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大姐!一直跟你错过,早就听建业说起你,今天可算见着了!你啊,看着就亲切。”蔡小娟亲亲热热地说。
阮苏叶点点头:“新婚快乐。”
而轮到阮青竹他们那桌时,且不说胡家的污点让人看不起,光是阮青竹之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话,蔡小娟多多少少影响了心情,自然而然态度就冷淡多了,只是客套地笑了笑:“三姐三姐夫慢慢吃,多吃点。”
阮青竹笑的倒是很自然:“弟妹,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婚宴散场,杯盘狼藉。
阮苏叶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今天她算是“手下留情”了——主要是杂粮饽饽和南瓜子管够,加上连日饱餐身体修复需求略有下降,异能核心也趋于稳定,让她难得有了点“饱”的感觉。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食物碎屑,声音带着吃饱后的慵懒:“爸,妈,我走了”
阮父正被几个老哥们拉着喝酒,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酒意的红光,难得地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点。工作……好好干。”
阮母王秀芹忙着招呼收拾,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心思显然不在她身上。
阮苏叶点点头,毫不留恋地转身,在阮家众人的目光中,走出了喧闹渐息的院子。
阮苏叶一走,又过一会儿,阮家真正的“忙碌”才开始。
洗碗、扫地、擦桌子、归置借来的桌椅板凳……空气中弥漫着剩菜混合着酒气的味道。
阮青竹主动留下来帮忙。胡老三早就带着两个闹腾得筋疲力尽的儿子回去了,临
走前那眼神让阮青竹心头沉甸甸的。
“青竹啊,”阮母王翠花指挥着,指了指院子角落那个散发着异味的小木屋,“女厕那边,你去打扫一下。今天人多,味儿大。”
王秀芹挺着微微显怀的肚子,扶着腰:“是啊三妹,我这身子不方便弯腰。”语气理所当然。
新娘子蔡小娟也立刻接口,带着点新妇的娇气,她皱着秀气的鼻子:“妈,我刚换了新衣服,那味儿不行……”
阮梅花人都不见了。
男厕那边,阮建国则精明得多。他掏出几毛钱,塞给了平日里负责打扫公厕的老刘头:“刘叔,辛苦您,帮忙清理一下,今天实在忙不过来。”
老刘头乐呵呵地接了钱,麻利地干了起来。
阮青竹看着母亲、二嫂和新弟妹那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再看看那脏污的女厕,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酸楚堵在喉咙口。
她张了张嘴,那句“为什么不能多请一个人”终究没能问出口。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拿起扫把和桶,走向那个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小木屋。留下来,不就是想多听点家里的动静,找点机会吗?
可这机会,真让人难受。
阮青竹在女厕里费力地冲刷着,刺鼻的气味熏得她眼泪都要出来,只能跟胡老三比,胡老三天天都要打扫。
末尾,终于隐约听到前院传来王秀芹和蔡小娟因洗碗分工和用水问题发生的一点小争执。
虽然很快被阮母打着哈哈圆了过去,但阮母那明显偏向“怀着金孙”的王秀芹的态度,以及蔡小娟瞬间冷下去又强挤出的笑容,阮建国阮建业偏着自己媳妇彼此看不顺眼,通通被阮青竹看在眼里。
她心里冷笑一声,却又泛起一丝苦涩。
阮青竹最想要破坏的人是阮苏叶,可惜,寻不到一丝机会,甚至……那双眼睛好可怕,可怕到仿佛能看穿自己。
但怎么可能?
阮青竹回胡家晚了,带着一身味,又被打了一顿。
第二天,妇联上门,没理会背刺她们多次的阮青竹,把胡老三打女同志的事情报给厂里,厂里不再跟以前一样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胡老三工资被扣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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