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东窗事发(3 / 5)
不要隔壁住着猴妖的,也不要猫狗,嫌弃这些妖话多,吵闹。
你老婆是鸟啊,岂不是更吵?
这句余响不敢说。
即便他是一只在凡间走南闯北过的鹦鹉,叨人无数,也遵循直觉行事,莫名怕仙八色鸫这个藤妖夫君的眼神。
自带优渥家底、修为很高,看背影理应有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却寡淡得给钱都没人想点。
“本事还是有的,他夫君也是歌楼的乐师。”余响反问,“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这还真没有,”隔壁的婶子收起衣服,“我也不懂这些,就上街听的,最近城内也不安生,妖禁军巡查不知道多少次,城开日都延迟了。”
东西洲的妖都都是一月放行一次,岑末雨的崽破壳那日,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混进城内。
胡心持做大生意,消息通。有些话不一定说全,即便他收了岑末雨做歌楼歌姬,连同他的新夫君,也暗示过余响,这只藤妖没那么简单。
或许底细没有岑末雨说的那么简单,包括你这只朋友托付给你的小鸟,下的崽也不简单。
哪有小鸟破壳引妖暴动的。
那一夜余响不在,在歌楼的胡心持感应异动,一路追踪,意识到那股蓝色的灵气来自岑末雨的鸟蛋,不止一次私下问过余响这只仙八色鸫到底和谁生的蛋,确定是妖?
着灵气一看都不是普通修士的,他甚至有怀疑的人选。
天黑之后,余响应邀参加岑末雨的演出。
他与胡心持的关系鲜为人知,妖比人更分三六九等。
胡心持的母亲名扬天下,他是那一窝最小的狐狸。
发生惨案的根源是兄长胡心决与青横宗如今宗主的妹妹相恋,最终胡心决惨死,连尸骨都不曾留下。
母亲含恨而终,叮嘱胡心持不要轻举妄动。
青横宗如今是修真界第一宗,凡人眼里的修仙圣地,仙山所处,万人景仰。
妖都城主也不会贸然与这样的大宗开战,胡心持修为高深毕竟没什么势力,狐狸聪明又记仇,只是蓄力罢了。
余响受他恩惠,也接了麦藜的托付,岑末雨身份尴尬,也要硬着头皮保证他的安危。
去路上,他再次联络藜麦,这次终于有了音讯。
“余响!”许久未见的小麻雀不知道在何处,昏暗一片,后边还有男人的咳嗽声。
“麦藜,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随时联络的么?”
“抱歉抱歉,出了点意外。”
今夜月明,青横宗的水牢因为绝崖长老生辰开了。
似乎可怜这对被发现私会的苦命鸳鸯,看大牢的弟子给他们点了灯。
闻人歧没有暴露麦藜的身份,哪怕绝崖求情许久,宗主依然要以秽乱宗门的名义惩罚这对弟子中人尽皆知的暗恋。
认识麦藜的都说这小子心想事成,运气好得很。
可怜了畋遂师兄,与爱慕他到每次见面领口开到腰腹的色鬼师弟关在一块,恐怕被吃得一滴不剩了。
宗主这是惩罚?分明是奖赏,变相赐婚罢了。
“我长话短说,”麦藜精神不错,反而是背影靠墙的男修神情萎靡,余响都不敢多看,怎么裤子都像刚穿上的,“我先说。”
余响一点缓冲不给,“末雨要成亲了。”
“什么?!”
靠在墙根被无辜连累的畋遂也很意外。
宗主被一只妖趁虚而入的事天知地知,除了他与麦藜,就只有陆纪钧清楚来龙去脉了。
陆纪钧临走之前按照绝崖长老的吩咐暂时解开了禁制,可以联络外界。
剑修来去匆匆,似乎宗主下了什么命令,骂骂咧咧道自己竟然要去挖一根无辜的木藤。
以前畋遂敬仰宗主,现在看来,一代宗师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是去追踪岑末雨了?追上了吗?
“末雨的孩子呢?破壳了吗?”麦藜脑袋嗡嗡,怕岑末雨又被什么妖威胁了,“你姘头不是妖都有权有势的狐狸吗?让你保护他,他是自愿成婚的吗?”
“当然是自愿的,”余响在岑末雨面前还算沉稳,与麻雀相处完全是吵架,“什么姘头,你才有姘头,悠着点吧,好好的正道修士被你一直妖糟蹋成什么样了?”
“和末雨比我算什么,”闻人歧也对麦藜下了禁制,麻雀有口难言,急忙问:“与谁成婚?这也太快了,才多久!”
余响没好气道:“小鸟破壳了,很可爱,天生修为就比末雨高。”
之前余响问岑末雨,问不出具体的,干脆问麦藜:“孩子娘亲到底谁啊,生出的半妖力量就引得无数小妖疯狂,绝不是普通修士吧?”
麦藜很想说,没法说,倚着墙根一直听着的情郎忽问:“末雨要与谁成婚?是妖还是人?”
“妖都不收人类,当然是妖。”余响叹了口气,“你看见我这边了?末雨今夜作为歌姬登台,好多人捧场。”
他背景是歌楼的舞台,周围纱帘蔓蔓,边上是乐师伴奏的地方。
余响是掌柜的人,歌楼的侍从都有眼色,给他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这正好方便畋遂和麦藜看到他那边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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