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 / 2)
“对,没可能。”关依依想到自己妈跟继父,还有那对同父异母的龙凤胎弟弟妹妹,即便她没有常家断绝关系,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沾上一丁点儿。
接着,关依依说到了今天的重点——阮梅花。
“阮梅花跟陆文斌结婚了,至少我跟你说过的那个。”
陆文斌,书里的男主,她的“官配”。
现在回想起来,陆文斌追她的时候确实用了不少这个年代少有的“花招”,写情诗、送雪花膏、请看电影、在校门口弹吉他……
要是没有觉醒记忆,她一个没什么恋爱经验的小姑娘,说不定真就陷进去了。
当然,也正因为这些高调浪漫烧钱的举动,让阮梅花对陆文斌更加死心塌地。
最有名的一次,陆文斌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束花,在校门口堵着她大声表白,周围看热闹的同学起哄喊着“嫁给他”、“在一起”、“发展革命友谊”什么的。
关依依当时只觉得尴尬和烦躁,坚决地拒绝了,后来甚至直接找到教导主任,说陆文斌严重影响了她的学习积极性。
陆文斌大概觉得丢了面子,讪讪地跑了。是阮梅花追上去安慰的他。
也许正是这次挫折,加上阮梅花无微不至的“温柔体贴”,这对书里的“苦命鸳鸯”反倒提前搅合到了一起。
七月份高考,没了关依依这个“学霸闺蜜”给她划重点、补课,阮梅花毫无意外地落榜了,外地专科都没考上。
“她也没打算在复读,高考完立马就用肚子里的孩子拿捏住了陆文斌。这方面陆文斌倒还算有点担当,认了。”
关依依语气嘲讽:“不过,一向对阮梅花还算满意的陆家父母可不乐意了。他们家好歹是干部家庭,阮梅花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出身,大学都没考上的姑娘,怎么配得上他们儿子?但架不住可能马上就有孙子了,儿子又铁了心,怕被告个‘耍流氓’,只好捏着鼻子同意了这门亲事。”
“就是彩礼给得抠抠搜搜,听说就扯了两身新衣服,给了八十块钱。你爸和你后妈那边可不满意了,觉得丢了面子。蔡小娟,跟阮梅花也不太对付,这会儿可找到机会了,没少在厂里‘无意’地说说小姑子的闲话呢。”
阮梅花结婚前,阮父阮母还亲自去了清北大学好几趟,打的算盘路人皆知,无非是想用那点微薄的生育之恩和“一家人”的血缘关系来道德绑架,跟阮苏叶重新拉近关系,好多沾点光。
可阮苏叶当时压根就不在燕京,正执行秘密任务呢。
第一回,张科长和保卫科的同事还算客气,只说阮同志外出公干,归期未定,好言好语把他们劝回去了。
第二回,阮父阮母不死心,又来了,话里话外带着埋怨,说女儿翅膀硬了连爹娘都不认。
张科长脸色就不好看了,直接搬出学校规定,非教职工及直系亲属不得随意打扰工作,语气硬邦邦地给顶了回去。
第三回,阮父阮母几乎是豁出老脸,在西门磨磨蹭蹭,见人就说来找女儿阮苏叶,引得一些学生侧目。这下学校方面也动了真格,直接联系了辖区派出所。
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客客气气地把阮父阮母“请”了回去。
在调解室里,一位老民警看着这对略显局促的夫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阮同志,潘同志,不是我说你们。阮苏叶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参与的工作是高度保密的,为国家做贡献!你们这样三番两次去单位找,影响很不好,也容易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有暴露的危险。”
阮母嘟囔:“我们是她爹妈,能有什么危险……”<
老民警脸色一肃,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吓唬也是为了彻底绝了他们的心思:“爹妈?特务搞破坏还管你是不是爹妈?再说你们已经跟阮同志断绝关系!我这么跟你们说吧,阮苏叶同志现在接触的,那都是顶天的大事,你们以为上次她为什么进局子?那能是一般问题吗?现在好不容易为国家出力,立了功,你们这当爹妈的不说支持,还跑去扯后腿?万一让敌特分子盯上,利用你们来威胁她、接近她,这责任谁担得起?往轻了说是干扰工作,往重了说,那可是……哼,你们自己掂量!”
“特、特务?”阮父脸色唰地就白了,阮母也吓得一哆嗦。他们就是普通小市民,最怕跟“特务”、“叛国”这些词沾上边。一想到女儿可能在做那么危险又机密的工作,而他们差点成了“帮凶”,腿都软了。
老民警见效果达到,语气缓和了点:“所以啊,回去吧。阮苏叶同志是为国效力,光荣!你们安安生生的,就是对她最大的支持。别再去了,啊?”
这一夜,阮父阮母是在派出所调解室的长椅上哆哆嗦嗦度过的,虽然没受罪,但心理上的惊吓够他们受的。
第二天被儿女接回家,迎接他们的不是安慰,而是一通抱怨。
阮建国皱着眉:“爸,妈,你们能不能消停点?还闹到派出所去了,我这在厂里都快抬不起头了,街坊邻居也都在说。”
阮梅花挺着还不明显的肚子,哭哭啼啼:“就是啊!我才刚嫁进陆家,本来婆婆就嫌我家门槛低,嫌我没考上大学。你们这么一闹,文斌他妈更有话说了,觉得我们家都是不懂规矩、惹是生非的人!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心里怨极了,觉得父母没本事帮衬自己,还尽添乱。
阮父阮母想要解释,说苏叶可能在做大事,很危险,但一想到老民警那句“保密”和“特务”,话到嘴边又死死咽了回去,只能憋屈地说:“没、没惹事,就是误会……以后不去了,不去了……”
邻居们见了面,眼神都带着探究和嘲笑,有人故意问:“老阮,听说你们两口子昨儿晚上让请去局子里啦?没事吧?”
阮父阮母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不敢细说,只能含糊道:“没、没事,误会,早澄清了。”
厂里领导也找他们谈了话,虽然没批评,但那意思也是让他们注意影响。
两人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想炫耀女儿可能有大出息?不敢。想解释自己没干坏事?人家不信,只觉得他们丢人。这憋屈劲儿,简直能把人憋死。
“活该!”关依依也不是事事都知,但能推测大半,说完后,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像是把前世今生的那点郁结都吐了出来。
“嗯。”
阮苏叶也从张科长那儿听到这个,但没这么详细,也没这么细节跟周全,或者说,还有些含糊的同情与安慰。
她也注意到,小圆脸对阮家格外关注,对阮梅花跟陆文斌,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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