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也要亲(1 / 4)
引诱闻人歧去吻他。
胡心持的歌楼在妖都数一数二,演出的妖也不少,工钱可观。
之前岑末雨就向余响打听过工作,余响不放心,就算有胡心持照看,这样的场合,难免有顾不过来的时候。
岑末雨修为不好是一回事,若是长得普通,唱唱歌没问题,实在是相貌不俗,就怕万一。
如今身边出现了一个胡心持都说修为深不可测的藤妖,眼睛像是黏在小仙八色鸫身上一般。
一往情深挺好,就是性情善妒了些,至少末雨是安全的。
等余响正式把朋友托付给胡心持,狐妖欣然介绍。
除了掌柜亲自管理的舞部,曲部的首席是只老黄鹂,大家唤她栗夫人。
胡心持介绍时很是郑重,说栗夫人本要颐养天年,全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才帮他管理歌楼曲部,负责曲家歌姬们的工作,也算德高望重。
修为不高的妖上了年纪,也如同人类那般自然衰老。
栗夫人生得慈眉善目,打量岑末雨几眼,“这年头仙八色鸫少见啊,漂亮的孩子,看着挺小。”
长成岑末雨这般的,在妖都找工作很容易。
不过风险和收益并存,若是去赌坊做工,工钱高,也很容易被一些恶霸妖看上。
还好岑末雨也没有去竞品歌楼,这点胡心持没少感谢余响。
胡心持摇扇笑,“末雨都有孩子了,我安排他夫君去乐部考核。”
“两口子一起工作,孩子很多?”
栗夫人见多识广,也带过不少声音不错的歌姬,自己是鸟,当然知道修成人身多不容易。
她问岑末雨:“孩子,你长成这样?不找个富贵的夫君,怎找个一起挣钱的,白瞎好皮囊。”
岑末雨心想,若是被阿栖听到就惨了,本来就介意长得普通,指不定闹成什么样。
“他对我的孩子好。”
一旁的胡心持补充道:“末雨之前……是有些故事的。”
结合独生蛋,也不知道黄鹂鸟脑补了什么,看向岑末雨的神色带着怜悯,“行吧,我听你音色不错,随便来一段。”
岑末雨:“现在吗?”
“心持不是把歌楼的谱子都给你了?”
穿书之前,岑末雨写歌比较多,前男友的成名曲还是岑末雨写的。
这个世界的曲谱近似工尺谱,还好在青横宗做关门弟子时,关门师尊老王略通音律,岑末雨跟着学过一些,看得懂胡心持给的谱子不至于晕过去。
妖都傍晚的城池灯火通明,岑末雨接受黄鹂鸟考核的时候,闻人歧坐在歌楼三十层的琴台前,沉默地与乐部首席对视。
胡心持是个很好说话的掌柜,也会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妖在阁楼打杂。前提是听话,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闻人歧几百年前来妖都的时候,极夜歌楼的掌柜还是胡心持的母亲,乐部的首席似乎没变,还是这根竹子精。
傀儡身的闻人歧并不担心身份暴露,只是厌烦求职。
这竹子精拿乔摆谱,挑拣许久,说他姿色下等也就罢了,琴技一般,堪堪入门?
开什么玩笑,本座可是琴音入道的,在妖都竟然不入流?
气氛非常古怪,为了不打扰岑末雨唱歌,跟着闻人歧的小小鸟都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
其他人不知道,鸟崽在识海感受过闻人歧滔天的修为,担心老家伙暴怒掀翻歌楼。
岑末雨本就胆小,岑小鼓当然明白鸟爹想过平凡的生活,可另一个爹善于伪装,修为高深莫测,是修士还能畅通无阻进入妖都,怎么看都与平凡无关。
毛都没换的雏鸟飞到闻人歧头顶,爪子踩了男人好几下,啾声道:“冷静,冷静!不要给末雨添麻烦!”
在歌楼做了几百年的乐师首席屈水是一袭花衣的长胡子老头,周围服侍他的小妖战战兢兢。
他们跟着屈水首席也许久了,哪里不知道首席嫉妒心重,很会打压新人,不如隔壁曲部的首席栗夫人。
都是上一任掌柜的亲信,栗夫人不倚老卖老,屈水倒是惯折磨人。
因此这些年不知道被对家歌楼挖走多少人,胡心持没少发愁,又因为屈水对亡母有救命之恩,不好发作。
新来的乐师琴技非凡,即便是木头耳朵也听得出。
可他们都是讨生活的小妖,哪里敢说。
就算是胡心持,也不敢随便开了对母亲有恩的老辈子。
边上的侍从小妖都有器乐合奏,看得出全是半桶水,闻人歧忍了,否则一怒破了傀儡身的禁制,惹得岑末雨怀疑更不好。
待岑小鼓化形,他便接父子俩回青横宗。
是妖也无所谓,山门一关,无人知晓。
“你瞪我做什么,咳咳咳!”老态龙钟的乐部首席拂袖,“不合格,走吧。”
岑小鼓想:完了。
果不其然,闻人歧一拍琴台,古琴化为齑粉,四周粉尘滚滚,不少侍从咳嗽连连,屈水更是满脸狼狈。
“你……你怎么回事!”老妖在歌楼被捧惯了,胡心持辈分小,不敢拿他怎么样,更是为所欲为,“琴技一般还不尊老爱幼,心持怎会把你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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