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能摸吗?(2 / 3)
旁人眼里他的面孔是幻术后的清秀面庞,乏善可陈,在系统眼里,还是真面目,一双眼睛依然纯净,却多了几分狡黠。
许是在乐坊教习久了,也沾染了一些风月气息,从被人开玩笑到也能开人玩笑。
青年也不怕当初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的系统,趴在浴桶边笑说:“你有啊。”
浴桶里的水洒了不少岑小鼓撒下去的花瓣,但依然清澈。
仙八色鸫瞥了一眼,“不过尔尔。”
系统:……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不应该捂着眼睛走开?”
岑小鼓在屏风那头桌上吃果子,尾巴一翘一翘。
屏风这一侧,岑末雨的几缕沾了热气,垂在浴桶边沿,他望着有了人形的系统,想起那段妖都没有对方踪迹的生活,叹了口气,“毕竟过去丰富许多,严大哥书肆最畅销的话本内容我都经历过了。”
他还掰着手指给系统念:“未婚生子、带球跑、风光二婚、新婚之夜逃跑……”
以前他说这些总会难过,如今面色如常,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活下来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给浴桶中的病躯泼了一瓢水,给系统一种他也在给孩子洗澡的错觉。
“不过系系,你确定你这样没问题?”
“什么意思?”
“你给我的任务失败了,你消失这么久,我们又在一起在上京了,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隐入凡间,岑末雨的双眼也毫不起眼,“按照我以前看小说的经验,你要逃离主神,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这些话岑末雨之前也问过,系统答不上来。
大概是系统这次回归不那么容易暴跳如雷,岑末雨待他也小心翼翼,不会像以前那么没主见,什么都要问他了。
岑末雨为了留在上京日日挑灯写谱,最初也不容易,直到第一家乐坊起死回生,才能住上更好的房子。
妖都发生的种种,岑末雨全告诉他了,但系统没告诉岑末雨,这些他竟然感同身受。
明明消失了八十多日,他却有本应该是闻人歧看到的视角。
无论是同榻而眠,还是歌楼曲乐和鸣,或是情期压制……
太不对劲。
甚至当初他骤然消失,也是因为察觉闻人歧的靠近。
可惜休眠来得太快,还未来得及提醒岑末雨,就失去了意识。
什么主神,没有的事。
岑末雨反复提起的积分、好感度、主神空间,系统也都不知道。
之前在青横宗时,岑末雨还嘟囔过,到底谁是本地人,怎么你比我还像。
如今系统与岑末雨对视,五味杂陈。
成熟许多,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哭哭啼啼的穿书人握住他这具尸体枯瘦的手,“还是不能说吗?”
岑末雨也不意外,“没关系,我只是怕你又忽然休眠或者消失了。”
“我在这个世界最开始认识的就是你。”
他说什么都像发自内心,哪怕在妖都撒谎,也很拙劣。
“你已经有朋友了,岑末雨。”附身的躯体药石无医,莫名的魂魄附上,改变不了病体,音色病弱,总有几分苍凉,“你也可以一个人生活了。”
“话是这么说,”岑末雨摇头,“我还有小鼓啊,我是很难一个人过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当初系统发布任务,告诉岑末雨这个世界上有一件神级法器,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岑末雨没说什么,系统就笃定他的愿望是回家。
岑末雨的回家不具体,不过是一个梦想。
哪怕回去,他也没有家,反而在这里,自己身在何处,何处就是家。
系统却问:“那你想回那个没有闻人歧的世界吗?”
岑末雨握着水瓢的手顿了顿,奇怪地看了一眼浴桶内的男子,“和他有关系吗?”
系统:“你不是经常想起他?”
岑末雨放下水瓢,靠在浴桶边,盯着这双借尸还……系统的双眼。
死过的一张脸泛着浓重的死气,双眼布满血丝,颇有些死不瞑目的味道。
岑末雨现在胆子比以前大,盯了一会儿问:“你现在都有身体了,还能读出我在想什么吗?”
“不能。”
末雨最讨厌欺骗,陪小鸟玩的时候,小家伙总这么说。
系统望着岑末雨,“之前就读不出。”
岑末雨惊讶地望着站起的身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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