岑末雨细腰的手更为用力,“那你喜欢谁?”
小仙八色鸫也会看眼色,反正都要成亲了,也不是没有以后喜欢的可能。
他凑在闻人歧耳边缓缓道:“喜欢你。”
即便是傀儡,做得也很仿真,靠在一起也察觉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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