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你最喜欢谁?(2 / 4)
“如今妄渊蠢蠢欲动,道宗或许也会讨伐青横宗,”麦藜啧了几声,“烦。”
转头一看,岑末雨盯着还在咬闻人歧外袍的岑小鼓发呆,见麦藜看过来,岑末雨问:“那我和小鼓也不能留在青横宗。”
岑小鼓一听:“好啊好啊!我们去上京吧,我现在能逛街了,我想玩……”
麦藜:“上次的魔修你忘了?”
岑小鼓嘟嘟囔囔:“我也能打的,只是上次那个会咻得变来变去。”
他说的是撕裂空间的地魔,小家伙之前对修炼颇有微词,险些失去岑末雨,回到青横宗并不懈怠。
绝崖本来看他是半妖,孽畜长孽畜短,见小崽子天赋极高,又摸着胡子长吁短叹,怎么是妖。
孽畜变成鼓鼓呀,绝崖爷爷给你吃好吃的。
蓝缺看了没少腹诽,到底谁说半妖也是妖,我看您这一门也算满门恋妖。
“那妖都呢?”岑末雨问麦藜,“比青横宗安……”
“那不一定,东洲妖都是柚妖继承的,你都能跑出来,可见有漏洞。”
“西洲妖都是蛇妖的地盘,他们向来荤素不忌,有好处就倒哪边,搞不好与妄渊早搭上线了。”
“青横宗好歹有宗主坐镇,他当年好歹能砍断魔尊的真身,修为不是虚的。”
麦藜见岑末雨很为难,问:“你怕连累他?”
岑末雨正要说话,麦藜又道:“不会还想再跑一步吧?这次兄弟我可陪不了你了,畋遂师兄还关在地下呢。”
麦藜还在笑,“宗主不会还有什么魂魄在外头吧?”
岑末雨算了算,“就三魂,还要分?”
一旁的岑小鼓显然从小是个大孝子,“蒜瓣阿栖,讨厌!”
他说话伴随着刺啦声,当初妖都歌楼竹子精说的什么一千年的筝,七百年的琴全被岑小鼓砸坏了。
“蒜瓣?”
门外传来的人声冷厉,有人跨过门槛,绕过屏风走来。
后面跟着的绝崖扫了眼地上扯断的琴弦,摔裂开的筝,担心闻人歧疯了,这可是宗主最宝贵的藏品。
没想到闻人歧目不斜视,不让他们再往里走,走到屏风后,拎出一个吱哇乱叫的孩子,丢到绝崖面前。
然后麦藜就被请出来了。他做管家也很有心得,招待起似乎刚结束宗门对谈的长老,“我给长老们沏茶。”
这些从前一般是畋遂做的!
绝崖一想到人模人样的弟子竟也不是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荒唐!他要如何面对道宗那些长老!
可闻人歧是师兄的独苗,几百年催婚,好不容易催出结果,是半妖他也只能认了。
绝崖怪自己学艺不精,算到闻人歧会有个孩子,竟算不出那孩子不是人。
“谁是蒜瓣?”
闻人歧坐到榻边,一边的博山炉冒出袅袅的松木香气,是鸟崽熟悉的味道。
他起初以为是岑末雨的味道,结果是系叔叔寄生在末雨身上遮掩妖气后的气味。
“当然是你这个死老头!”
岑小鼓变不成鸟,被绝崖牵走迅速转身,一记头槌未能得逞,反而被闻人歧顺势揉了一把脑袋。
亲生继父嗤问,“还不把这两坨牛粪拆了?”
这一身议事的法袍,头上的金冠结合垂下来的金玉饰,闻人歧招摇得岑末雨都快睁不开眼。
牛粪简直把人从幻梦中拽回,他还是那个嘴巴刻薄的乐师阿栖,当着岑末雨的面和自己的崽打成一团。
岑末雨又笑了,岑小鼓嘴上说他最讨厌阿栖,在上京还是很容易提起。
看到糖画想到阿栖,看到提着鸟笼的养鸟人用鸟玩具逗鸟也想阿栖。
说唐家人的鸟舍零食不如阿栖做的鸟食。
小家伙嘴挑,显然是为了不让岑末雨担心才吃鸟食维持生命体征,实则背对着岑末雨挑三拣四,藏在影子里的系统没少发愁。
“什么牛粪!那是麦叔叔给我梳的发髻,你懂什么!”
闻人歧嗤了一声,“麻雀能梳什么,自己的毛都灰扑扑的。”
岑末雨咳了一声,提醒他不要出言不逊,闻人歧改口,“勉强能看。”
他把鸟崽丢到一旁,恢复七成的修为收拾不孝子还是绰绰有余,以为学成的岑小鼓反抗不能,蹦跶到外边找绝崖解开禁锢去了。
岑小鼓一走,闻人歧坐到榻边,握住小鸟妖的双手,问得关切万分,“怎么样了?”
宗门法会开了好几个时辰,关于宗主与前一个关门弟子有了一个孩子的传闻全宗上下人尽皆知。
那关门弟子其他长老也见过。
生得貌美,人也老实,完全是青横宗历代关门弟子中最好看的。
宗主看上关门弟子没什么,但谁都知道那关门弟子是下山成婚去的,当初都说那孩子的未婚妻临盆,才辞去职务下山。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