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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4 / 6)

“怪不得被辞退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转为惨白,尖声反驳:“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赵母逼近一步,目光锐利,“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请关老板过来,咱们当面对质?看看是我胡说,还是你手脚不干净,心思更脏!”

提到关老板和对质,小娟彻底慌了神。她哪里敢?事情闹大,她偷东西的事就彻底坐实了。她嘴唇哆嗦着,眼泪涌了上来,是羞臊,也是害怕。

“我……我……”她“我”了半天,在众人指指点点和鄙夷的目光中,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哭着推开人群跑了。

赵母看着她狼狈的背影,重重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以后再让我听见谁乱嚼我们晓玲的舌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她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刚才那几个附和的长舌妇,她们都心虚地低下了头。赵母这才拎起小马扎,挺直腰板,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昂首回家了。

经此一役,关于赵晓玲工资的谣言算是被强力压了下去,至少明面上没人敢再大肆宣扬。

但“斗米恩,升米仇”的现实,却给赵晓玲上了沉重的一课。她真切地体会到,人心的复杂和嫉妒的可怕。

好心,未必有好报。

从此,赵晓玲对介绍人进店这件事,变得异常谨慎,甚至可说是抗拒。

任凭街坊邻居如何旁敲侧击,笑脸相迎,甚至带着礼物上门说情,她都笑眯眯死咬不松口。

“李阿姨,真不是我不帮忙,店里现在人手真的够了。”

“张奶奶,您孙子女朋友的事……唉,我们这行也挺累的,怕小姑娘吃不了苦。”

“王大姐,关老板要求严,最近没扩招的计划。”

她可不想再惹一身骚。

见赵晓玲咬死不松口,邻居们面上虽然还笑着,心里却不大高兴了。

“啧,当了店长,眼光就高了,看不上咱胡同里的人了。”

“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帮衬一下老邻居怎么了?”

“怕是挣了钱,怕别人也挣着钱,抢了她风头吧?”

这些声音隐隐约约能飘进赵晓玲耳朵里。

她只当没听见,心里却有些发凉。她知道,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见不得曾经不如自己的人过得比自己好。

赵晓玲匆匆买了根冰棍,转身往回走。

身后,老槐树下的议论声在她离开后又渐渐大了起来,

主题依然围绕着“个体户”、“铁饭碗”和这让人迷茫又充满诱惑的新时代。

***

灶房里,阮母一边择着豆角,一边忍不住对着刚下班回来的阮父嘀咕:“听听外头说的,赵家那丫头,真就那么能挣?哎,早知道当初……”

她的话没说完,但阮父明白那未尽之意。早知道当初对老大苏叶好点?还是早知道让梅花也跟着去闯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他闷头“嗯”了一声,端起搪瓷缸灌了一大口凉白开,没接话。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阮梅花挺着个已经显怀的肚子,一个人慢腾腾地挪了进来。天热,她脸上泛着油汗,神色恹恹的,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

“妈,我回来了。”阮梅花的声音没什么精神。

阮母一看她这样,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胎怀相又不太好?

上回那个,才两个多月就流掉了,说起来都荒唐,竟是梅花自己看了报纸上阮苏叶的风光,活活给气到见红。

当时陆文斌虽没明着责怪,但陆家那对厂干部出身的公婆,脸色难看了好几天。

两家本就门第有差,自那以后,梅花在陆家的日子更是难熬。鸡蛋不能保证一天一个,营养品也抠抠搜搜,陆文斌对她更是不耐烦。

他本就是把梅花当哥们儿,心里真正惦记的是那个如今越发耀眼、却压根看不上他的关依依。

这回又怀上,陆家似乎也没多重视,连今天回娘家,陆文斌都没陪着,只含糊说在捣鼓什么兼职挣钱,人影都不见。

阮母心疼女儿,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扶着她坐下:“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文斌呢?这大热天的,你挺个肚子……”

“他忙!”阮梅花没好气地打断,语气冲得很。

阮父皱了皱眉,放下茶缸:“忙也得顾着点你,这都第几个月了?”

阮梅花心里憋着火,没处发泄。阮母看她这样,试探着开口:“梅花啊,你看你现在这样……要不,跟依依学学?她那个‘霓裳’办得红火火,或者……你去找找她?你们以前不是同学吗?还玩得挺好的。让她给你寻个轻省点的活计,哪怕在家里做点手工呢?也省得在陆家看人脸色。”<

阮父也附和:“你妈说得在理。靠自己挣点,腰杆子也硬气。”

不提关依依还好,一提她,阮梅花就像被点着的炮仗,瞬间炸了:“找她?我去求她?!我凭什么求她?!她关依依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弃妇,仗着有几分狐媚子功夫勾搭人罢了!现在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把旁边摇窝里刚睡着没多久的小弟阮锦程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

蔡小娟本来抱着儿子在一边看戏,偶尔不咸不淡地阴阳两句“梅花妹子也是不容易”、“陆家门槛高嘛”,看似劝解,实则拱火。此刻见真吓着孩子了,也收了看热闹的心思,真心实意地劝道:“哎哟小姑子,你可消消气!你还怀着身子呢,这要是一个不好……上回那教训还不够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阮梅花头上。

她猛地想起上回流产时小腹的坠痛和身下的鲜血,以及陆父陆母那更加冰冷的眼神,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那股邪火被恐惧硬生生压了下去,脸色白了又青,最终颓然坐回凳子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阮母赶紧把哭闹的小儿子抱起来哄,心里又是气又是疼。

蔡小娟也识趣地不再多嘴,屋里只剩下阮锦程嘹亮的哭声和阮梅花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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