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爱不释口(4 / 5)
“不知道谁总吃自己的醋,”岑末雨看他一眼,“我在上京的手稿你放在哪?小鼓说他不知道。”
闻人歧攥着他的手腕,问:“何时恢复的记忆?”
岑末雨:“慢慢恢复的。”
闻人歧有数了,却还要岑末雨细细说来。
小鸟魔尊还是跑了,但很快又跑了回来。
妄渊鹅毛般的大雪下,闻人歧站在街巷口,掸去肩上的雪花,似乎料定了岑末雨会回来。
岑末雨走到他面前,问:“我们家往哪里走?”
闻人歧垂眼看他,一张俊美的脸又是白发,比一些演出的假毛丝滑。
上一世的闻人歧都到飞升岁数,头发是黑的,哪像现在。
这个人没有来世,不入轮回,只是为了与岑末雨重来一次。
他们只有这辈子了。
岑末雨望着他,又忽然好想吻他。
他微微抿唇,风雪吹乱闻人歧给他绣的外袍,袍角的鸟纹栩栩如生,却不如岑末雨本人来得灵动。
闻人歧喉结滚动,有意逗他:“我们是谁?”
岑末雨踢他斗篷下的靴子,“我和闻人歧的家。”
“你是闻人歧的谁?”
“闻人歧知道的。”
“闻人歧不知。”
岑末雨想了想,踮着脚尖去吻他,忽然的风吹得迅疾,乱雪迷人眼,顷刻间,他们便离开了街市,回到了熟悉的深渊之下寝殿。
岑末雨被他吻得难以呼吸,想要推开闻人歧却被拥得更紧。
好不容易喘口气,衣裳就被剥得差不多了。
“等一下,还没有吃……”
他惦记炉子里的苹果派,还有在闻人歧听来很奇怪的路易红茶。
红茶很多,这是什么怪名字。
来自异世界的小鸟还有很多未解之谜,闻人歧去他神魂里探寻,在他的身体留痕,无非是惶恐岑末雨忽然有天不见了。
像是忽然出现那样,消失在三界五行中。
“让本座先吃。”
闻人歧咬着岑末雨的耳垂,又往下舔舐,好似里里外外都要吃个遍。
连岑末雨的臀部也不放过,那是天雷留下的痕迹,手感凹凸不平,再养也难以恢复原状。
闻人歧爱不释手就算了,还爱不释口。
岑末雨趴在床榻上呜咽,枕头不远处是那当初他生下来的红蛋。
五颗只剩一颗还尚有存活的可能。
明明是从岑末雨的身体出来的,那枚鸟蛋却吃不下他的魔气,只要闻人歧的灵气。
不仅如此,还从拇指大小长到鸡蛋大小,若是哪天长成鸵鸟蛋那么大也不无可能,岑末雨真怀疑破壳的是孩童而不是小鸟。
那岑小鼓恐怕真会嗷嗷大哭。
“不……至少把它蒙上。”舌尖才侵入一寸,岑末雨就哭了,挣扎着让闻人歧把那颗红蛋拿开。
成为魔修后,他日日纵欲,身体太软,每每闻人歧吻他,都有种岑末雨会化开的错觉。
“你在生气吗?”岑末雨睫毛挂着泪,不忘翻身问闻人歧,“我不是故……”
闻人歧喜欢这样看着岑末雨,看他不自觉颤抖,眼泪落下,闻人歧正好吞入腹中。
“喜欢蒯浸?”
岑末雨太容易对人释放好感了,前有麻雀麦藜,后有宗门那些弟子,妖都的鹦鹉和狐狸不必说,连黄鼠狼都喜欢他。
柚妖兄弟也来看望过岑末雨,表面打着探望闻人歧近况,送的糖画多得岑小鼓高兴了两个月,可惜在岑末雨醒来之前,已经被岑小鼓啃光了。
“不是那种喜欢。”岑末雨抽抽噎噎,有些坐不住了,想要躺下,闻人歧握着他的腰,“你到底有多少哥哥?”
岑末雨吃得艰难,魔气在体内沸腾,他热得像一团火,闻人歧正常的体温都像舒缓剂,吃不下又贪心,想要全部。
“我没有哥哥,”他眼神模糊,像是罩了一层雾,“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
闻人歧一口气堵在心口,索性不问了。
岑末雨入睡之前,隐隐约约从闻人歧烦闷的眉头感受到了什么。
他抓了一把闻人歧的白发到唇边,吻了又吻,“阿歧不老。”
“阿歧很英俊,我很喜欢。”
闻人歧拿回自己的发,“与那个负心汉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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