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爱不释口(2 / 5)
蒯瓯死后,妄渊也有其他修士来访。
魔修也不用到处挖妖内丹在魔尊手底下讨生活,修炼的修炼,过日子的过日子。
蒯浸天生无法修炼,在治理方面倒是很有手段,岑末雨在岑小鼓的指引下找到他时,书生模样的魔正从书肆出来。
小鸟飞到书生肩上,一双红瞳的青年望向灯笼下站着的岑末雨。
岑末雨浑身上下都是闻人歧的杰作,无论是一身绯红滚白边的斗篷,还是黛紫色的长袍,连腰上的挂饰也是闻人歧百无聊赖做的。
这百年间,蒯浸偶尔会因为岑小鼓拜访闻人歧,没少见对方那一筐的香囊坠饰和绣绷上的图案。
他与闻人歧不算很熟,能搭上话,也是当年一母所出的幼弟蒯挽介绍的。
蒯浸与闻人呈年岁相仿,气质乍看相近,却远不如闻人呈心有城府。
之前的岑末雨也能捏死他,全靠有个魔尊老爹和少尊主弟弟庇佑。
蒯挽死后,蒯瓯本想杀了他,看他弱得可怜,又想给自己本来岌岌可危的凶名加一点柔情,干脆把蒯浸关在了妄渊底下给老爹超度。
不通文墨的蒯瓯也懒得整理死去父亲搜集的那些书册,全丢给了没用的二弟。
蒯浸修为低微,但很耐活,在妄渊底下关了那么多年,除了面如白纸外,像是没有半分怨怼,谁看了都觉得他不似魔,更像凡人。
“老师老师!这是我爸爸!爹爹!末雨啾!”
岑小鼓拍着翅膀,显然很高兴。
这条街不算热闹,很少有魔修喜欢钻这些巷子。书肆还是蒯瓯死后,从妖都开过来的,掌柜的是书虫修成的,每个月都会外出进货。
蒯浸与岑末雨打招呼,“终于见到了。”
青年模样的男子看着弱不禁风,一张脸却盘踞伤痕,像是被人用利刃划烂的。
见岑末雨盯着自己,蒯浸略有歉疚,“我的脸吓到你了?”
“抱歉。”岑末雨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连道歉。
“哪里哪里,是我的错。”
“是我不应该这么看的。”
“怎就当街对拜上了?”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岑小鼓唉了一声,心想怎么一个时辰都忍不住,还是追来了。
鬼都没有亲生继父这么缠人。
“对拜?当然不是,莫要误会!”蒯浸声音很轻,忽略他天生可怕的魔气,简直连妖都不如。
闻人歧对他的态度也不算很好,“你不是要与魔将成婚了么?怎还有闲心在这买话本子?”
岑末雨:“成婚?谁?”
岑小鼓啾声道:“妄渊最有厉害的魔将蘑菇叔公。”
岑末雨什么都不知道,眼前的魔脸红得要命,谁看了都像他与闻人歧把人欺负了。
和另一条蜈蚣蒯瓯比,蒯浸简直太可怜了。
“蘑菇?”岑末雨难以想象,“魔将不是有四位吗?”
闻人歧不语,似乎发现了什么,岑小鼓啁啁道:“黄蘑菇叔公,天地玄黄的黄。”
“不过他不许我喊他黄叔公,说听起来很不雅观。”
岑末雨无言以对,闻人歧哂笑:“毒蘑菇就很雅观了?”
他不忘嘲笑抱着书册,头都要垂到地上去的蒯浸,“毒蘑菇养蜈蚣,养出一条没毒的。”
岑末雨撞了他一下,“你干嘛欺负人家?”
岑小鼓哼哼:“他乱吃醋,明明说好我今日与末雨一起玩的,还要追出来,不要脸。”
蒯浸早就想见岑末雨了,他性格温文,看着无害到极点。
在妄渊其他人眼中,老魔尊三个孩子,长子蒯瓯最像生母,凶戾乖张。
次子更像与老魔尊春风一度的凡人,小寡妇生了一个天生寡夫味的蒯浸,最后一个孩子蒯挽最像老魔尊,风风火火,就是太光明磊落,实在不太像魔。
也是如此,蒯挽注定与年纪轻轻城府极深的闻人呈相爱,一个被泡药酒甘之如饴,一个本想带着药酒给母亲补补,最后于心不忍,一颗城府心被蜈蚣啃噬,命也不要了。
蒯浸明明比闻人歧还年长,却不太敢直视对方,只好看向岑末雨。
岑末雨推开闻人歧,让岑小鼓与闻人歧去买点东西,与蒯浸去路边的茶楼坐下了。
妄渊如今人来人往,也有妖都的妖来这边采买。毕竟是雪原之城,也有很多相对珍贵的天材地宝。
岑末雨面孔新,加之很多人并未见过他,还以为他是妖都来的,基于漂亮的面孔多看几眼罢了。
蒯浸一向低调,如今处理妄渊的事务,也很少在人前露面,更方便在外头行走。
毕竟被关了那么多年,他比谁都喜欢遛达。
“末雨。”他看着坐在眼前的仙八色鸫,“我应该喊你魔尊才是。”
“为何你不做魔尊?”
岑末雨与闻人歧日日双修,对体内的魔气也驾轻就熟。
偶尔魔气走岔路,也有闻人歧疏堵,顶多身体吃点苦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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