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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2 / 4)

庄园内一处僻静的露天温泉池氤氲着热气,周围点缀着柔和的灯带与繁茂的热带植物。

阮苏叶、关依依和叶菘蓝三人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

池边的矮几上摆放着精致的甜品点心、冰镇的清酒和鲜榨果汁,还有几碟时令水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啊——舒服!”

叶菘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整个身子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小脸:“忙了这么久,总算能喘口气了。”

关依依也放松地靠在池边,端起一杯冰镇清酒小口啜饮着。

微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爽,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她看着身旁慵懒闭目的阮苏叶和活泼娇俏的叶菘蓝,心中感慨万千。若非遇见阮苏叶,她的人生恐怕还是书里那条憋屈的老路。

关依依说了与赵晓玲的对话,果然,阮苏叶不是很关心,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还不如叶菘蓝来的八卦。<

可能是酒劲儿上来,关依依黏黏糊糊:“……梦里我蠢得要死,被他们骗得团团转,辛辛苦苦一辈子,最后什么都没落下,还差点连累我闺女……还好,还好我醒得早,苏叶也没死……”

叶菘蓝:???

她说着,又灌了一口酒,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苏叶不一样,她厉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别想勉强她。阮家那些人,当初那么对她,现在看她发达了就想贴上来?呸!做梦!苏叶才不在乎他们呢,对吧苏叶?”

阮苏叶终于睁开眼,拿起一块蜜瓜咬了一口:“陌生人而已,费心思做什么。”

叶菘蓝看着自家姐姐这副“天塌下来也别耽误我吃饭睡觉”的淡定模样,又看看关依依酒后流露出的、对“原著剧情”的后怕与对现在生活的珍惜,突然眨了眨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合着就我是个没啥特殊经历的‘正常’富二代?”

关依依被她逗笑了,醉醺醺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菘蓝你也很厉害啊!这么大一个家业,你说接手就接手,还打理得这么好,比我强多了。”

要知道,“钞”能力最赞。

阮苏叶也难得地勾了勾唇角,将一块剥好的荔枝塞进叶菘蓝嘴里:“吃你的。”

温泉里气氛温馨而融洽。

关依依最终不胜酒力,靠在池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叶菘蓝也喝得晕乎乎,抱着个浮枕嘀嘀咕咕说着醉话。

阮苏叶看着两只“醉猫”,摇了摇头,起身跨出温泉,用柔软的大浴巾裹住身体。她示意候在不远处的女仆过来照顾好关依依和叶菘蓝,自己则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朝主宅卧室走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

叶玄烨还没睡,他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靠坐在床头,投影屏上正在播放一部黑白老电影,是希区柯克的《西北偏北》。

“她们睡了?”他声音温和。

“嗯,两个小醉猫。”阮苏叶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拿起床头柜上果盘里切好的冰镇西瓜,用叉子叉起一块,递到叶玄烨嘴边。

叶玄烨张口接过,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弥漫开。

他握住阮苏叶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微湿的发顶。她身上有温泉的硫磺气息,混合着她本身干净清冽的味道,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聊了什么?”他低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一缕长发。

“没什么,依依喝了点酒,说了些胡话。”阮苏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又叉了块西瓜自己吃着,“无非是些家长里短,还有……阮家那边似乎知道了我们订婚的消息,乱七八糟。”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叶玄烨沉默了一下,手臂微微收紧:“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用。”阮苏叶摇头,“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叶玄烨也聊起了伍家,眼神有些悠远:“我记事很早。记忆中,母亲……叶明珠,是个很温柔也很坚韧的人。外公还在时,家里总是充满阳光和书香。母亲会抱着我,在花园里读诗,教我认星星。外公会给我讲那些远航的故事,还有他收藏的那些古董……”

他的声音带着怀念的暖意,但很快便冷却下来:“伍星河……他那时候看起来也是个‘好父亲’。会给我买昂贵的玩具,带我去骑马,在人前对我呵护备至。但我知道,那不一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更像是对待一件值得炫耀的收藏品,或者一只血统高贵的宠物。他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衡量和算计。我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他书房里一个据说是明代的花瓶,他当时脸上在笑,说着‘没事,烨儿没伤到就好’,可背对着母亲和外公时,看我的那一眼……冰冷得像毒蛇。”

“母亲和他离婚,带着我离开伍家,他一开始还假惺惺地来看我,带着礼物,说着想念。可后来,外公去世,母亲病重,叶家声势不如从前,他就来得越来越少了。眼神也越来越不耐烦,甚至带着隐隐的嫌弃。”叶玄烨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母亲临终前,他来过一次,不是探望,而是试图说服母亲签一份关于叶家剩余资产的‘托管’协议。那一刻,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他低头,将脸埋进阮苏叶带着湿气的发间,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所以,我对他,只有厌恶。哪怕他后来试图修复关系,在我取得一些成就后再次摆出慈父的姿态,也只会让我觉得更加可笑和……肮脏。”

阮苏叶安静地听着,她能感受到叶玄烨平静叙述下那深埋的、属于孩童时期的受伤与愤怒。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安抚的意味。

“都过去了。”她说,“你现在有我了。”

叶玄烨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的冰霜渐渐融化,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苏叶,你呢?对阮家……真的完全不在意了吗?”他知道她与阮家断绝关系,但那份血缘,真的能如此轻易割舍?

阮苏叶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一丝波澜:“我和你的情况,不太一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然后以一种极其平淡,却石破天惊的语气说道:“我不是阮家的那个阮苏叶。”

叶玄烨身体微微一僵,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她在用一种比喻。

阮苏叶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躲闪,重复道:“我说,我不是阮家的那个阮苏叶。那个阮苏叶……在我来之前,应该就已经死了。”

叶玄烨彻底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的脸,仿佛要从中找出什么破绽。她的眉眼,她的轮廓,分明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阮苏叶。

可是……她的话……

无数之前无法解释的疑点瞬间涌上心头。

她那不合常理的巨力、对危险近乎预知的直觉、偶尔流露出的对某些常识的陌生、以及那神乎其神的“袖里乾坤”、面对爆炸和枪林弹雨时的淡然……

还有她身上那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仿佛历经无尽沧桑后的透彻与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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