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阿系(2 / 3)
“系系,不要这么说我的朋友,”岑末雨笑了,“若是要抓,买糖画的时候,陆纪钧就知道了。”
“就是,”麦藜瞪了这个男人一眼,“倒是你,来历不明,别是妄渊来的,末雨,我告诉你……”
“畋遂才是妄渊来的。”
麦藜的话卡在喉咙,“你说什么?休想侮辱我的情郎。”
系统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旁观的岑小鼓越发觉得末雨看男人的口味大差不差,这个系叔叔虽然比死阿栖好一些,但还是有那种感觉。
“他不敢说,我替你说。”
系统有闻人歧化神在妖都的记忆,也有岑末雨补充的信息,不难推出畋遂的身份,“不告诉闻人歧末雨的踪迹,不代表畋遂不会向妄渊传消息。”
“届时,妄渊魔修涌入上京,各大宗门的修士必然要来除魔。”
岑末雨想阻止系统,对方一张嘴刻薄不亚于阿栖,他都有片刻恍惚。
周围花灯攒动,乐坊歌舞不歇,陆纪钧等麦藜前来听垂死的雕鸮挣扎的鸟语,对方过了许久才来,看上去失魂落魄。
“麦藜,你干什么呢,让你听它说什么,不是让你给他拔毛。”
城隍庙附近是有几只小妖,有些陆纪钧都懒得捉,意外之喜还是这只雕鸮魔修,藏了不少凡人的肢体,臭气熏天,不少弟子吐得一塌糊涂。
“他说……这些是妖上供妄渊的贡品。”
这些用妖术维持鲜活的内脏全是凡人的心愿,许愿妻子病愈,许愿情郎回心转意……
“若是妄渊接收,他便可以进入妄渊,还有机会成为魔将。”
陆纪钧:“无聊,就这么点事还要我们下……”
“陆师兄,等等,”麦藜忽然站起,“他说,魔尊有令,若是捉到一只带崽的仙八色鸫,可以直升魔将。”
带崽的仙八色鸫。
他们都认识,和谁的崽,他们也知道。
麦藜又想起那个凡人的话,畋遂是魔将,或许早就把消息传出去了。
所以宗主才派陆纪钧下山?
“为什么要告诉麦藜?”上京没有宵禁,夜深更热闹,岑末雨提着系统路上买给他的小狮子灯,“八字没一撇的事。”
与他并肩的男子影子更细长,两手提着不少饲鸟玩物,背上还背了一捆柳条,说是岑小鼓要求的。
岑小鼓被岑末雨更快接受了这个叔叔可能是生父魂魄的真相。
“真没一撇,你那日逃不出妖都。”系统附身的男人声音温润,与阿栖的嘶哑截然不同,也遮掩了他做系统时的暴躁,“我都知道了,闻人歧肯定也知道。”
“什么闻人歧,”关上家门,岑末雨一边点灯一边道:“照你的推测,不是你?”
放下东西的系统不肯承认,“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
他望向倒茶的青年,岑末雨去乐坊也穿得清雅,不再是最初很爱哭的异乡人。
听不懂人话的毛病也改了,与人交谈文绉绉的系统极不习惯。
唯一改不了的是他从故乡带来的爱好,要把水果打成泥,裹上面粉,放到炉子里去烤,说是什么派。
外头天气转冷,距离新岁不远了。
“你不生气?”系统狐疑望着坐在对面的宿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你不应该愤怒到大哭一场?”
“我早哭够了。”
在凡间生活,对修为低微的小妖来说很方便,茶也能迅速热好。
“你消失后,我怀疑过这个可能。”岑末雨望着系统,死过的躯体肢体不协调,回来路上,他走得很慢,或许来时,就走了半个多时辰。
在意识里的系统与他形影不离,嘴硬说不出好话,却一次次帮岑末雨。
关门弟子不好做,登记总是慌乱,系统会帮他。
说要完成任务,好像不紧不慢,给了岑末雨足够的时间适应新世界,一边说这个世界没有选秀,一边让他找关门师尊要谱子,说老王会点音律皮毛。
“难怪问你好多,你都回答不上来。”桌上的烛台是乐坊的管事送的,是飞鸟的形状,岑末雨很喜欢。
他撑着脸望着对面坐着的系统,“但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甚至知道我看过什么?”
系统问:“你不害怕吗?”
问岑末雨害不害怕的人手是微微颤抖的,方才买回来的东西摆在一边,似乎是岑小鼓要求系统给他做柳木鸟玩具。
若是伪装藤妖的闻人歧,这会已经完工了。
可能是困在这具死去的皮囊,这时候的系统给岑末雨一种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的错觉。
他握住这双枯瘦的手,“系系,你看起来比我害怕。”
“是吗?是这具身体的……”
忽然的接触令系统下意识想抽回手,岑末雨却抓着他不放,“你知道的,没有你的话,我早死在离原了。”
“你应该怪我,”系统望着他,这一魂寄居在凡人的皮囊,岑末雨的真容隐在妖术后面,“是我让你去青横宗的,也是我让你去找闻人歧的。”
“或许,”他不敢直视岑末雨的双眼,“或许孩子,也是我希望你有的。”
岑末雨手边有一个笔架,岑小鼓又站在上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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