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要疼我(4 / 5)
“蒯挽天资好过他,很快老魔尊便决定传位与他,兄弟心生嫌隙,私下没少折腾。”
“阿呈与我说,第一次遇见蒯挽,就是他被蒯瓯打回原形,被采药人捉走,阿呈买走了他豢养。”
岑末雨的表情格外复杂,绝崖干笑两声,“哈哈,阿呈就是这般。”
闻人歧也抱怨过,原话很是无奈,兄长喜欢毒物。
剧毒的妄渊毒虫泡药酒也泡不死,闻人呈一开始是打算制什么丹药的。
看这小蜈蚣如此顽强,干脆养在身边,带回青横宗,也带去秘境,也去过妖都。
若不是蜈蚣半夜化成人形,闻人呈也没想到自己花两文钱买到了妄渊少尊主。
绝崖说得比闻人歧平静许多,岑末雨从闻人歧的只言片语拼凑过后面一段故事,他问绝崖:“阿呈大哥是真的不知道那是魔修?”
“这就是蒯瓯的毒计呐,”绝崖显然也见过蒯挽,当时还不知道闻人呈与这只蜈蚣许诺过什么,“他们都是一家的,自然知道怎么下手了。”
“后来瞒不住了,阿呈便用神魂之力遮掩蒯挽的魔气,待他恢复修为,把他送回了妄渊。”
“那小子和父亲告状,以为要成功了的蒯瓯被父亲罚面壁思过,想出了更歹毒的计策。”
岑末雨对了对时间,那百年或许便是闻人呈与蒯挽定情的百年。
他们去过东西妖都,也去过上京,秘境无数,闻人歧也不得不遮掩兄长与魔相恋,下面还有个小妹和狐妖在一起。
夜半,闻人歧趴在岑末雨膝头提起这段往事,讨岑末雨的安慰。
末雨,疼疼我。
要像岑末雨在上京安慰系统那样,抚摸、亲吻、交缠。
岑末雨问:“所以蒯瓯便用计使得蒯挽走火入魔,与阿呈大哥互相残杀?”
绝崖望了岑末雨几眼,收起残棋,“与蒯瓯合作的是前宗主。”
岑末雨讶然抬眼,“阿歧知晓此事?”
绝崖长叹一口气,多年前也是这般雨夜,他与宗主师弟大吵一架,但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为了压下宗门非议,以正清正,老宗主甘愿舍弃培养多年的长子。
外头下起雨,雷鸣声声,好似岑末雨这一世与闻人歧在一起的雨夜。
“你以为闻人呈为何死得这么容易?”
“当年是你父亲找上我哈哈哈哈!”
蒯瓯笑得桀桀,无数细小的蜈蚣与雨水一起落下,砸在在场修士身上,钻入皮肉,吸食他们的修为与灵气,“他说闻人呈心向妄渊,可以除掉,我正好想做魔尊,这二人同归于尽,于青横宗于我都是好事哈哈哈!——”
“闻人歧,你爹比我爹还不是东西啊!”
“你以为你大哥,你妹妹的死都是意外?都是我动的手?”
蒯瓯明明是蜈蚣身,此次与西洲妖都城主前来,不知附在什么妖身上,身上伸出无数木藤,挡住修士们的攻击。
烈火一般的魔气逼向高坐主位上的闻人歧,“我看你们道宗修士的心比我们妄渊狠多了。”
“既然如此,你就把你儿子给我好了,不需要你亲自开启溯年轮,我……”
“闭嘴!”
温经亘护持阵法,抽不开身,光听蒯瓯这般猖狂之语便气血上涌。
对闻人歧来说恐怕更是如此。
“当年你杀不了我,如今也是一样!”
见绝崖摇头,岑末雨默默收好残棋,问道:“那若蒯瓯故技重施……”
“如何故技重施?”绝崖摇头,“即便蒯瓯打上青横宗,此次众多宗主长老在此,必不会重蹈覆辙。”
岑末雨问:“阿歧杀得了如今的蒯瓯么?”
绝崖面露难色:“他……”
当年的闻人歧还有本命剑在身,如今元神的伤还未痊愈,启动溯年轮的惩罚令他修为难以精进。
“蒯瓯熔炼灵肉数年,”岑末雨一边道一边摆好新的棋局,“早已今非昔比。”
前关门弟子身形纤弱,私下绝崖也听闻人歧抱怨过,怎么总是养不沉。
蓝缺说一只鸟养那么沉做什么,飞不动啊,我看你居心叵测。
一代宗师无辜得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拂袖离去。
闻人歧每日回来与岑末雨做什么,绝崖也知晓。
三个孩子就剩一个,他于公于私,都应该助闻人歧一把。
结果这小子怕他又死了,安排老的和鸟妻在山上,就怕他们出了岔子。
“今非昔比又如何,灭不了蒯瓯,至少也要去他半条命。”
带着鸟蛋跑过千山万水还是回到原点的岑末雨却说:“他在我体内种下了魔气,我是他上海阿歧的棋子。”
岑末雨学下棋也学得不好,在上京和系统在一起,每天下五子棋,岑小鼓没少捣乱。
蒯瓯在山下与闻人歧斗得天昏地暗,山上的岑末雨身上的魔气溢出,吓坏了绝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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