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假装不记得了(1 / 3)
夫君和苹果派。
陆纪钧再次来访时,深渊之下的寝殿不再是之前那般冷寂模样。
入赘妄渊的师尊正站在雪下松林看岑末雨研习术法,那笑脸看得陆纪钧浑身难受。
引他前来的岑小鼓气不打一处来,问:“是不是想给他一拳?”
毕竟是师尊,陆纪钧很给面子摇头。
岑小鼓道:“末雨醒来后,我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和他一起睡觉了。”
陆纪钧提醒他:“你一百多岁了。”
岑小鼓还是孩童的形貌,无论是青横宗的长老,还是妖都的城主都看过这孩子,无法得出结论。
仙八色鸫化形绝无仅有,又和闻人歧有了孩子,灵根与妖骨互相排斥,也没有一辈子都这么丁点大的可能。
闻人歧比岑小鼓还烦躁,他也不喜欢养了百年的崽还是屁点大,就知道黏着岑末雨。
千岁老人偶尔外出,也是为了给岑小鼓收拾烂摊子,要么去蒯浸那,找找他那蜈蚣巢穴里有没有相关的书卷。
“一百多岁怎么了,”岑小鼓抬起下巴,“那老头一千多岁,看着也不显老。”
陆纪钧问:“不是说末雨又有崽了?崽呢?”
他一脸急切,似乎很想摆脱青横宗主的位置。
远处传来轰的一声,岑末雨放出的魔气劈开了松树,他高兴地看向闻人歧。
被白雪溅了一身的修士拍了拍身上的雪,笑着搂过扑过来的人。
岑小鼓问:“他教你的时候也这般吗?”
陆纪钧浑身鸡皮疙瘩,“怎么可能。”
岑小鼓唉了一声,“末雨现在修为很高,法术什么都不会,死阿栖日日教他,更没空和你回宗门了。”
正说着,不远处趴在闻人歧怀中的岑末雨开口:“小钧师兄来了。”
闻人歧搂着他的手本来松开了,又把人扯入怀中,“你喊他什么?”
他偶尔怀疑岑末雨恢复记忆了,可小鸟似乎不像从前那般排斥做鸟,偶尔还是化为原形站在闻人歧身上。
也许是吞过一只蜈蚣,偶尔也能吃两口岑小鼓送来的椒盐蜈蚣。
他们甚至在蒯浸前面吃过,老蜈蚣笑嘻嘻的,也尝了一只,说太过酥脆,还是闻人呈炸的更好吃。
“小钧师兄,”岑末雨眨了眨眼,“麦藜说我以前是这么喊他的。”
闻人歧略有失望,嗯了一声,“也不必喊得如此亲密。”
“很亲密?”
岑末雨握住闻人歧的手,“夫君。”
闻人歧便不计较纠正陆纪钧称呼的问题了。
师徒二人交谈时,岑末雨与岑小鼓在外边练剑。
门窗大开,之前来过一次的陆纪钧依然纳闷,妄渊乃是极寒之地,为何底下却如此温暖,这里的木头泡在热泉里,竟也不腐不烂,点香还能安神。
“何事?”
室内未点任何香,陆纪钧却有种回到青横宗主峰的错觉。
“绝崖长老托我问你,有没有回道宗的意愿。”
一头白发的闻人歧长发披着,其中零星有几根显然是岑末雨的发,或许是方才拥抱缠在一起的。
他也不在意,随手拿起桌上绣了一半的香囊,“没有。”
陆纪钧并不意外,“他说没有的话,让你想个法子,恢复妄渊与外界的传音。”
妄渊与妖都不同,没有秘境结界,修士传音也有隔阂,符咒无用,还是得靠书信往来。
绝崖算道宗的老人了,这些年眼神越发不好,信都要陆纪钧代笔。
闻人歧看了一眼信,惯例洋洋洒洒骂了闻人歧十几句。
无非是任性、不孝,提起道宗如今换血,东西妖都也恢复了道宗长老的席位,询问妄渊有没有重新往来的意愿。
东拉西扯,无非是想问岑末雨如何,孩子如何。
你们未来打算如何。
闻人歧问陆纪钧:“他知道末雨醒了?”
昔日的关门弟子修为低微,如今挥着闻人歧的本命剑与鸟崽对阵,剑术青涩,却能与岑小鼓平分秋色,显然根骨逆转。
陆纪钧:“畋遂前日去青横宗拜访过绝崖长老。”
畋遂身上的天魔与他融为一体,难以剔除,反而有隐隐压过天魔的趋势。
岑末雨吃掉蒯瓯后,一切有了转机。
属于蒯瓯号令的魔将纷纷转投岑末雨,拥立沉眠的仙八色鸫为新魔尊。
畋遂也理所当然在妄渊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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