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 / 3)
表示将协调引入香江乃至海外的先进拍摄技术、管理经验,并在海外发行渠道上提供全力支持,目标是打造出能代表华夏文化精髓的荧屏经典。
与此同时,关于宴会的报道果然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叶菘蓝那番关于“华夏魂”与“文化复兴梦想”的演讲,被几乎一字不落地刊登出来。
电视新闻也用了相当长的篇幅报道此事,虽然电视机对普通家庭而言仍是稀罕物,但在单位、机关大院,很多人围坐在小小的屏幕前,观看了转播或录播新闻。
也因此,社会各界的反响如潮水般涌来。
在普通家庭里,母亲看着报纸上叶菘蓝和阮苏叶身穿改良汉服的报纸照片,对女儿说:“这裙子真好看,赶明儿妈也给你做一件类似的花褂子。”
女儿兴奋地点头,眼里充满了向往。
胡同里,老人们摇着蒲扇议论:“香江也是咱中国的,迟早要回来。你看这叶家后人,心向着咱们呢!说得多好啊,老祖宗的东西就是好!”
学生们争相传阅报纸,热血沸腾:“说得太对,我们不能再妄自菲薄了。华夏文明源远流长,凭什么不能自信地走向世界?”
“就是!以后我要是出国留学,一定得多带几本咱们自己的书出去!”
文化圈、教授圈的震动更为深刻。许多老先生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夜写文章表示支持,引用“欲亡其国,必先灭其史,欲灭其族,必先毁其文化”的古训,强调文化传承与复兴的极端重要性。
领导层面也高度重视,认为这是在改革开放、发展经济的同时,牢牢把握文化方向、树立民族自信的生动典范,具有积极的正面意义。争论也有,但主
旋律是振奋与支持。
关依依是在莽哥和云姐家看到报纸的。
莽哥眯着眼仔细读完了叶菘蓝的演讲,半晌,收起痞气,眼神复杂地叹道:“牛逼……真他妈牛逼!难怪阮同志不是一般人,她这妹妹简直是要捅破天啊。”<
云姐温柔地笑着,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说得真好,听着让人心里热乎乎的。要是以后孩子能活在这样一个更自信、更受尊重的国家,多好。”
关依依拿着报纸,怔怔出神,她想起阮苏叶说介绍叶菘蓝给她认识的话。
她也想起了那本“书”里描写的“未来”。
物质是丰富了,但很多传统手艺失传了,节日味道变淡了,年轻人追逐着外来的潮流,某些领域里,黄种人的形象依然被刻板、被扭曲,真正博大精深的华夏文化,在国际上并未获得与其底蕴相匹配的尊重和理解……
那种精神上的失落和文化上的弱势,是物质丰裕也难以完全弥补的遗憾。
她肩上又有了些压力。
这个念头让关依依心跳加速,血液发热。
***
又过两日,阮苏叶带着叶菘蓝、叶玄烨去了西单。
腊月的寒风卷过西单大街,却吹不散日渐浓厚的年节气氛与悄然复苏的商业活力。
积雪被扫至路旁,露出灰扑扑的地面,行人裹着厚棉袄,呵着白气,穿梭于国营商店、副食店和零星出现的个体摊位之间。
两辆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街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几位神情精干的随行人员,警惕地扫视四周,随后才是叶菘蓝、叶玄烨和阮苏叶。
叶菘蓝裹着一件昂贵的貂皮大衣,踩着精致的小皮靴,一下车就被冷风激得缩了缩脖子,目光却立刻被不远处一家店面吸引。
那便是“霓裳”。
在灰扑扑的街道背景中,它如同一颗骤然亮起的明珠。
宽大的玻璃橱窗擦得锃亮,清晰地展示着店内暖黄色的灯光、原木色的衣架以及模特身上色彩明艳、款式新颖的冬装。
门口立着一块手绘海报,用醒目的字体写着“开业酬宾,满额赠礼”的字样,吸引着过往女性的目光。即便以叶菘蓝看惯香江名店的眼光,这装修的品味和整洁度也绝不落伍。
店内客人挺多,多是年轻姑娘和打扮入时的女士。
赵晓玲和苏书翠穿着统一的店服,脸上带着忙碌的红晕,正热情地给顾客拿衣服、介绍。还有两三个临时帮忙的返城女知青,也手脚麻利地整理着货架。
叶菘蓝微微颔首:“唔,这铺面弄得倒有几分模样。”但她对里面的衣物兴趣不大,以她的眼光看,不够时髦。
就在这时,刚送走一位顾客的赵晓玲一抬眼,恰好看到了店外格外醒目的三人组,尤其是中间那个高挑的身影。
“苏叶姐!”赵晓玲惊喜地叫出声,几乎是蹦跳着从店里跑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但看到阮苏叶身边气质非凡的叶菘蓝、叶玄烨以及他们身后看似保镖的人物,她的脚步又下意识地顿住,有点害怕。
阮苏叶一笑:“晓玲。”
赵晓玲胆子又大起来,叽叽喳喳地说开了:“苏叶姐,真是你啊!我昨天还在报纸上看到你了。还有这位叶董事长,欢迎欢迎,你们真是太厉害了。我妈天天念叨,让我跟你学习呢。”
她眼睛亮晶晶地满是崇拜,又忍不住好奇地偷偷打量叶菘蓝和叶玄烨,被两人出色的容貌和气质震得心里小鹿乱撞。
阮苏叶简单介绍:“赵晓玲,以前的邻居。”然后又问赵晓玲:“依依呢?”
赵晓玲连忙说:“小老板去莽哥那边了,说黑市那边有点事要处理。不过她说十点左右会过来店里的,应该快到了!”她透过玻璃看了看店里挂着的钟,“呀,都快十点十分了!”
叶菘蓝闻言,挑眉看向阮苏叶,原来姐姐说的朋友不是这位小姑娘。她对阮苏叶的童年过往充满了好奇,便笑着引导赵晓玲:“晓玲啊,你苏叶姐小时候什么样?是不是也这么……”
赵晓玲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都是听我妈和大院里老人说的。苏叶姐小时候……其实挺安静的,好像有点……嗯……内向?阮婶,哦就是苏叶姐她妈,以前好像挺偏心的,好东西紧着梅花姐和建国哥,苏叶姐就比较……嗯……”她没敢说“受气”这个词。
阮苏叶很平静,毕竟这是原主并非她。
叶玄烨叶菘蓝却很惊讶,他们想不到阮苏叶小时候竟是这样,但不奇怪,阮苏叶一直都很温柔啊,尤其对自己人。
那些人大概就因为这样,觉得她好欺负。
叶菘蓝挽住阮苏叶的胳膊,气哄哄道:“姐!要不要我找他们给你算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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