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 / 2)
等阮苏叶和叶玄烨终于睡饱下楼时,已是午后。冬日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懒洋洋地洒在餐厅的长桌上。
叶菘蓝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正指挥着青姐和马姐布菜。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广式茶点和热气腾腾的硬菜:晶莹剔透的虾饺皇、酥皮金黄的叉烧酥、软糯入味的豉汁凤爪,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砂锅粥,旁边配着炸得焦香的油条和嫩绿的香菜。
看到相携下楼的两人,叶菘蓝眼神复杂地瞟了他们一眼,尤其是叶玄烨的高领毛衣,最终化为一抹带着戏谑的了然和……一丝自家白菜被猪拱了、自家白菜会拱猪了的微妙酸意。
也不知酸那边?
她哼了一声,故意拉长语调:“两位‘起’得可真早啊?这都快赶上下午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昨晚通宵搞‘科研’呢。”
叶玄烨耳根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但面上依旧镇定,语气自然:“姐,早。”
阮苏叶更是坦然,仿佛昨夜今晨只是寻常一夜。她坐下,目光扫过满桌食物,精准地夹起一个虾饺皇,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这才看向叶菘蓝,点头算是打招呼:“嗯。饿了。”
叶菘蓝看着她姐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那点小情绪也没了,认命地拿起公筷,给阮苏叶夹了个最大的叉烧酥,想给叶玄烨也夹一个,手伸到一半顿住,眼神在他们俩之间转了转,最终把叉烧酥放到了阮苏叶碟子里。
“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严肃家长的架势,“所以,你们俩……这就算是在一起了?下一步怎么打算?什么时候领证结婚?在燕京办还是回香江办?我得提前安排档期和礼服!”
这个问题让餐桌气氛微妙一静。
末世二十年,朝不保夕,婚姻这种形式上的契约和仪式,在阮苏叶看来远不如实实在在的陪伴和当下的感受重要。
有感觉就在一起,没感觉就分开,简单直接。
但叶玄烨不一样,他也是头一回发现自己的“刻板”:证要领,不管香江还是内陆。因为他要的不是一纸约束,而是一种宣告,一种将她牢牢纳入自己生命轨迹的、具有世俗意义的证明。
婚礼也要。
既然叶玄烨有这个需求,阮苏叶听他的。
“订婚典礼先在香江先办一场,毕竟那边朋友多。婚礼可以在燕京华侨酒店或者山庄。”叶菘蓝建议。
叶玄烨阮苏叶没意见,把这个延至暑假。
有时间有闲。
叶菘蓝又言:“时间有点长,我还等着你们给我生多些个小侄子小侄女呢!”
这时,叶玄烨却回:“叶家下一代的任务,可能得靠你,你想要几个生几个。”
在遇见阮苏叶前,他未想过结婚生子。遇见她后,他有曾想过要一个跟她像的女儿,前提是,她愿意生。她不生,他也尊重她,孩子只是锦上添花,而她,是那片不可或缺的锦。
阮苏叶也直白地说:“我不生小孩。”
叶菘蓝:“!!!”
不要什么都推给我啊,我现在连男人都没!哪怕她曾经有过两任男友,但计划里也从来没有过结婚生子。
阮苏叶:“都不生。或者哪天遇见特别合适、特别想要一起养个娃的人再说。”
“也行。”
但叶菘蓝总觉得有点亏啊,他们家没有皇位继承,但有巨额财富,怎么都有点亏。
叶菘蓝今天的飞机,香江那边事情累计到爆。
叶玄烨:“别太拼了。明远集团已经走上正轨,有些事情可以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做。身体和你的兴趣最重要。”
叶菘蓝正在畅想婚礼细节,闻言抬头看向叶玄烨,阳光勾勒出他冷峻侧脸的柔和线条,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早已逝去的爷爷叶明远和父亲叶家骏的影子。
她鼻子微微一酸,随即扬起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知道啦~啰嗦鬼!你们放心吧,你姐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叶家保镖二三十个轮值待命。”
***
叶菘蓝的离开,让并排而立的两栋小洋楼似乎安静了些许,但内里的温度并未降低。
叶玄烨几乎不再回自己那栋楼过夜。除非实验室忙到深夜,怕吵醒浅眠的阮苏叶,他才会悄声回到另一主卧凑合几小时。
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准时在晚餐前出现,身上或许还带着实验室里淡淡的金属和臭氧气味。
这与他在加州理工时期近乎自虐的工作狂模式截然不同。他甚至发现自己染上了阮苏叶的某些“恶习”。
比如赖床。
闲暇时,他们可能会窝在影音室看一部节奏缓慢的老电影,更多时候是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势均力敌”的体能“切磋”,然后相拥着沉沉睡去,直至日上三竿。
失眠症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在他拥着她入睡的夜晚消失无踪。她的气息,她平稳的心跳,甚至她无意识翻身时压到他胳膊的重量,都成了最好的安神剂。
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叶玄烨有时会先醒来,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阮苏叶,长发铺散在枕上,脸颊透着睡饱后的红润,他会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种近乎“咸鱼”的慵懒,是他过去人生中从未想象过的状态,却甘之如饴。
清北大学已经开学,阮苏叶恢复了她的日常。
当保安或体育老师。
她的工作量和课程表没有任何变化,学生数量也维持原状。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体院内部的教学研讨会上,气氛有些微妙。
一位资历颇老的教练皱着眉头开口:“阮老师的课,效果是有目共睹的。刀琳、柳高霏那几个苗子,进步神速,听说专项成绩都拔高了一截。但是……”
他话锋一转:“像刘大壮那几个孩子,天赋确实差了点,尤其是柔韧性,练了这么久,第一招还做得歪歪扭扭。阮老师的‘操’显然对基础要求极高,他们占着名额,进度跟不上,是不是……有点浪费这宝贵的教学资源了?”
立刻有人附和:“是啊,老王说得在理。咱们体院今年任务重,好几个国际赛事等着挑人。花滑队、体操队那边有几个好苗子,柔韧性、协调性都是一等一的,就是体能和核心力量还差点意思。要是能换到阮老师班上,针对性强化一下,说不定今年世锦赛就能出成绩!这可是为国争光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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