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也要亲(3 / 4)
注意到岑末雨的目光,闻人歧垂眼,以为小鸟被这场面吓到了,握了握岑末雨的手,“不用怕,有我在。”
岑末雨是颜控没错,但也没有控到必须是顶流。
他的前男友长得也不错,成了顶流更是粉丝很多,就变成很多人想要的了。
岑末雨这个旧人被无情撇下,深夜回顾,悟出才华还是和外貌不要兼得好。
他保证得了自己忠贞不渝,却难以投射到另一个人身上。
那在这个新世界,他选了这个人,是正确的吗?
“我不怕。”岑末雨没有挣开闻人歧的手,他在胡心持与屈水的争论中站到一边,仔细看闻人歧的手,“我看琴坏了,你没有受伤吧?”
小鸟妖捧起闻人歧的手,端详得仔细。
这里是屈水的地盘,这只老妖怪平日吃穿用度极尽奢华,若不是没有孩子,或许还想夺走这座歌楼。
他需要胡心持供养他,又要这座歌楼部分的权力,殊不知狐妖烦他许久,早就想把他换掉了。
妖要挑出会音律的也不容易,鸟妖能化形的稀少,也不是个个唱歌都好听的,找个会写歌的曲家更是难如登天,又会写又会唱的,不留下就便宜其他歌楼了。
就算余响不提,胡心持也会收留岑末雨。这只小鸟长得好,嗓子好,哪怕唱得走调,往那一站也是招牌。
况且他喜欢唱,那就更好了。
乐部这边屈水独占数年,他心眼小,睚眦必报,胡心持送来的好苗子全被赶走。
之前也有客人提出曲子一般,琴声稀拉,委婉询问胡心持是不是收了太多关系户。
老板晚上都得红装跳舞,怎么还有关系户搅浑水?
胡心持敢怒不敢言,这下正好,仙八色鸫的未婚夫君脾气不好,琴技绝佳,正是换血的好机会。
岑末雨不知道掌柜的心思,他捧着闻人歧的手看得仔细。
小鸟妖低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颤动得格外诱人,闻人歧本就厌烦绝崖催婚,对情爱抵死不从,不理解好友温经亘本与他站在统一战线,为何遇见一个人就从绝不成婚到孩子生了好几个。
他不一样,他不是自愿的。
是这只妖勾引他,就像现在,引诱闻人歧去吻他。
“问你话呢,疼吗?”岑末雨握住未婚夫的手腕,晃了晃,发现掌心无名指上有一道血痕,“这是什么弄的?”
“疼。”也不知道什么哽到了嗓子眼,闻人歧轻声说:“很疼。”
不过是方才激动摔桌子被震到罢了,闻人歧盯着岑末雨的神色,期盼他嘴唇贴上。
可惜仙八色鸫只是用帕子擦去了上面的血痕,“还好,皮外伤。”
“致命伤。”闻人歧又凑近,高大的身躯低头,靠在小鸟妖的肩膀,“末雨,我很疼。”
原本窝在爹爹胸口享受的小雏鸟不得不跳到闻人歧发上,防止自己被压扁,心中疯狂咒骂。
他善良的末雨太好骗,这就轻信了!
还抱住这个骗子安慰他!
也不看看两个人个头差了多少!
这和麻雀被蛇缠住有什么区别,伪装藤妖的修士阴险狡诈,骗仙八色鸫一动不动!
“这么疼吗?难道有毒?”岑末雨哄着闻人歧,原本与胡心持争论的屈水听到了,痛骂道:“什么有毒!老朽从不用毒!再说了,我这边可没有动手,是这藤妖先发难的。”
“这一千年的筝,七百年的黄杨古琴,六百年的青瓷镶云鹤菊纹玉笛……全都毁了!老朽为歌楼付出了那么多,胡心持你全然不顾,竟然要老朽走!”
“这么珍贵?”岑末雨还是凡人思维,一千年、七百年、六百年听起来无比漫长,他紧张道:“古董我赔不起的。”
贴着他的闻人歧享受着小妖的轻抚,找到了那夜的感觉,轻笑一声,“算什么古董,那玉笛是假的,真的在青横宗,你若喜欢……”
他话音一顿,险些露馅,好在岑末雨没有多想,“是假的,那太好了,不用赔钱。”
一旁的屈水惨遭侮辱,大喊道:“什么假的!老朽这玉笛是真的!这简直是危言耸听!你这小子怎知青横宗那是真的?你又没去过青横宗!”
很不巧,站在闻人歧头上的小幼鸟想,他是宗主。
他也不明白闻人歧到底在想什么,好像恨末雨偷生了自己,这时候看上去,又好像爱了末雨许久。
爹爹不是与麦叔叔说他是意外吗?
好像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末雨都不会与是青横宗宗主的阿栖在一起。
像是真的有这个可能,也会被天道拆散。
天道又是什么,算了,踩踩讨厌的老不死头发。
“此事晚辈之后单独与您商议。”胡心持看了一眼闻人歧,高大的男妖又埋入未婚夫的脖颈,似比孩子还需要抚摸。
看着一点不像半路重逢,更像两口子感情很好,孩子有了依然宛如新婚燕尔。
一旁看热闹的栗夫人带走这一家三口,喜气洋洋道:“末雨,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歌楼的新人了。”
都是鸟族,她很热情,逗着跳到自己手上的小鸟,“这孩子真活泼,这么小就会飞了?吃什么长大的?”
她理所当然把小鼓当成眼前这两口子生的,又称赞闻人歧的琴技,“你就是阿栖?性子够傲,我喜欢。”
“我早就看不上那死竹子精了,倚老卖老,妒忌心那么强,总赶走优秀的好苗子,还说为了歌楼好。”
闻人歧退开一步,贴近岑末雨,似乎不想与旁人太过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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