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忆梦里的闻人呈(4 / 5)
“大哥,你不觉得……”
“都喜欢小蜈蚣了,”闻人呈猜得出岑末雨想说什么,“阿歧没少抱怨,说我眼光差,就喜欢这些冷冰冰的东西。”
“不必担心,如今上头能压制阿歧的长辈死的死老的老,”闻人呈的个性似乎与外貌不符,浅浅的几句谈话就听得出个性有几分狂傲,“还没死的,趁乱死了也无妨。”
“你信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闻人呈拍了拍小鸟妖的肩,“就是要吃点苦头。”
忆梦快结束了,闻人呈笑了笑,“走吧。”
岑末雨险些被勒死,他被闻人歧死死搂着,锦被之下昏暗一片,只听得闻人歧压抑的呼吸声,似乎马上要转为抽泣了。
“阿歧。”岑末雨伸手,拍了拍闻人歧的背,“怎么了?”
“你醒了?”闻人歧松开手,又再次搂紧岑末雨,“我以为你醒不来了。”
“这不是你的忆梦?”不是岑末雨的错觉,三魂归位的闻人歧情绪起伏更为明显,“什么时辰了?小鼓呢?我好像还听见了小鼓的声音。”
闻人歧不语,岑末雨隔着被子也听见了外头传来的岑小鼓的怒骂:“末雨只有我一个!我是嫡长鸟,你快走!”
岑末雨吐出一口气,在黑暗的锦被之下与闻人歧贴着额头,“你做了什么?”
“那小松鼠很可怜的。”
闻人歧:“怎不可怜可怜我?”
他呼吸还未平复,混着担忧岑末雨不见的痛苦,“他做了什么?”
“他?”
“兄长。”
闻人歧的担忧也不假,或许从小到大活在兄长的光环下,纵然天赋卓绝,在人情世故方面依然不如闻人呈。
连继任宗主也不是他想要的。
父亲喜欢兄长多一些,母亲最喜欢妹妹,闻人歧不上不下,父爱母爱要雨露均沾也不太可能。大多时候只能勤加修炼,或者在兄长带着妹妹下山游玩时陪着母亲。
“他送你下山,你要去妖都了。”昏暗里,彼此的呼吸交缠,岑末雨贴在闻人歧身上,能感受到对方分分毫毫的变化。
“之后呢?他发现你了?”
“嗯。”
岑末雨没有继续说下去,闻人歧又紧张了几分,“然后呢?”
岑末雨捏了你闻人歧的耳朵,好烫,手落在对方胸膛,呼吸急促,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心也一震一震。
“我们聊了一小会,”岑末雨轻声说,“你哥哥和我之前想的不一样。”
闻人歧更紧张了,唇贴上岑末雨的脸颊,说话好像也恨不得吞下岑末雨,“你之前想过什么?”
岑末雨任关门弟子时,很少听到议论宗主的。对年轻弟子而言,宗主太过遥远,宗主的家世更是不好妄议。
关门师尊会提几句,说宗主命不算好,或许这是飞升之人要经历的劫数。
老王作为修士修为平平,也就能多活个百岁。
他与岑末雨闲聊,提起飞升,也不向往,说非要成仙,唯一的盼头或许是酒会更好喝。
不说飞升,光在青横宗关门,他就得眼睁睁送走山下的尘缘,几代过后,谁还记得他。
修道修得坟也没有,对子孙后代毫无益处,算啦,不如喝酒。
你不喝啊,真是的,喝一口吧,可好喝了。
关门弟子每日过得平静,全赖宗门阵法万全,不过对岑末雨冲击太大,被打成糊糊的魔修太恶心了。
“在妖都时听过几句,说你哥哥很有大宗气度。”
岑末雨醉心音律,在妖都时闻人歧与他寸步不离,也就登台那会分开,“我是听曲部的妖们说的,有些和客人聊得多,之前有只乌龟活了三千多岁了。”
闻人歧嗤声道:“三千岁还有精力逃单。”
岑末雨咦了一声,闻人歧在歌楼似乎还有别的业务,他正想问,闻人歧又贴上来,问:“见了他之后呢。”
他也懊恼,精挑细选还是出了错。
还是他遇见岑末雨之前的人生太乏味无趣,要选一切发生之前,只有那段时光。
与温经亘下山游离也不方便给岑末雨看,那时候温经亘言语轻佻,万一小鸟妖又被迷惑了怎么办。
妖都那两兄弟更不靠谱,选来选去,也只有还在青横宗这段了。
还要躲开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今安,只剩下闻人呈。
闻人歧的焦灼显而易见,好像生怕岑末雨见了闻人呈便更喜欢哥哥不喜欢弟弟了。
一点也不像传闻中目空一切的飞升之才。
“我能说真话吗?”岑末雨压低声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闻人歧提高音量,又怕外头和夜枭打架的岑小鼓进来捣乱,默默下了一层禁制,“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听的。”
小鸟妖轻声说:“你哥哥人很好。”
闻人歧:……
见他下意识挂脸,岑末雨揉了揉闻人歧的脸,“他虽然看着很好说话,好像还是阿歧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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